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我不是那種會保護情敵的人
“有事?”
鄭青蔓聳了聳肩,笑著說:“我來看言芷,順便來看看你。”
顧凜初目光銳利如刃,冷冷地說:“你是順便來看陳言芷的吧?”
鄭青蔓被拆穿也不惱,反而笑得更燦爛了:“你好聰明,我就喜歡你這點。”
顧凜初麵無表情,語氣平淡疏離:“我有事情。”
鄭青蔓毫不掩飾,直言道:“剛剛我看見你前妻了,你不會是要出去送她回家吧?”
“我是要去忙工作。”
鄭青蔓挑了挑眉,戲謔道:“我問過你的助理了,你剛剛才開完會,這會兒能有什麽工作?”
顧凜初:“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聽說過幾天合作方公司辦年會,你要出席,我來給你送女伴。”鄭青蔓說。
顧凜初毫不猶豫地拒絕:“我不需要。”
鄭青蔓不依不饒:“這種正式場合,不帶個伴多丟人。”
顧凜初:“我不介意,你離我遠點吧。”
他的冷漠讓鄭青蔓撇了撇嘴,“麵對我這麽個大美女,你居然能說出這麽狠心的話?”
顧凜初看著她的笑容,微微一愣,隨後打開門,讓前台把人請走。
下午,莫寒走進辦公室匯報工作。
顧凜初突然提起鄭青蔓:“她是不是聯絡過你?”
莫寒點頭:“是的,她問我您今天忙不忙。”
顧凜初冷淡地說:“以後這種問題不用回答。”
莫寒小心翼翼地解釋:“我也是想讓您開心一點。”
顧凜初冷冷地抬眼,莫寒差點打個寒顫。
但他把話說完了,“您最近心情差,整個人都瘦了,要是讓顧老先生和傅小姐知道,估計會怪罪我。”
“鄭小姐性格開朗,就算不發展,當朋友也不錯。”
顧凜初抬手示意他離開。
莫寒離開前,將一份文件放在顧凜初麵前:“這是之前需要您簽字的文件,挺急的。”
顧凜初眉頭一皺,問道:“是什麽?”
“是之前采購商的結款審批,這段時間負責人一直在忙美國之行報銷的事,就耽擱了。采購商拿不到錢,昨天來鬧了一通。”
顧凜初立刻拿起筆簽了字,將文件遞給莫寒。
有的時候一筆錢對有錢人來說不算什麽,但對於小門小戶卻有大用處。
本來說好的合作不進行了,貨就得被積壓,采購商那邊底下等著發工資的員工,一度認為凜盛集團是想賴賬,所以才急了。
這事夏彪也知道,見到安卉新後,跟她提起,“他們拿著刀去了公司,可嚇人了。”
安卉新聽著,也覺得心驚膽戰,“你沒受傷吧?”
夏彪:“當時我不在,是我助理和他們說的。”
“助理告訴他們結賬的事我們管不了,不合作也是公司定的,讓他們去找公司,這才把他們打發走。”
安卉新的臉色有些發白,“他們不會去找顧凜初吧?那幫人是不是很不好惹?”
夏彪安慰道:“應該不會吧,他們還要指著公司要錢呢。而且公司也是之前有事耽擱了,又不是故意不給。”
“那幫人大多以前幹力氣活,看著性格是有點魯莽,但理智點的都不會得罪財神爺。”
可安卉新臉上依舊滿是憂慮。
夏彪看著她,突然問道:“你心裏是不是還有顧凜初?”
安卉新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還是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和夏彪說了。
夏彪聽後,臉色卻是一如常人的驚訝,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你覺得我做的對嗎?”安卉新的聲音有些發虛。
“當然對了,你的事情,你做主。”夏彪說。
她剛想繼續說,夏彪打斷了她:“你不用跟我解釋,你做事有你的原因。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你想說了,再告訴我就行。”
安卉新心中一暖,感激地看了夏彪一眼。
這也是為什麽兩人能做這麽多年朋友。
關於合作方年會的事,安卉新是從白楓錦那裏得知的。
夏彪的車停在出租屋樓下,安卉新一眼就看到了前麵白楓錦的車。
她下車時,白楓錦也注意到了她,笑著走過來和夏彪打招呼。
夏彪朝他們擺擺手,然後掉轉車頭開走了。
白楓錦看著夏彪離去的方向,笑著對安卉新說:“挺帥的。”
安卉新知道他說的是夏彪,解釋道:“他是我朋友,從大學就認識了。”
白楓錦嘴角上揚,“你是怕我吃醋嗎?”
安卉新沒有回應,轉身朝樓上走去。
白楓錦快步跟在後麵,跟她提了想帶她去年會的事情。
“這是我第一次與家主人的身份去跟生意場上的那些人見麵,對我挺重要的。”
進到屋裏,安卉新麵露難色:“我現在這樣不太合適,會給你丟臉的,你帶別人去吧。”
白楓錦認真地看著她,說道:“我不帶你去才丟人呢。我都要結婚了,再帶別的女人出去算什麽事?”
說著,他將手中定製好的禮服遞給安卉新,“你試試。”
雖然安卉新現在懷孕四個多月了,但她瘦,穿個寬鬆點的裙子也看不出來。”
白楓錦應該也是考慮到這點,所以特意定製了這身衣服。
“謝謝。”安卉新說。
話音落下,白楓錦湊近她的臉,笑著說:“謝我嗎?”
安卉新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你要幹什麽?”
白楓錦笑著說:“要是想謝我,就留我吃頓飯吧。”
晚飯還是由保姆過來做的,菜上齊,保姆給安卉新盛了一碗湯後,恭敬地說道:“先生太太,我先離開了。”
白楓錦微笑著向保姆表示感謝。
安卉新剛要開口解釋兩人的關係,白楓錦已經禮貌地將保姆請了出去。
白楓錦回到座位,看著安卉新,輕聲問道:“被這麽叫,你不高興了?”
安卉新搖搖頭,低聲說:“沒有。”
說完,她低頭吃了兩口飯,突然抬起頭,問道:“你知不知道一個工廠……”
白楓錦一聽工廠的名字,便明白了安卉新的來意,直言道:“你是不是知道之前有人去凜盛找麻煩了?”
安卉新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我之前也考慮過和那家工廠合作,去考察時發現,對比你給的計劃書,他們的零件規模有些落伍,所以沒采納。”
“顧凜初應該也是這麽想的,隻是他當時簽了合同,現在反悔把人家逼急了。”
安卉新皺起眉頭,堅定地說:“顧凜初不會是那種人,他就算反悔,也會按市場價把錢結給他們的。”
白楓錦聳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估計那幫人拿不到錢不會罷休。”
安卉新猶豫了一下,問道:“你跟工廠那邊的人熟悉嗎?能不能幫我留意一下?”
白楓錦斂眉,語氣有些冷淡:“你是想讓我幫忙保護顧凜初?我還沒大度到這份上。”
安卉新著急地解釋:“我聽說工廠的人等著發工資,怕把人逼急了。我隻是想讓他們知道,顧凜初不會不給錢。”
“那顧凜初現在把錢給了不就行了?一直拖著,說不定就是不想管了。”
“他不是那樣的人。”安卉新說。
白楓錦:“他是什麽樣的人,我確實沒你了解。但我不是那種會保護情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