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胡亥,給我滾下來!
“無心少主你自然有著選擇的餘地。”
“這蓮花神座無心少主自然是能夠留住,隻不過有些事情貧僧可就做不了主了。”
雖然對於蓮花神座,唐三藏很是喜歡,但是對方若是不想給的話,自己也不強求。
大不了等到孫悟空將他們所有人都鎮殺以後,自己從死人堆裏將這蓮花神座拿出來即可。
反正總歸來說,都是會落入自己的手中。
“唐長老......今日算是我天外天栽了!”
無心怎麽可能聽不出唐三藏言語之中的意思,此刻的他咬了咬牙,眼中滿是不甘之色。
他自然是不想要將蓮花神座交給唐三藏,畢竟蓮花神座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
但是如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隻見無心大手一揮,手中的蓮花神座便是落在了唐三藏的手中。
看著手中的蓮花神座,唐三藏的嘴角微微浮現出一抹笑意,開口道:“阿彌陀佛。”
“既然無心少主這麽有誠意的話,那麽貧僧自然也是不為難諸位,諸位施主......可以離開了!”
隨著唐三藏的話語落下,第伍貉第一時間便是遁離此地。
如今他身負重傷,倘若是唐三藏反悔的話,那麽今日自己怕是連反抗的能力都不會有。
大覺禪師自然也是沒有閑著,當即便是遁離而去,對於這個是非之地,他想要盡快逃離。
雖然此番自己是無心請過來相助的,但是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不足以與孫悟空一戰。
此番大不了就將無心交給自己的東西還給對方,總好過將自己的這一條命交代在這裏!
“當真是一群生性涼薄的小人!”
看到這一幕的無心咬了咬牙,臉色陰沉下來。
他原本以為大覺禪師等人會與自己共進退,誰能夠想到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此刻的他命令一眾天外天的強者將白發仙與紫衣侯攙扶起來。
隨即目光落在了唐三藏的身上,沉聲開口道:“唐長老,這筆賬我們天外天記下了。”
“此番我們天外天雖然落敗,但是你也不可能一直取勝!”
一語落下,無心直接便是帶著一眾天外天的強者遁離此地。
看著無心等人離去的背影。
豬八戒嗤之以鼻道:“都已經是這般模樣,居然還敢放狠話,他到底是哪來的勇氣!”
唐三藏此時擺了擺手,隨即將目光落在了手中的蓮花神座之上。
開口道:“這個蓮花神座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若是能夠在上麵打坐修禪的話,對於自身佛道意境大有幫助!”
身旁的孫悟空此時也是收起了如意金箍棒,目光環顧周遭,冷冰冰地開口道:“諸位也覬覦我們手中的極道帝兵?”
他的話自然是說給在場看熱鬧的一眾江湖高手。
隨著他的話語出口,在場的眾人當即便是搖了搖頭,開口道:“齊天大聖誤會了!”
眾人自然是不敢對這取經團隊手中的極道帝兵有著半點想法。
畢竟眼前的齊天大聖可不是吃素的!
“師父,走吧!”
孫悟空自然也是不想要在此地過多逗留,當即便是帶著唐三藏一行人離開了涼州城。
看著取經團隊離去的背影。
已經遁入黑暗之中的無心臉色愈發陰沉起來。
雙手緊握成拳,滿臉的憤怒道:“唐三藏......這筆賬,我天外天勢必要與你清算!”
......
入夜時分。
北涼與大秦之間的官道之上。
一輛馬車正在朝著前方緩緩而去,而在馬車之內,赫然便是胡亥與趙高。
“小公子,此番你接連得到了極道帝兵道劫仙衣,又有了準帝兵的玉簪,此番可真是賺大發了!”
趙高看向胡亥,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要知道自己一直以來都支持胡亥,隻要胡亥能夠得到始皇帝的滿意,那麽便可繼承大統。
到時候自己在朝野之中的地位必然也能夠有著質的飛躍。
“賺大發了?”
“此番本殿下可是欠下了五萬餘枚下品靈石的欠款。”
“當真是愁死本殿下了。”
麵對趙高的話語,胡亥卻是滿臉的愁容。
此番自己的的確確有著極道帝兵道劫仙衣與準帝兵玉簪,但是那又如何?
自己可是虧欠了無名拍賣行許多的靈石。
若是沒有辦法在規定時間內將這些靈石拿出來的話,那麽無名拍賣行絕對不可能放過自己。
聽到這話的趙高擺了擺手,開口道:“殿下不用擔心,此番隻要殿下能夠將這些東西獻給陛下。”
“陛下必然會龍顏大悅,到時候小公子你欠下的這些靈石,不久能夠償還了嘛。”
雖然胡亥手中沒有這麽多的靈石,但是大秦有啊!
這就是典型的借花獻佛。
到最後收益之人還不是胡亥嘛!
聽到這話的胡亥微微點了點頭,不過依舊是滿臉的愁容之色。
畢竟此番自己在無名拍賣行內遇到了扶蘇,自己總感覺這其中會有著什麽差池!
“嘭!”
就在此時,馬車之外則是出現了一聲聲清脆的落地之聲。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徹整個官道。
“大秦小公子胡亥,給我滾下馬車!”
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
馬車內的胡亥臉色瞬間一變。
趙高卻是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冷冷開口道:“閣下是何方神聖,竟敢截我們大秦的道!”
隨著趙高的話語落下,官道兩旁的林子中瞬間便是衝出數十道身影,皆是羅網死士。
見到如此之多的羅網死士出現,攔路的洪敬嚴的臉色瞬間為之一變。
他原本以為此番胡亥與趙高前往無名拍賣行沒有帶任何的兵馬,故而自己方才帶著棋劍樂府的一眾強者攔在此地。
就是為了能夠從胡亥的手中將極道帝兵道劫仙衣奪走。
誰能夠想到趙高竟是還留有後手。
“嘩啦!”
車簾緩緩打開。
隻見趙高慢慢悠悠地走下馬車,來到了一眾羅網死士的身前。
目光凝視著眼前的洪敬嚴,聲音冰冷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不要命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