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嬌妻,有孕出逃

第666章 賀司衍,你欺人太甚

賀司衍把溫妤重新放到**,幫她蓋好被子。

他起身回到大床的另外一邊重新躺下,長臂一伸將溫妤抱在懷裏。

她睡得迷迷糊糊,哪怕是被賀司衍抱著也毫無感受。這一夜相安無事,在他的懷裏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溫妤被枕邊一股若有似無的幽香擾得睜開了眼眸,入目的是一小簇白色的茉莉花。花束下麵還有一張小卡片,上麵不知道寫了什麽,隻是粗略看了一眼筆跡十分遒勁有力。

她起身靠著床頭,拿著茉莉花仔細欣賞,花束包紮的一點也不粗糙,手工藝還挺精美。無論是從花紙到包紮材料都是用過心思的。外麵用一層牛皮紙作為花紙,裏麵用彩色糖紙打底,搭配潔白素雅的茉莉花,色彩層層疊疊,主次分明,紮花束用的是細麻繩,有一種原始自然的粗獷美感。

溫妤笑著低頭,鼻尖湊近茉莉花輕輕嗅著,一股淡雅的馨香縈繞在她的鼻翼下,心情都跟著變好了。

她拿起一旁的卡片,上麵是一句情話表白。

【我願與你一起攜手走過每一個浪漫的日出與黃昏。】

“嘁!誰願意誰陪你。”反正她才不願意,起碼現在沒這個想法。

哪能這麽快就原諒他,那一句分手可是深深地傷透了她的心。

溫妤想到自從搬到總統府,已經和賀司衍發生了兩次關係,但是每一次她都沒做措施。

她是否需要準備避孕藥呢?

當溫妤正在發呆時,主臥的門被推開,跑完步回來的賀司衍見到她已經睡醒,走到大床邊站著,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怎麽不多睡會兒?”

“不知道誰把花放在枕邊的,那麽香誰睡得著呢?”

她說歸說,又低頭嗅著茉莉花。

賀司衍抓住她的手腕,也跟著低頭嗅著花,抬眸睨著她清澈的眼眸,“不喜歡?那下次不送了。”

溫妤氣得抽回被他握住的手腕,把茉莉花小心翼翼的放到床頭櫃上,賀司衍估計拿話刺激她而已。

“你愛送不送。”她踩在大**,低著頭衝著賀司衍喊道,“你要不想送,外麵多……”

“嗯?”賀司衍拉長尾音,幽邃的冷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溫妤,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她對上男人冰冷的目光,略微心虛的吞咽著口水,為了顯示自己的理直氣壯,雙手叉腰的繼續把話說完,“外麵多的是花店,我自己買。”

賀司衍見溫妤說話來了個大轉彎,對她適當服軟的表現極為滿意。

他雙臂抱住她的腰肢,下一秒她被男人從大**扛走。

“你幹嘛?放我下來啊!”溫妤害怕的拍打著賀司衍的後背,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賀司衍怕溫妤動來動去摔下來,一巴掌拍在了她的翹臀上,“別亂動,你不是要洗漱嗎?那就和我一起。”

溫妤想到洗漱,他剛跑完謬是需要衝涼。

“不要,我回自己的房間洗漱。”她發生抗議,掙紮著要下來。

“好,你別後悔。”

賀司衍把溫妤放下來,讓她的雙腳踩在自己的腳背上。

地板上有些涼意,腳上她沒穿拖鞋。

溫妤剛要抬步下來,發現兩腿酸的她直打顫,她惱羞成怒的瞪著眼前的男人,“賀司衍,你欺人太甚。”

“嗯,不欺負你,難道你要讓我去欺負別的女人?”他低頭薄唇親吻著她的側臉,嗓音含笑,“好了,別生氣了。大不了下次我讓你欺負回去。”

“哼!我欺負你,享受的還不是你嗎?”

溫妤不客氣的揭穿男人惡劣的小心思。

賀司衍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頸側,惹得她總想躲,偏偏她沒有穿拖鞋,怎麽也躲不開他的靠近。

“下次,我蒙著眼睛被你欺負怎麽樣?”他**溫妤,想讓她接受不一樣的花樣。

溫妤一臉茫然的望著賀司衍,他的眸底劃過一抹狡黠。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她伸手撓了撓被賀司衍親吻的側臉,癢癢的十分難受。

他把溫妤打橫抱起,朝著洗手間走去,低眸睨著靠在懷裏的她,嗓音磁性,“你不懂沒關係,我教你。”

溫妤有一種上當受騙的錯覺,但是她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明天是周一正要上班,不知道遲暮延經過酒會,對她是否依舊是爭鋒相對?想到職場要麵對的問題,溫妤頓覺得一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