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她生歡

第28章 什麽驚喜

坐在辦公桌前,安卉新越來越覺得莫名,於是趁著無人注意,偷偷溜出去找了顧凜初一趟。

但辦公室需要指紋才能進去,她心情本就不爽,最後被逼急了。

所以顧凜初出了電梯,經過前台後,站在不遠處看到了她給了大門一腳。

“你怎麽知道頂層電梯的密碼?”顧凜初站定在她麵前,目光微涼。

安卉新隨意挑了下眉,“我看莫寒輸過一次。”

“……”顧凜初走近,淡淡道:“明天就換。”

門打開,安卉新眼看顧凜初想把她攔在門外,就趁著門沒關上的時候,莽撞地跑了進去。

她腳下不穩,顧凜初下意識把人抱在懷裏,但很快鬆開了。

“幹什麽?”他皺眉道。

安卉新仰起一張可憐兮兮的臉,憋了很久才說:“昨天我給你打電話,怎麽不接?”

還敢提昨天?

顧凜初微斂雙目,視線緊盯著麵前的女人。

像往常一樣,普通的職業裝依舊被她穿出了別的味道,微微敞開的領口處,肌膚細膩,白嫩,若隱若現。

他猛地想到昨天修身又華麗的禮服勾勒出她的線條,不同的樣子,但一樣都魅惑迷人。

“你給我打電話我就要接嗎?你是我的誰?”

靠,這老兔崽子吃槍藥了?

“你是不是生氣昨天我沒有陪你?今天我跟你回家好不好?我保證好好表現。”安卉新伸手去扯他的衣袖。

但很快被狠狠地甩開了,“別碰我。”

一個如此擅長花言巧語的女人,一定也是這副樣子去纏著別人的。

他覺得惡心。

看到顧凜初眼神裏的嫌惡,安卉新露出了受傷的表情。

“老公。”

顧凜初眼底冰涼一片,“少這麽叫我。”

“安姐說,你要給我一個驚喜,什麽驚喜?”安卉新問。

顧凜初沉著臉,冷嗬一聲,麵無表情,“她逗你玩的,你也相信?”

他轉身,安卉新順勢用胳膊摟住了他的腰,“我昨天都去找你了,打電話你也不接,能怪我嗎?”

撒謊成性。

顧凜初拽著她的手臂把人拉到眼前,手按在她的盈盈一握的腰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你到底為什麽接近我?”

兩人對視,顧凜初的眼神犀利得仿佛一把利刃,冰冷地在穿透人心。

安卉新一直都害怕他這個樣子,所以一時間沒說出話來。

她沉默,顧凜初的怒氣更盛,手上隨即扼住她的兩頰。

“說話。”

安卉新舔了舔紅唇,微微挑起眉梢道:“老公,你是不是想我了?”

說著,她的手攀上去,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揉了一下他結實的背脊。

顧凜初抓住她,“別玩這套。”

“為什麽?”安卉新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樣,“我也想你的。”

“說實話。”他狠戾的目光緊緊追尋著她躲閃的眼神。

安卉新好看的眼睛笑起來彎彎的,純真又可愛,“你想聽什麽實話?”

“實話就是我喜歡你呀。”

她說著就不講道理地去**他的腰腹肌肉,直到整個人被他提起來,按在碩大的辦公桌上麵。

安卉新被弄得有點疼,但還是笑得嫵媚,視線向下一掃:“顧總忍不住了呢。”

顧凜初不禁撩,是安卉新經過多次試驗得出的結論。

白長了一張冰山臉。

她邊想邊慢慢貼了過去,手指在他襯衫扣子上來回磨著。

“這裏是個好地方,顧總不想幹點什麽嗎?”

頃刻間,她踢了高跟鞋,從他的膝蓋處往上勾勒,“我的衣服不好脫,顧總幫幫我嘛。”

衣服不是被解開,而是扯開的。

紐扣掉了兩顆,崩開,彈到腳邊,又被踢走。

安卉新最後被弄到天昏地暗,出去的時候腳步還發虛。

她不確定顧凜初還有沒有再生氣,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精力再哄他了。

於是當天晚上她又早退了。

下班前,莫寒接到了顧凜初的電話。

“顧總。”

“查一下安卉新是什麽時候到安家的,還有恭悅希,在安卉新在安家的期間內,有過什麽大動作。”

莫寒有些猶豫,遲疑道:“您要查恭副總?”

“有什麽問題嗎?”顧凜初的聲音似乎沒有任何情緒。

莫寒也不敢再有異議,很快答應。

安卉新在從公司離開後還是去了嘉南公館,但由於被折騰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直接在車上睡著了。

最後是被顧凜初從車裏抱出來,又抱回臥室。

等到早上起來換衣服,她發現昨天穿的胸罩不見了。

想來想去,隻有一種可能,就是落在了顧凜初的辦公室。

女孩子的外衣可以湊合,但內衣**一定得穿最好的,所以一件好幾百塊呢!

安卉新一上午都心心念念地想著別被丟掉,終於逮到空閑,才偷摸上了樓。

她發現顧凜初不在辦公室,就偷偷輸入密碼進去,依次開始翻找著沙發,衣櫃,休息室。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

一開始安卉新以為是顧凜初和恭悅希,後來才聽出女人的聲音很陌生。

“你把東西給我,我就不纏著你了。”女人說。

而後顧凜初開口,似乎很不耐煩,“東西不在我這裏,你明白嗎?”

女人依舊不放棄,“我聽安姐說了,你是打算送給女朋友的,我可以再給你女朋友買一對好看的耳環,你把這個讓給我吧。”

安卉新聽了幾句聽不懂,就趁著空閑開始找東西。

但翻遍床底和角落都沒有發現,最後她泄氣又肉疼地躺在了舒適的大**。

顧凜初辦公室的床和嘉南公館的床一個牌子,都是讓人碰到就不想起來的那種。

安卉新突然覺得,其實帶薪睡個覺也能彌補她受傷的心靈。

她剛要閉眼,隔著門板,耳邊傳來了幾下雜亂的聲音,“你不給我,你信不信我砸了你這辦公室!”

顧凜初:“需要我叫保安?”

一段幾乎詭異的安靜。

“別人落在這裏的。”顧凜初冷冷地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