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她生歡

第150章 隻有我能做主

恭悅希和恭碧華的性格還真像,不見棺材不下淚,立刻撥打了顧凜初的電話。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

恭碧華一臉的難以相信。

“是你!是你動了凜初的手機,對不對?”恭悅希指著安卉新說。

草,還真聰明。

安卉新沒回答她,不緊不慢道:“你們還認不清楚形式嗎?現在這事隻有我能做主。”

恭碧華和恭悅希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是一片慘白。

“不過有些事情也可以商量。”安卉新擺出一副淡然的姿態。

“我可以不再追究安南峰,但是恭悅希必須為她之前的行為付出代價,我要她去坐牢。”

恭碧華毫不猶豫地拒絕,“不可能!”

“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安卉新冷漠道。

恭碧華當著安卉新的麵拉住了恭悅希的手,“你能不能再去求求顧總?讓他看在曾經和你的份上幫幫咱們。”

恭悅希一臉為難,剛才手機裏的聲音,明顯是表明她現在聯係不上顧凜初。

瞧著恭悅希仇恨的眼神,安卉新悠哉地回看了一眼,當著她們的麵撥通了顧凜初的電話。

不過她害怕顧凜初心軟,特意將手機放到了恭碧華麵前。

恭碧華刻也顧不得許多,急忙開口求道:“顧總,我們家南峰的事情,還有轉機嗎?你幫幫我們吧。”

顧凜初在對麵沉默了一陣,隨後淡淡回應,“安總涉及到的項目關係公司高層的利益,我恐怕不能完全做主。”

恭悅希立刻湊了過來,“凜初,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爸爸去坐牢啊,你想想辦法好嗎?”

顧凜初到底是不會太駁她,安靜了會,說:“如果能有符合項目規格的設計,說服高層會容易一些。”

這話雖說指名了一條路,但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讓她們去求安卉新。

電話掛斷後,恭碧華心裏縱使有萬般不願意,但還是試探性地開了口,“卉新,你爸爸現在正在受苦呢,你難道就一點不擔心你爸爸嗎?”

安卉新:“我當然擔心了,我一直在擔心他要是不坐牢,那我的心思不就白費了嗎?”

恭碧華當時就想急了,但想起之前谘詢律師時被告知安南峰可能會被判十幾年,還是忍了下來。

她坐到了安卉新身邊,放低態度道:“你可以開條件,不管多少錢,我們賣了房子也給你。”

“千萬別,我怕你把錢給了我,轉頭就告我敲詐。”安卉新說。

恭碧華知道安卉新現在是拿她之前說的那些難聽話諷刺她,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但還是隻能說:“不會的,你爸爸出了事,我心情也不好,你體諒一下媽媽。”

“媽媽”都說出來了,真是不怕人笑話。

安卉新不為所動,“現在就兩條路,要麽安南峰去坐牢,要麽恭悅希去坐牢,你們自己選。”

說完,她起身瀟灑離去。

恭碧華的情緒完全失控了,看著安卉新的背影,猛地衝上去,歇斯底裏地抓住了她的領子。

安卉新剛走到門口,沒有防備地被這麽一拉,腳下不穩,直接跌倒在了大門外。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出現了一群記者,也不管請沒請,就推開了院子外虛掩的門。

攝像機的閃光燈不停閃爍,從安卉新匍匐在地上的樣子,移到了恭碧華的臉上。

其中一位記者率先發問:“安夫人,請問您的丈夫所涉及的醜聞是否屬實?”

“安家這次麵對這麽大的項目依舊有剽竊的行為,請問是不是可以證明您丈夫涉及的犯罪行為不止一件呢?”

恭碧華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不知所措,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安卉新本來忍著傷痛想要起身推回去,可看到衝進來的記者,瞬間變了臉。

此時,她痛苦地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向恭碧華道歉:“媽,對不起,我沒有能力救爸爸是我沒用。”

恭碧華聽到安卉新這番話,臉瞬間由白變紅,又由紅變綠,表情極為精彩。

記者們仍在不停追問:“請問這位是您的養女嗎?”

“外麵傳言您虐待養女,是否屬實?”

恭碧華被這些問題氣得直跺腳,聲音顫抖地喊道:“沒有!根本沒有的事!你們別胡說!”

可她的辯解在記者們的追問下隻會顯得蒼白無力。

而此時的安卉新,心裏早已樂開了花。

看著恭碧華狼狽不堪的樣子,她暗暗在心中叫好,多年來所受的委屈仿佛在這一刻得到了一絲慰藉。

當天安家再次登上了新聞,配圖是安卉新倒在地上恭碧華站在她身前,還有安卉新跪在恭碧華麵前的照片。

這次更是人人唾罵,千夫所指。

恭悅希跑去顧凜初的辦公室,哭得梨花帶雨,“你不是說過會幫我爸爸的嗎?怎麽辦,現在該怎麽辦?”

顧凜初給她遞了張紙巾,“我已經說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可以使項目運行的技術,但你和你母親沒有做到。”

“安卉新仗勢欺人!”恭悅希此時也顧不得什麽理智了,“她是故意的,她不打算放過安家,怎麽可能交出專利?”

她抓緊顧凜初的手,“凜初,你再幫我想想辦法好不好?”

顧凜初躲開道:“她是我的妻子,你要我怎麽幫你?”

“我和你的感情難道比不上她嗎?”恭悅希含淚看向他。

彼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莫寒推門進來。

“顧總,這裏有兩位警官想找恭副總。”

話音落下,身著製服的一男一女走到了恭悅希麵前,“請問你是恭悅希嗎?”

恭悅希以為是安南峰的事情有什麽需要找她了解,點了點頭。

男人道:“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請跟我們走一趟。”

恭悅希一下就傻了,她怎麽也沒想到,安卉新弄倒了安南峰,居然還不肯放過她?

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恭悅希的身體不停地搖晃著,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凜初。”她回頭,如泣如訴地叫了一聲。

顧凜初斂眉看著她的身影,目光複雜。

這動靜不小,公司上上下下好多人都看見了,其中包括陳言芷。

她找到顧凜初問:“我能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顧凜初當時的表情不太好,隻道:“剛才的兩位並未和我多說,所以你想了解,也不應該通過我。”

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生硬,陳言芷略顯尷尬,“抱歉。”

她回身想離開,卻被顧凜初叫住了,“該抱歉的人是我,情緒影響到你了,不好意思。”

陳言芷想起他和恭悅希在眾人口中十年的感情,建議道:“我看她那表情好像嚇壞了,如果事實都還沒有確定的基礎上,你應該幫幫她。”

顧凜初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