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她生歡

第291章 你應該管好你的未婚妻,她對我關心過頭了

白楓錦不得不承認,聯係安卉新時,希望她不知道這件事,或者知道了也隻是漠不關心。

可安卉新卻毫不猶豫要趕去顧凜初身邊。

他鄙視自己內心的自私,但更嫉妒顧凜初

白楓錦開車直奔凜盛集團,到達時,他一眼就看到安卉新從公司大門走出來。

她腳步踉蹌,似乎很著急。

白楓錦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安卉新的胳膊,“怎麽了?”

安卉新的臉色急切,“我要去醫院。”

“顧凜初受傷了嗎?”

“我不知道。”安卉新滿臉無助,“我問了門口的保安,他說沒看清楚,隻知道有人被刀劃傷,流了血,具體受傷的是誰不清楚,但顧凜初跟著一起去醫院了。”

現在這邊還是一團亂。

雖然傷人者被逮住了,但是要錢的那幾個人的家屬還在這哭的昏天黑地,警察也在勸,公司是很需要人來主持大局的。

如果隻是員工受傷了,顧凜初沒必要親自也去一趟醫院。

白楓錦知道安卉新也是這麽想的,於是提出開車帶她去。

“不麻煩你了。”安卉新說完,就獨自坐上自己的車,開車離開了。

白楓錦覺得安卉新這個樣子開車太危險了,於是開上自己的車跟了上去。

兩人的車一前一後開到了附近的醫院。

車子停在停車場,安卉新終於撥通了顧凜初的電話。

“有事嗎?”顧凜初的聲音依舊平淡。

安卉新急切地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顧凜初:“你怎麽知道的?”

“我在新聞上看見的,你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我沒事。”

安卉新隻覺得心髒在狂跳,:“可是保安說你去了醫院……”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人聲,顧凜初似乎在和身邊的人交流著什麽。

隨後,顧凜初匆匆對安卉新說:“我現在還有事,稍後再說。”便掛斷了電話。

安卉新放下手機後,推開車門,朝著急診室的方向走去。

她想偷偷看一眼顧凜初傷得嚴不嚴重,然後就離開。

但到了大廳內,人來人往,安卉新焦急地左右尋找間,和顧凜初四目相對了。

沒有辦法偷偷溜走了,安卉新向前走了幾步,顧凜初也朝著她的方向走來,兩人在相隔一米左右的距離停下。

顧凜初手臂上搭著脫下來的外套,白色襯衫上那幾抹鮮紅的痕跡格外刺眼,但**在外的皮膚上麵並無傷口。

安卉新:“你真的沒有受傷嗎?”

顧凜初輕輕搖了搖頭,沉穩地說道:“受傷的不是我。”

安卉新輕聲“哦”了一下,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那是誰受傷了?嚴重嗎?”

顧凜初似乎不願意多談,隻是道:“已經去包紮傷口了。”

安卉新點了點頭。

大廳裏嘈雜的聲音不絕於耳,兩人相互看著,沒有說話。

安卉新先撇開了目光,抬腳準備離開。

“你出汗了。”顧凜初說。

安卉新呆愣地站在原地,機械地點了點頭,“外麵太熱了。”

她再次轉身時,白楓錦從門口匆匆走進來,差點和她撞個滿懷。

白楓錦眼疾手快,抬手扶住了安卉新的胳膊。

他抬眼,看到了不遠處的顧凜初。

與此同時,身後的護士帶著鄭青蔓走了出來。

顧凜初:“都包紮好了嗎?”

鄭青蔓挑了挑眉,聲音比以往嬌弱很多:“包紮的時候好疼啊。”

說話間,她也看到了不遠處的安卉新和白楓錦。

“這麽巧?”

白楓錦的眼睛在鄭青蔓臉上聚焦了一會,覺得她很眼熟。

鄭青蔓主動跟白楓錦打招呼:“白總,我之前去白家的公司麵試過,不知道您對我有沒有印象?”

白楓錦點了點頭,“你的能力很出眾,隻是當時沒有太合適你的崗位。”

說到這裏,他著重看了顧凜初一眼,然後接著對鄭青蔓說:“現在,你應該也另謀高就了吧?”

鄭青蔓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那是當然,還要感謝您當初沒有用我。”

鄭青蔓看了看旁邊的安卉新,笑著問白楓錦:“這是白總的女朋友嗎?”

白楓錦抬手摟住了安卉新的肩膀,語氣堅定:“未婚妻。”

鄭青蔓繼續笑著點了點頭,“恭喜你們。”

這時,護士將單子送了出來,遞給鄭青蔓:“拿這個去拿藥。”

顧凜初伸手從鄭青蔓手中搶走了單子,說道:“我陪你去吧。”

確實是搶,紙張鋒利的側麵差點劃傷她鮮嫩的手指。

安卉新沒有再繼續看他們,轉過頭對白楓錦說:“我們回去吧。”

白楓錦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你先歇一歇,跑了這麽久,肯定累了。”

說完,他轉身走向販賣機,給安卉新買了一瓶礦泉水。

安卉新喝了一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讓她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

“謝謝。”

“跟我客氣什麽。”白楓錦接過水瓶蓋好。

那動作,仿佛很嫻熟似的。

安卉新轉過頭,驀地瞧見鄭青蔓和顧凜初已坐在他們旁邊。

醫院大廳裏的空調開得很低,他們坐著的地方又臨近出風口,白楓錦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輕輕搭在安卉新肩上。

安卉新心裏有些不自在,抬手想把外套取下,輕聲道:“不用了,我們回去吧。”

鄭青蔓看了看他們,突然開了口,眼睛瞟向顧凜初,“瞧瞧白總多紳士,顧總能不能學著點?憐香惜玉。”

顧凜初沒吭聲,隻是把自己的外套遞給鄭青蔓。

鄭青蔓穿的時候不小心扯到肩上傷口,疼得她“哎喲”叫了一聲。

安卉新站在旁邊看著,把手中水瓶遞過去,“這水是冰的,敷一下能緩解疼痛,你之後也可以去護士站領免費冰袋。”

鄭青蔓看著安卉新伸來的手,愣了一瞬,隨後說:“謝謝。”

她剛要伸手去接,顧凜初突然伸手擋住,“你留著自己喝吧,不麻煩了。”

安卉新的手停在半空,隨後看了看鄭青蔓。

而鄭青蔓還沉浸在顧凜初第一次主動碰她手這件事上,一時回不過神。

安卉新默默收回了手。

白楓錦上前從安卉新手中接過水瓶,目光直視顧凜初,語氣強硬:“顧總,安安是好心,就算不需要,說聲謝謝很難嗎?”

顧凜初眼神冷漠:“好心是可以被拒絕的,我也不希望她好心。”

這話聽起來真挺沒人情味的。

白楓錦將安卉新護在身後,眉毛擰成一團,“你明明清楚,安安是因為關心你才趕來的。”

顧凜初靜靜地拉過鄭青蔓起身,目光犀利地掃過白楓錦和安卉新。

“那你應該管好你的未婚妻,她對我關心過頭了。”

顧凜初拉著鄭青蔓離開了大廳,白楓錦想上前,被安卉新攔住了。

她臉色倒是平淡,“我們回去吧,我累了。”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安卉新坐在副駕駛座上,轉頭看向身旁的白楓錦,“謝謝你。”

白楓錦正在係安全帶,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如果你真的想謝謝我,以後就別對我這麽客氣了,行嗎?”

安卉新回想起在醫院大廳裏的場景,顧凜初那冷漠又傷人的語氣簡直就像鋒利的刀子。

她對白楓錦的內疚更深,又說:“剛才顧凜初的態度,是針對我,不是針對你,你別往心裏去。”

白楓錦直截了當說:“如果是針對你,我更不高興。”

安卉新下意識地又想說“謝謝”,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