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做做運動，消食
想到龐姨進來過。
會不會是被她收到衣帽間了？
下床來到衣帽間。
開燈。
裝Scavia的盒子就擱在珠寶櫃上。
上前，打開。
空的。
“怎麽沒了？”
她合上後重新打開，確定不是眼花後，拿著盒子去找龐姨。
客廳，龐姨剛結束通話。
“龐姨，盒子裏的寶石項鏈去哪了？”
她急匆匆下樓，上前打開空盒子質問。
“少夫人，汜少吩咐我把它放起來了。”
蘇熹棠蹙眉，“你放哪了？”
“衣帽間的保險櫃裏，汜少遠程開的鎖。我原本是要連著盒子一起放進去的，但保險櫃空間不夠，我就把它單獨放裏麵了。”
龐姨從手機裏調取出宗政汜走後發來的語音，自證清白。
“少夫人在做什麽？”
“汜少，少夫人在浴室。”
“臥室裏有一個寶石項鏈，你放衣帽間的保險櫃去。我這邊遠程開了鎖。”
……
得知是宗政汜的交代後，她整個人如泄氣般將盒子隨手往沙發上一丟。
“就知道他沒這麽好心！”
趁著她不注意，一聲不吭吩咐人收起來了，等她想要的時候，他肯定又是各種無理要求。
“少夫人，您沒事吧？”
見她情緒低落，龐姨關切問。
“沒事。”
蘇熹棠擺了擺手，正準備上樓，走另一半回頭又問：“是放哪個保險櫃裏的？”
龐姨回想了下，“左邊順手數過去，第三格櫃子，下麵櫃門打開後就是保險櫃。”
“好。”
她輕點頭，剛要上樓，龐姨遞過來盒子。
“少夫人，這個盒子……”
“給我吧。”
蘇熹棠接過後抱在懷裏上樓，來到衣帽間，找到龐姨說的那個保險櫃。
用手裏的馬克筆在上麵做了一個記號，防止保險櫃被宗政汜掉包。
起身時，正好對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轉動的監控攝像頭。
走上前，對著監控豎起一個中指。
老虎不發威，真當她好欺負！
醫院。
搶救室的燈滅，醫生推門出來。
宗政汜卡收了手機，上前，“醫生，茜茜怎麽樣了？”
“宗小姐已脫離危險，下次可要注意了，飲食方麵萬不可再粗心馬虎了。”
“嗯，謝謝。”
仍在昏迷中的宗茜茜被推出來，再轉入病房。
安置好病患後，護士退出。
宗政汜看了眼擱在桌上，見底的豬骨粥跟剩下的半杯柳橙汁，眼微眯。
“這兩份外賣是怎麽一回事？”
邊上，樓嬸低著頭，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是茜茜小姐的朋友送來的。”
“哪個朋友？”
宗茜茜的朋友不多，基本上他都見過。
知道她的飲食一向配備了專門的營養師，不吃外麵的食物。
“說是福利院一起長大的朋友，剛回國，打聽到茜茜小姐生病的事情就過來探望。”樓嬸嗓音發顫。
出國的朋友？
宗政汜把玩著打火機，眼底浮現一抹晦暗。
“男的女的？”
“女的，打扮很精致。”
出國歸來，福利院一起長大，女的。
宗政汜撥通電話。
“查下福喜福利院出來的，目前剛出國回來，跟宗茜茜關係好的女人身份！”
電話掛斷。
餘光再次掃過那剩下的半杯柳橙汁，“這份外賣，那個人也吃了？”
“豬骨粥，那位小姐跟茜茜小姐兩人分著吃的。茜茜小姐讓捎帶的是豆漿。那位小姐中間接了一個電話後就說有事要走先走，走的急，錯拿了豆漿，茜茜小姐想喝的時候，發現隻有柳橙汁了……”
宗政汜掖了掖被角，聽完樓嬸的解釋， 冷厲的眼掃過她，“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記得先問醫生，什麽食物能一起吃，什麽東西不能一起吃……”
“是，我知道了，不會有再有下次了……”
樓嬸抬手，抹了一把額間的沁出的薄汗。
柳橙汁跟豬骨粥不能一起食用，會食物中毒。
她也的確是第一次才聽說。
……
清晨。
蘇熹棠一夜好眠，整個人精神飽滿。
洗漱後下樓準備用餐，未見宗政汜。
心情更美好。
拉開椅子坐下，傭人端上早點。
她正準備開動，院內傳來車引擎聲。
“汜少。”
宗政汜將臂彎上的西服外套隨手丟在沙發上，解開袖口，上挽著走進餐廳。
“茜茜怎麽樣了？”
蘇熹棠剝著手裏的水煮雞蛋，頭也不抬的問。
“食物中毒，已經搶救過來了。”
宗政汜說著，在她邊上拉開椅子。
“那還蠻幸運的。”
手裏的水煮雞蛋一分為二，剛入口，她整個人懸空而起。
下一秒，人被抱坐在了男人腿上。
她皺眉，咽下嘴裏咀嚼了不到兩口的雞蛋黃。
“吃早餐呢，你想噎死我？”
“池塘裏的錦鯉一口吞的都比你多。”
宗政汜瞥了眼她拿在手，剩下的雞蛋，輕挑眉示意。
“不給！”
蘇熹棠一口囫圇的塞嘴裏，嘴巴立刻被塞鼓囊囊的，咀嚼略顯費勁。
“呃——”
蛋黃幹巴，下咽糊在嗓子眼，上不來又下不去。
她拿起手邊的牛奶潤了潤，才緩過來。
“看吧，遭報應了！”
宗政汜倚著椅背，揶揄完，順手拿了一個完整的雞蛋遞給她，“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自己買長手啊？”
蘇熹棠喝完牛奶，抽了紙巾擦嘴，拒絕為他服務。
宗政汜也不惱，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剝雞蛋殼。
“用你的手剝的雞蛋，味美些。”
一句話，直接讓她臉頰紅的能滴血。
她撇開他的手，加速剝殼，一分為二，“張嘴。”
宗政汜眼底噙著笑，“啊——”
薄唇剛張開，蘇熹棠直接把分離的雞蛋合掌心，一股腦塞他嘴裏。
“吃不死你！”
餐廳外，龐姨默默扶了扶鏡框，一回頭，對上敏嬸那雙布滿擔憂的眸子。
塞完，蘇熹棠還不忘將掌心的殘渣蹭他衣服上，笑著問：“好吃嗎？”
宗政汜下咽後，抽了紙巾優雅擦拭嘴角殘渣。
“沒吃盡興，不點評。”
“桌上還有呢，沒吃飽那你慢慢吃。”
蘇熹棠想借此從他腿上下來，腳尖剛沾地，就被拽了回去。
他對著餐桌上的早點揚了揚下巴，“一個雞蛋，一杯牛奶。我就說錦鯉吃的都比你說。”
“你進來之前，我剛塞了一個三明治。”
蘇熹棠用叉子指了指碟子，能看到一小片生菜殘留。
他眼一暗，“真吃飽了？”
本想著能讓他盡快放自己下來，認真點頭，“嗯。”
宗政汜眼底浮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飽了，就做做運動，消食。”
蘇熹棠呼吸一滯，瞳孔驟縮，心，不安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