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收徒,我弟子全是大帝之資

第92章 我隻聽他的話

“劍!”

“來!”

在見識到父親劍七嘴臉過後,劍不語徹底斷了念想。

既然他們都不重視這份親情,自己又何須自作多情?

出劍便是!

話音落下,她身後背負的三把長劍齊聲出鞘。

寒芒畢露,懸在半空,如三道殺星。

這一舉,令對麵的劍不敗笑出聲來,“與我們比劍?你也配嗎?”

“小妹,你個賤貨,也該好好看清你的位置,這輩子都注定被我踩在腳下!”

說著,他驅動著剛才的銀色飛劍,朝劍不敗地一刺!

刹那間,無數劍氣拔地而起,宛若一片海浪朝劍不語的頭頂灌去!

驚得在場劍修瞠目結舌,“這便是大道劍紋的威力?”

有的金丹後期劍修見到這陣仗,都不敢保證能幸存下來,而區區金丹初期的劍不語又該如何應對?

“劍師妹。”就連看在眼裏李太阿都有些著急,有種想上台為她抵擋的衝動。

卻被秦守一手給摁在原地,他麵無表情道:“相信她。”

“相信她嗎?”李太阿喃喃自語,他不知道師尊為何會說出這句話,但出於對秦守的信任,他現在也隻能選擇相信劍不語。

而劍不語在麵對劍不敗的浪潮劍氣之時,未退卻半步,她隻是閉上了眼睛。

在別人看來,她這是已經絕望了,麵臨最後的死亡。

可暗地裏,她在使用大道劍心去細細窺探對方的攻擊。

“不過如此。”突然,就在劍氣來臨之際,她睜開了眼,說了一句讓人耐人尋味的話。

隨後,她驅動三把長劍擋在麵前,形成了一個“川”字,在劍氣滾滾而來的時候,成功分流,將此攻擊削減到了極點。

乃至於她就孤高地站在劍後,毫發無損!

“她竟擋住了?!”

劍不敗張大了嘴,感到匪夷所思,他人劍合一的一劍,別說是金丹初期的劍不敗,便是金丹中期的修士遇見,也是死路一條。

偏偏他一直瞧不起的蠢貨妹妹,輕鬆抵擋下來!

還來不及他疑惑,劍不語已經按捺不住,準備反擊。

“哥哥,禮尚往來,我還你一劍,好好接住!”

劍不語再次閉上了眼,在大道劍心的作用之下,心中世界將周圍照了個剔透,無論是誰,她都一清二楚。

而站在她不遠的劍不敗,在她眼中是一把剛硬之劍。

隻不過,處處都是弱點。

她握劍,使出了最樸素的遊雲劍法,第一式,撥雲!

但這一劍樸素,不代表發出的威力樸素,那帶動的劍氣星雲蘊含著恐怖的靈力,便是空氣都開始扭曲!

劍不敗察覺到了生命危險,他也沒有等著任人宰割,也在想辦法進行對抗。

“沒辦法,我必須要使出那一招了!”

這時,坐在貴賓席位的龍勝微微皺眉。

因為劍不敗的起手式是他的獨門絕技《霸仙劍法》!

也就是說,劍不敗已經被劍不語逼到窮途末路,隻能將最後的底牌使出!

這對於身為劍皇的龍勝而言,有種莫名的恥辱感。

“我對你寄予厚望,你卻在這種地方全力以赴。”

但他隻是怪罪一兩句,因為他也清楚這個劍不語極為特殊,她真有種看不穿的詭異實力!

這時,已經來不及分析,劍不語的劍來了!

到劍不敗的麵前。

劍不敗手忙腳亂使出了霸仙劍法,一道綺麗虹光在他手中暴起。

星雲落下,虹光四濺,隻聽見轟隆隆一聲,擂台上好似化為了一團混沌,繽紛劍氣流竄,任誰都看不清裏麵的景象。

等了接近七八個呼吸,光芒漸漸黯淡下去,而裏麵,這才露出了廬山真麵目。

下一秒,人們皆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麽。

一隻腳,踩在了一個人的胸口上。

而地上四仰八叉的青年,正是被冠以劍道天驕美譽的劍不敗!

他身上全是細細麻麻的傷口,他的大道劍紋全在溢血,在沒有大道劍紋的加持之下,此刻的他宛若一條無能的野狗,隻能任人宰割。

而踩在劍不敗身上的劊子手,正是他曾視為玩物的妹妹劍不語!

他微微抬頭,從陽光縫隙去看頭頂上的馬尾少女,想不明白,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強到這種地步?

這時,劍不語的一句話令他不寒而栗。

“哥哥,你剛才是不是想殺我?”

冰冷的語氣,配上她那張冷酷的表情,讓劍不敗很難不相信她會殺了自己。

劍不敗身體直覺地開始哆嗦起來。

別看他平日裏囂張跋扈,視人命如草芥,可真到了他生死存亡之際,他比誰都要害怕!

他連忙搖頭:“小妹,你開什麽玩笑?我怎麽想殺你?我可是你的親哥哥,疼你還來不及。”

劍不語笑了:“疼我?你怎麽疼我的,讓我想想。”

她摸著下巴,一邊陳述他的罪行,“比如說掐著我的脖子,扇我巴掌?還是說拽著我的頭發,在眾人麵前罵著我是豬玀?”

“我的好哥哥,你就是這麽疼我的嗎?”

劍不敗臉色鐵青,他狡辯道:“那些都不重要,我再怎麽說都是你的哥哥,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這時候,作為父親的劍七也緊張得不行,起身勸道:

“對!不語,他再怎麽說都是你親哥,你難道要做這種殘害兄長,畜生不如的荒唐事嗎?你要冷靜,要清醒!”

然而,劍不語當即就回罵了過去,“劍七,你沒資格教育我!”

“當初他羞辱我的時候,你對此視若無睹就罷了,反而還拍手叫好,說他有能耐。”

“如今我有能耐,可以好好收拾他了,你怎麽就這麽著急?”

“難道我不是你女兒?不是你的血肉嗎?”

此話一出,眾人皆以怪異的目光朝劍七望去。

這個當爹的,怎能這樣做?

劍七頓時陷入了尷尬的處境,他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解釋。

“閨女,你哥他可是大道劍紋,天之驕子,我放縱他一些也是理所應當。”

劍不語笑道:“那這樣的天之驕子也被我踩在了腳下,你也應該放縱一下我不是嗎?”

劍七火冒三丈。

“劍不語,你到底想怎樣?就連你爹老子的話也聽不進去嗎?”

“對!”劍不語點頭,並不否認,她還抬起頭來,朝在場的一個英俊男人望去,“你的話不中聽,我隻聽他的話!”

“師尊,你說我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