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嬌妻,有孕出逃

第44章 她不敢愛他

為了證明溫妤內心的真情實感,她又道:“當然還是因為你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的那張金卡我爺爺的醫藥費沒辦法續上,現在他住的醫院還是你特地交代安排的。就算是報答你的恩情,我也該不顧一切的去保護你。”

說完這番話,她腦袋微微一撇,不敢去看賀司衍的眼眸。

她不知道這番話是糊弄了自己,還是糊弄了總統先生?總之,她不能說出真實的想法,那樣太羞恥了。

溫妤不斷給自己洗腦,說服自己。

“確定這是你想對我說的話嗎?”賀司衍嗓音低沉,那雙黑眸像是要洞穿她的靈魂深處,“真的隻拿我當你爺爺的救命恩人嗎?”

溫妤攥緊拳頭,不敢暴露真情實感。

賀司衍從來不是個會對她苦苦追問的人,他究竟想幹什麽?

溫妤再次調整情緒,轉身時,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不然我還能以什麽理由奮不顧身的去保護總統先生呢?你不會以為我擋下了巨石,是因為我對你有什麽特殊感情……”

她的話停頓在此處,沒敢往下說。

賀司衍慵懶的開口追問,“怎麽不繼續往下講?”

溫妤一雙清澈的星眸眼神無辜的望著他,努力摒棄內心的痛苦掙紮,“總統先生,我對你從未有過男女之情,希望那個吻不會引起你的誤會才好。”

她臉上洋溢著笑容,這一抹笑在這一刻顯得十分刺眼。

賀司衍那張英俊的俊龐黑沉的如同能滴墨一般,眸色陰沉,定定地睨著溫妤。

他身形頎長的站在那裏,冷眸掃過她精致的五官,“溫小姐能分得清救命之恩和男女之情,反倒替我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賀司衍的嗓音像浸染了冰霜,每一個字都透著他的冷漠與疏離。

溫妤的心像被什麽蟄了一下,微微的疼直到心尖發麻。

果然啊……

她要是把整顆心捧到賀司衍麵前,這段背景懸殊的感情注定會成為他的負累。

賀司衍又補充道:“順便提一句,我不喜歡麻煩不相幹的人。你的傷勢差不多已經痊愈,後麵幾天我會讓醫院的護工來照顧你,至於這趟出差的工資我會讓淩瑞開給你。”

他話音落下,冷漠的收回停留在溫妤身上的所有視線,徑自轉身往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此時的賀司衍就連背影都是清冷的。

溫妤不敢做多想,她現在思路淩亂,怕自己自作多情,曲解了他的意思會鬧出更多的笑話。

她想到腳傷已經痊愈,不需要護工照顧,瘸著腿起身去追賀司衍,想讓他取消這個計劃。

當溫妤推開門的時候,見到賀司衍和葉雅瓊麵對麵的在聊天,他低眸望著她的目光是未曾有過的溫柔,他們倆站在一起很般配。

全程目睹他們相處的畫麵和細節,她的心微微一震,有股痛在隱隱發作。

溫妤的唇瓣囁嚅著,想試圖說些什麽,最終一個字也說不出口,默默地把病房的門關上。

其實!

這樣對他們倆都好吧!

溫妤怕壓抑不了眼眶洶湧的淚意,瘸著腿重新回到病房,在椅子上坐下,被撞過的腿又泛起了疼痛。

不知道是她的心在痛,還是腿在痛,總之這股疼意從四肢百骸不斷蔓延。

這天起,他們倆似乎形成了一種特別的默契——兩人像約好了似的,再碰麵對彼此的態度淡淡的。

賀司衍再也沒有來過醫院探望她,等傷痊愈後是淩瑞來接她出的院,之後每天他們的碰麵全是在公眾場合。

溫妤不敢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對他表露太多關心或是其他情緒,而他也不再近距離的靠近她,前幾天兩人之間的親吻與擁抱,仿佛一場幻夢泡影。

是夜,溫妤躺在漆黑的臥室**,漫漫長夜獨自一人她裹著毯子,輾轉難眠。

一閉上眼睛全是賀司衍那張英俊的臉,她一定是瘋了,病了。

才會這般想不開,放不下。

總統先生一定是在和葉小姐在約會吧?不知道他們相處的如何了……

想著想著,溫妤閉上眼,眼尾湧出了幾分溫熱的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