第78章 純屬活該
肯定不能是光明正大地介入。
兩人是夫妻，祁妄怎麽也不能算是池氏的人。
可偏偏祁妄此刻賣起了關子。
“暫時保密。”
這還能怎麽保密？
池願心裏犯嘀咕，卻沒再追問。
祁妄隻將她送到公司樓下，今天連他自己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兩人今天誰都沒來得及吃午飯。
池願上樓後直奔公關部。
技術部那邊有河源山替她撐著，她得先處理一下網上言論。
總監已經急得團團轉了。
“大家都想讓您和那兩人之中的一個進行一場公開比試，應該有人在蓄意引導，不公開比試，恐怕很難收場。”
池願隻是冷聲表示：“這些叫囂最厲害的人裏，有幾個是懂技術的？他們想讓我怎樣我就怎樣？”
“可是……”
“還有你們！”池願環視四周：“什麽樣的言論該回應，什麽樣的言論不用理會，你們不知道？”
總監不說話了，倒不如說是被池願給震懾住了。
早聽聞池願在技術部“稱霸王”，她隻以為是耍大小姐脾氣。
看她的樣子，還真像那麽回事兒！
“人言可畏，怎麽也該回應一下。”有人出聲反駁：“不說以前那些小事兒，今天總得給個回應吧，畢竟咱們不算給出了有證據的回應，很多人不認的。”
看大家凝重的樣子，似乎十分擔心眼下局勢。
池願索性問：“那你們想我給出怎樣的回應？公開比試一場？”
“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辦法嗎？”
統一的回答，一點也不像過了腦子。
“那兩人已經被拘留了，涉案都不少，雲龍泉我甚至都見不到，怎麽比試？”池願忽而冷笑：“再說了，你們覺得警方會同意讓那兩個人公然炫技嗎？”
整個辦公室沒人說話了。
顯然不可能。
“方法不止一種，我給你們一天時間給出一個能說服我的方案，否則就按我說的做。”
總監幾乎目瞪口呆，試探問：“大小姐，你的打算是……”
“不予回應。”
……
整個下午池願都在池氏忙個不停。
不僅是公關問題處理，還有技術部與林曉有牽扯的方案都得上交審查。
除此之外，池願偶爾會接到幾個公司負責人的電話，說是想與他們進行戰略合作。
池願都一一拒絕了，卻也沒有把話說得太死。
和祁氏談好了，這事兒不假，她以“已有合作對象”為由拒絕也不算欺騙。
來電話的公司規模都不算大，其中有幾個潛力不錯，以後有機會可以嚐試合作。
一整天忙碌結束，池願已經餓得快找不著方向了。
她趴在辦公桌上，大腦一陣空痛。
河源山沒在辦公室裏，半小時前他就去休息了。
“吃點東西，今天就到這兒吧。”
河源山買了兩份便當回來，是已經加熱好了的。
“都下班了，你還專門跑一趟買回來，直接下去吃不就行了。”
話雖如此，池願順手接過便當，快速扒拉起來。
一忙起來就忘了饑餓，一旦閑下來，饑餓感便會迅速席卷全身，緊隨而來的是低血糖。
所有她才會趴在桌上一動也不想動。
“得了吧，我估計你吃完這份，待會兒還得吃，這麽拚命做什麽？今天也算完美結束了。”
嚴格來說，其實並不完美。
至少現在網上的言論不算對他們有利。
隻是林曉和雲龍泉當場爭執說出真相，是池氏清白的最好證明。
在這個造謠成本極低的時代，若是過度在意謠言，隻會把自己困住。
“希望池氏會越來越好吧。”
一句客套似的發言，河源山知道，她並不想繼續說下去，當即閉了嘴。
兩人正安靜吃晚飯，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這個時候來的，隻會是祁妄。
池願放下筷子，疑惑問：“不是給你發消息了嗎？今晚不用來接我。”
男人臉色很差，而且很明顯……是針對她的。
“我也給你回了消息，我會來接你。”
冰冷中似帶著淡淡的怨念。
池願一愣，這才打開手機，發現男人回複的消息緊跟在她的消息後。
也就是說，他秒回了，而她發完消息轉頭就忘。
“……我沒看見，不是故意不回的，而且我今天確實加班了。”
祁妄重重呼出一口氣：“你們兩個電腦都關了，卻在這兒一起吃便當？”
他咬重了“一起”二字，池願瞬間明白了。
這人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麽？
“信不信隨你，這次我不解釋。”
便當也吃得差不多了，池願把餐盒扔進了垃圾桶，看向河源山：“你怎麽還沒吃完？”
她下意識放軟了語氣，帶著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報複心理。
不是誤會嗎？那就讓他誤會個夠！
“你今天才吃了一頓，我怎麽跟你比？”
河源山笑了笑，眼裏竟流露出了淡淡情意。
“要是你和他在一起連飯都吃不飽，不如早點離了吧，跟我結婚，我至少不會讓你餓著。”
直覺告訴池願，他在開玩笑。
以她對河源山的了解……他們之間完全隻是朋友情誼。
這人平時看起來不正經，在學校的時候好歹是一個溫柔平易近人的教授。
真要告白，絕不會如此戲謔，一點也不正式。
可人是最難控製的變量。
他不會來真的吧……
“你說的什麽話？我今天隻是太忙了，怎麽可能餓著我？”
池願淺笑兩聲，卻見祁妄直接走到了河源山座位旁，揪住了他的衣領。
“河教授，這就是你身為教授的教養？”
糟糕，這人又要發神經了。
池願想阻止，可她又無比清楚，自己一旦介入，隻會造成更深的誤會。
可偏偏河源山今天抽風，嘴下不給自己留活路。
“身為教授應該有什麽教養？我哪一點說錯了嗎？願願累了一整天，也不見你關心她一句，進來就在質問，你不珍惜她，我珍惜還不行嗎？”
池願徹底驚了。
這一次，河源山已經表達得夠清楚了。
難道友情真的變質了？
不會吧……
祁妄直接把人提起，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你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