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她生歡

第111章 她是個妖精

安卉新抱著肩膀,示意他,“你往上翻翻我們的聊天記錄。”

顧凜初劃了兩下,發現兩人之間的對話是能看出僅僅是朋友的關係,點到為止。

尤其是有一條提到顧凜初給安超傑找專家的事情。

夏彪提到。

——“他對你不錯哦。”

安卉新回複。

——“是。”

夏彪回複。

——“這種關係不容易找,我看人家應該很喜歡你。”

顧凜初的麵部線條不經意間柔和了許多。

安卉新到不知道他看的是什麽,但也感覺到好像周遭空氣的流動速度都快了不少。

“還吃醋嗎?”她拿走了手機。

顧凜初的眼神落在她臉上,沒什麽表情地說:“你不許給我帶綠帽子。”

“我可沒這麽想。”安卉新無辜道。

車子開進了顧宅的領域,她眨動著眼睛,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肩膀,“你的占有欲太強了。”

顧凜初在她下巴上捏了捏,“很強嗎?”

前方的莫寒暗自歎氣,旁觀者清,這已經強到可怕了好嗎?

兩人進到顧宅,發現氣氛有些冷清,陪顧世平吃完了飯,傅安若才把人叫過來,說是顧陌上和梁思擷又吵架了。

顧遇宸不在,傅安若就隻得跟顧凜初和安卉新囑咐,讓他們勸著點。

安卉新先上樓去找了梁思擷,發現她躺在**,哭到眼睛都腫了。

被當成公主養大的女孩子,哭起來很小聲,眼淚一顆一顆地往外掉,旁人看了覺得心都碎了。

偏偏她的丈夫無動於衷。

“我根本不知道她為什麽哭,怎麽哄?”顧陌上涼涼道。

傅安若告訴他:“總是因為你吧?你去和她道個歉。”

“不是我的錯,我道歉有什麽意義?”

安卉新聽到這話替梁思擷覺得不值,明明誰都看得出來她那麽愛顧陌上。

“他說想跟我生寶寶,可是表情一點也不開心,後來我發現我根本找不到他愛我的證據。”梁思擷哭著說。

她從樓上下來在客廳坐著,顧凜初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她身邊,“歎什麽氣?”

聽到她是因為梁思擷的事情難過,顧凜初開導她道:“別人的事情如果沒有辦法幫忙,就不要影響自己。”

“那不是別人,是你弟弟,而且思擷對我也挺好的。”安卉新說。

顧凜初看著她不語。

那句“不是別人”讓他的心弦動了動,覺得她是把自己當成顧家人了。

傅安若管不了顧陌上,賭氣把他一個人扔在門外了,進來的時候看見沙發上的安卉仰頭躺著,顧凜初的手在她頭頂撥弄著她的頭發。

好歹這對還算讓人省心。

“你們回屋吧,早點睡覺,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

安卉新跟她說了句話就起身上樓。

傅安若在後麵看著,覺得她的走路姿勢不對勁,看看顧凜初,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麽。

“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她攔住了身旁的顧凜初。

顧凜初:“什麽?”

“我知道你在女人這方麵沒經驗,但是這種事情受傷了會很不舒服,我一會讓人去買藥送到你們房間。”

顧凜初眉間緊緊蹙起,“她哪裏受傷了?”

傅安若懶得跟他廢話,但也覺得不能不教,不然受罪的還是安卉新。

傭人把買來的療傷藥膏交給了顧凜初,他上樓進了房間。

安卉新正要去洗澡,手裏拿著浴巾,看見他擋在麵前。

“怎麽了?”

顧凜初遲疑片刻,道:“你,還疼嗎?”

安卉新以為他問的是額頭的傷,“沒事了,結痂我不抓就好了。”

顧凜初直接把藥拿了出來,“這是我姐給的藥,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我自己來吧。”

安卉新進到浴室才發現是什麽藥,愣神間,顧凜初在外麵敲門,“你知道是塗哪裏的嗎?”

她快速地洗了一個澡,出來看見顧凜初坐在床邊。

他對她說:“我不知道你會受傷。”

現在他已經開始覺得是自己沒有想到了,那裏多嫩啊,怎麽可能經得住?

“我姐說會很不舒服,是嗎?”

老兔崽子頭一次這麽正經跟她說這種話題,安卉新倒是不自在了。

“沒事。”

當天晚上,兩人睡覺的時候中間隔了些距離,有時候還互相背對著。

但安卉新卻失眠了,她覺得怎麽都睡不著,最後起床倒了杯水喝。

她回去,顧凜初把燈打開了。

“你也沒睡?”

“你翻來翻去,我能睡得著嗎?”

她扯了下唇,“那我去別的屋睡。”

“過來。”顧凜初輕聲道。

但她過去了,他又說:“別挨我這麽近。”

安卉新從他的手臂間鑽出來,“你不想抱著我嗎?”

他覺得這樣太為難自己了。

但安卉新還要去親他。

“你幹嘛?”顧凜初聲音嘶啞。

安卉新說:“你喘得那麽重,不就是想這個?”

顧凜初手上掐了一下她的腰。

顧陌上說他在溫柔鄉裏麵躺得時間太長的時候,其實隻是有一次。

嚐到點她的味道,在外人看來就是被灌了一缸甜水。

他早該知道她是個妖精。

……

結束後,安卉新甩了甩手腕,覺得快酸得抬不起來了。

“我剛剛出去,看到思擷他們屋的燈還亮著。”她隨口提起,語氣惋惜。

顧凜初對此好像並不關心。

“她從十五歲就經常來我們家,跟陌上結婚是她主動的,誰也沒逼她,結果如何,是他們自己的事。”

“她十五歲就喜歡顧陌上了?”

安卉新有點震驚,看顧凜初的意思,是默認了。

她歎道:“思擷跟你們家還真是挺配的,你喜歡恭悅希十年,她喜歡顧陌上十年。”

顧凜初一開始已經準備睡了,但在說到恭悅希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提她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