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她生歡

第33章 你們三位是什麽關係

路上,白楓錦調侃,“沒事,大胸妹,隨便看,我不收你錢。”

安卉新一臉窘迫,環顧了一下周圍,“我不是說了,讓你叫我名字嗎?”

白楓錦被她逗笑,還勸,“這是優點,有什麽不能說的?”

“你這樣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是不尊重我。”安卉新說。

白楓錦見她認真,也就笑了笑,低頭認錯,“抱歉,沒想到這點。”

兩人一同回到酒吧,安卉新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白楓錦抬手指了指酒吧的卡座,“陪朋友,你呢?”

安卉新抬頭尋找了一下蘇顏的身影,沒顧得上回答。

白楓錦又道:“女孩子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不是個好選擇,要不等一等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也是跟朋友一起來的……”

安卉新話沒說完,就看到了站在洗手間前的蘇顏。

她的樣子好像怒氣衝衝的,身前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在指著她。

“……大冬天穿成那樣,不就是讓人摸嗎?你開個價,爺多少錢都消費得起。”

蘇顏當場砸了一個酒瓶子,安卉新第一時間上前攔住了她。

鬧的動靜實在太大,有人報了警。

警察來的時候,碎裂一半的酒瓶正攥在安卉新手裏,她立刻被警告了。

旁邊的男人立刻就開始裝慘,說自己收到了生命威脅,求人家做主。

“都跟我們走一趟。”警察做出決定。

白楓錦在場,他也認識蘇顏,安卉新再次看到他,順理成章地問他能不能幫忙。

這事情,說簡單也簡單,無非就是喝酒鬧事。

雙方都有過錯,警察調解教育過後,也就沒有再過多追究。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安卉新聽到警察喊她的名字,“有人來保釋你了。”

一切手續辦好,安卉新走了出來。

她回頭向身後的人道謝,而後不好意思地看著白楓錦,“謝謝了。”

白楓錦沒理這茬,快步走到大廳裏一位值班的警察麵前,說了些什麽。

同時,眼睛還朝著安卉新的方向看了幾眼。

“她是你什麽人呐?”警察問。

安卉新跟著走到了切近,被摟住肩膀,“我未婚妻。”

這時候,關係說得越親密越好辦,安卉新也沒有反駁,自顧低頭不語著。

“你未婚妻?”警察看著白楓錦,臉上的表情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怎麽,警察同誌,您不覺得我們很相配嗎?”白楓錦又往她的位置親近了些,“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警察的眼神在他們二人之間轉,半天才磕磕絆絆地說:“她不是,他女朋友嗎?”

順著警察指引的方向,安卉新回頭,看見顧凜初簽完了字,直起身。

而白楓錦的手還搭在她肩頭。

“……”

安卉新眼睜睜看著顧凜初走過來,一動不動,跟被雷劈了一樣。

警察眼神警惕,“請問,你們三位是什麽關係?”

莫寒適時地上前善後,協助警察完成了後續資料的填寫。

二人對視,白楓錦先行開口打招呼,“顧總,好巧。”

可不是巧嗎?

他們以同樣荒謬的理由出現在同一個地方,還是為了同一個女人。

顧凜初看著他,“白少爺。”

“別。”白楓錦笑著攔了他一句,“我一個小媽生的,擔不起這個稱呼。”

隨後他又轉向安卉新,“你說的男朋友是他?”

安卉新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餘光處的顧凜初身上,臉都變色了,對於這個問題根本顧不上回答。

白楓錦斜睨著安卉新,點點頭,眼睛又落到了顧凜初身上,“顧總剛和未婚妻分手,就和人家妹妹在一起?真是想不到。”

安卉新此時才看了下白楓錦,他居然早就知道她是恭悅希的妹妹了?

“我的私事,不勞煩你操心。”顧凜初冷聲道:“但大廳廣眾之下憑空捏造關係,這種事情,不像是一個上得了台麵的男人能做出來的。”

聽到“上得了台麵”這幾個字,白楓錦身子狠狠地僵了一下,像是軟肉被捅了刀子。

怪不得像他哥那樣高傲自大的人,也會忌上這位三分。

真不是善茬。

白楓錦出了警察局就離開了,安卉新走到外麵,才看到了蘇顏。

她衝過來,滿臉都是擔憂,“沒事吧?會影響你以後就業嗎?你的孩子還能不能考公務員了?”

“……”

安卉新趕緊安撫地拍了拍她。

“沒什麽大事的,以後注意就行了。”

她話音未落,顧凜初伸手將人扯到了麵前,“以後?”

安卉新的話是想讓警告蘇顏不要再衝動行事,但被會錯了意。

顧凜初聲音冷冽,安卉新一下就蔫了。

看到她不吭聲,蘇顏都心疼了,“你不要怪她,有什麽事衝我來。”

但她也被顧凜初的眼神嚇得夠嗆。

顧凜初讓莫寒打車把蘇顏送回去,上車前,蘇顏拉著安卉新的手囑咐:“記住我跟你說的。”

安卉新看出她是真的為自己考慮,心生感動,點了點頭。

“她跟你說什麽了?”上了車,顧凜初並沒有讓莫寒開車,而是冷聲問道。

蘇顏說的話好像沒一句不是針對顧凜初的,現在,安卉新不敢拱他的火,隻能糊弄,“沒什麽,她說讓我好好哄哄你。”

說著,她手慢慢爬到顧凜初肩頭。

顧凜初目光幽冷,“哄我?”

安卉新被凍得心裏一哆嗦,但還是撒嬌道:“我知道錯了,以後乖乖的,不給你惹麻煩。”

其實這事不算什麽,長了記性就好,顧凜初也沒想教訓她。

但他的神情還是冷漠,安卉新也知道為什麽。

“以後,但凡和白楓錦有關的事情我都和你說好不好?”

顧凜初冷嗬了一聲,抬手鬆開脖間的領帶,“我不感興趣。”

在回去的途中,顧凜初的手機響了,是恭悅希。

安卉新湊過去聽,顧凜初躲不開她,也就沒再動。

“凜初,你休息了嗎?”

顧凜初沒有回答,隻是問,“有事嗎?”

“你那天問我的問題,我現在還沒想好,但我想告訴你……”

“老公。”這一句,很突然。

但其中的幾分嬌弱,幾分柔軟,都拿捏得剛剛好。

出於女人天生的直覺,恭悅希當然聽出來了。

“……你和誰在一起?”

顧凜初並不想多說,於是道:“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行嗎?”

恭悅希語氣難過,“凜初,如果你真的和別人在一起了,就明白告訴我,我不是那種會死纏拉倒的女人。”

顧凜初心煩難耐,揉了揉太陽穴,準備讓莫寒將車停在路邊。

但安卉新卻先一步叫停了。

她繼續在顧凜初懷裏扭動著身子,炯炯有神的眼睛裏全是哀怨和乞求,像隻被端了窩的小貓。

“今天太晚了,你早點休息吧。”顧凜初說。

恭悅希還想開口,但電話已經掛斷了,不知道是被誰。

她拿著手機愣了好久。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電話裏傳來那一句,居然有點像安卉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