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她生歡

第240章 照片

白楓浩把照片發出的時候,白楓錦說在旁邊的,他想攔,沒攔住。

“哥,你不用做到這種地步。”

白楓浩緩緩轉過頭,眼神冰冷,“我做到什麽地步了?這些照片是我拍的嗎?還是我留下的?更何況,顧凜初有權力知道他老婆的事情。”

白楓錦緊緊蹙著眉,“哥,你根本不是這麽想的,你就是想通過這一點報複顧凜初。”

白楓浩:“既然你知道,那就該明白,你攔不住我。”

白楓錦看著他按下發送郵件的按鈕後,下頜緊繃地叫了“哥。”

在白楓浩的記憶裏,這還是白楓錦第一次用如此不客氣的口吻叫他。

他皺起眉頭,“喊什麽?”

白楓錦感覺氣血翻湧,他不該把這些照片放在自己這裏的,甚至不應該留下來。

“哥,如果你真覺得輸給顧凜初太久了,就自己去跟他鬥好了,為什麽要利用安卉新?”

“啪”的一聲脆響,白楓浩抬手給了白楓錦一個巴掌。

“什麽時候輪到你這麽跟我說話了?”

白楓錦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踉蹌,但他很快穩住了身形。

他動了動火辣辣的嘴角,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

安卉新覺得,顧凜初一定是知道了。

會議室裏,那一瞬間的對視,如同一把鋒利的冰刃直直刺入她的心。

他那個眼神,就是她最害怕的眼神。

有苛責和疑問,還有些許憐憫。

南南不知道安卉新怎麽了,滿臉擔憂,趕忙上前將她扶出會議室帶到工位上。

她倒了一杯水,遞到安卉新麵前,關切地問道:“你到底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安卉新看著水杯中不斷**漾的水紋,呼吸依舊急促。

她攥了攥滿是汗水的手心,聲音顫抖地說:“沒事,就是有點冷。”

南南一臉疑惑,“這大夏天的,空調都沒開,怎麽會冷呢?”

安卉新的眼神有些閃躲,輕聲說:“可能是在會議室裏凍到了吧。”

就在兩人說話間,主管匆匆走進辦公室,宣布道:“老板有事,會議提前結束了。不過大家得把資料完善好,下次會議接著匯報。”

周圍的同事們頓時議論紛紛。

一個同事撓了撓頭,滿臉好奇地說:“我還從沒見過老板這麽慌張呢,工作都不管就走了,到底發生啥事兒了?”

“會不會是公司出什麽大問題了?”

還有幾個同事轉身想問問安卉新的看法,卻發現她的工位上空無一人。

安卉新蹲在樓梯間裏,緊緊握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顧凜初打個電話。

安靜間,她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感覺自己快瘋了。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如同一道炸雷,嚇得安卉新猛地一哆嗦。

她慌亂地看向手機屏幕,發現是白楓錦打來的。

此刻的她根本不想接這個電話,可掛斷後沒過一會,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安卉新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隻是電話接通後,兩人都沉默了片刻。

安卉新啞著嗓子問白楓錦:“你有什麽事?”

白楓錦:“對不起……”

安卉新眉頭微微皺起,“怎麽了?”

“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就在白楓錦剛要開口時,一陣嘈雜聲突然傳來。

緊接著是另一個人的聲音,似乎在和誰交談著。

安卉新恍然間聽見白楓錦叫了顧凜初的名字。

她心猛地一緊,焦急地問道:“怎麽回事?”

白楓錦聽到她的聲音,如實回答:“顧凜初現在在我家門口。”

安卉新:“他為什麽會去你家?”

白楓錦沒有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安卉新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的字樣,心亂如麻。

不過,反正她似乎已經置身於一場暴風雨中,無處可躲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慌亂,起身下樓,上車朝著白楓錦的住處駛去。

對於顧凜初的到來,白楓浩倒是顯得意料之中。

顧凜初下了車,靜靜地站在車前。

不一會,白楓浩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白楓浩走近顧凜初,看著他,然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挑釁的笑。

顧凜初開口,聲音平靜而冰冷:“照片在哪裏?”

白楓浩朝旁邊的管家抬手示意,管家遞上幾個牛皮紙信封,他接過,轉手遞給顧凜初。

顧凜初接過,把信封抓在手裏,指尖的力度將信封的表皮都被掐出了明顯的紙痕。

他盯著白楓浩,目光銳利:“就這些?”

白楓浩嘴角勾起,嘲諷道:“不然你還想讓你老婆被拍多少這樣的照片?”

顧凜初的麵色陰沉,語氣警告:“你最好不要隱瞞。要是這些照片泄露出去一張,我不會讓你們家好過。”

白楓浩輕蔑地笑了笑,“你現在不應該關心關心你老婆過得好不好嗎?”

顧凜初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這讓白楓浩的心情變得非常好,他淡淡地說:“放心,我沒那麽道德低下,去毀掉一個女人。這些照片,對我來說,唯一的作用就是羞辱你。”

說完,他轉身回了屋子。

屋內,白楓錦看到哥哥回來,起身將主座讓給了他。

屋子裏安靜了片刻,白楓錦皺著眉頭,開口道:“哥,你這麽做,真的有意思嗎?”

白楓浩靠在沙發上,神色悠閑,示意管家倒了杯茶。

“當然有意思。還有什麽比看到條被打了七寸的蛇,無力掙紮更有趣的呢。”

不過這件事情很快就會變得更有意思。

今天天氣酷熱,空氣都好似被太陽抽幹了水分,白家院子裏的水泥地也散發著陣陣熱氣。

顧凜初站在當中,掏出打火機,將信封湊近火苗,瞬間點燃。

東西扔在地上,他又澆了一桶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