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叔侄爭一女
她返回熱評的界麵,繼續向下瀏覽。
ID別摸我的嬰兒肥:【宗氏這位孫少爺前不久還讓醫院停了他那位小叔的藥,你們不知道這件事嗎?】
奈雪的猹:【我也聽說了,醫院都封了口,但我表姐是醫院護士,還是偷偷分享出來的。據說這位宗家小叔成植物人貌似跟宗家養女也有關係……按照豪門狗血劇情,大概率是叔侄爭一女。】
海綿大王:【福利院孤女,搖身一變成豪門養女,萬千寵愛,還得豪門貴公子青睞……我不行了……//哭笑不得】
遠揚的帆:【合著我們就是他們豪門劇本中吃瓜的NPC……//苦笑】
……
奈雪的猹:【你們快去看這個ID,宗家養女的個人社交平台。隔三差五發她那養哥,要說倆沒點情感糾葛,鬼都不信。】
評論新發一秒鍾。
成功勾起蘇熹棠好奇心,點開鏈接。
宗茜茜的社交平台上,每一張照片都有宗政汜的身影。
喂食,切水果,還有挑選衣服,買珠寶逛街……
一張張追溯到一兩年前,看電影,偷拍睡顏,應有盡有。
她指腹輕滑動,直至看到一張與宗政汜眉眼有五六分相似的麵容出現在宗茜茜與宗政汜的合影中。
盡管隻是一個側顏,蘇熹棠還是一下子斷定出來,這個人應該就是宗知聿了。
宗知聿車禍前,常管家曾無意中跟她說過的話——
“知聿少爺很喜歡去找汜少跟茜茜小姐玩,這次返程,很可能會先去見他們。”
“蘇小姐要是介意,可跟老爺先告知一聲,他會讓知聿少爺先回老宅來見您。”
當時她本著下位者聯姻的角度,並未敢開口提這個要求。
“不礙事,隻要確保天黑前能見到他,我多等會兒無妨。”
隻是不曾想,這天她在老宅等到天黑,未等來人,卻等到了對方車禍重傷的消息。
蘇熹棠繼續往下翻看,宗知聿的照片僅有兩張,且都是側顏。
宗茜茜的社交平台底下關閉了評論,網友無法留言。
一群人隻得回之前的頁麵繼續談論。
【那位嫁給宗政汜的蘇家小姐,估計日子過得很淒慘……】
【你們見過她照片嗎?知道長相嗎?】
【沒有哦!】
【估計死了都有可能……畢竟有錢人要一條人命如碾死螞蟻。】
……
蘇熹棠截屏了有宗知聿在的照片,之後又在上麵留言問:【宗家這位小叔,入住的是哪家醫院?】
剛發出去,就有之前留言的網友@過來。
【維斯帕林醫院。】
【我去,那不是一家精神病院嗎?】
【天哪,豪門真是一點親情沒有,隻講利益的地方……】
【樓上的,照這麽說,那位蘇小姐大概率也是凶多吉少。//可憐】
……
維斯帕林的確是精神病院,但也有少量療養院的項目。
但宗一大醫院在治療植物人方麵更有權威性。
看來,宗政汜是真的不希望宗知聿醒來。
是怕地位的威脅?還是……另有把柄在他手裏呢?
得到網友答複後,她將留言跟手機裏的截屏一並刪除。
剛要熄屏,又是一條新熱搜彈出。
#宋、戴兩家聯姻#
宋家眼下適婚的是宋靳珩跟宋禹城。
戴家隻有一個女兒,要嫁,應該是宋家親孫子,宋禹城。
她想到被宋老爺子退回的玉佩。
“原來是這樣……”
“少夫人。”
龐姨帶著傭人端著吃的出現在門口。
她收了手機,放在枕頭底下。
“敏嬸呢?”
“她在忙其他的,怕您餓久了身體不舒服,就讓先端上來。”
龐姨推了跨床的桌子過來,把吃的一一放在上麵。
蘇熹棠吹了吹熱氣,一口熱粥進胃,整個人頓覺舒服不少。
十分鍾後,敏嬸親自端了一份小吃過來。
是薑稞餅。
“很久沒吃到您做的這個了。”
敏嬸離開後,蘇家後廚做的味道遠不如她做的。
“蘇小姐愛吃,以後我經常給您做。”
吃飽喝足,已是清晨五點左右。
不久,困意襲來,蘇熹棠躺下休息。
……
再醒來,已是下午兩點。
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
她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無名指上閃過一抹刺眼的光亮。
是那枚被她丟掉的婚戒。
此刻,正佩戴在她無名指上。
她眉心一皺,剛要摘下,男人磁性低沉的聲線在她頸窩處響起。
“你要是敢摘下來,我就直接把你爸媽的墳分開。”
蘇氏夫婦生前很恩愛,車禍去世也是合葬。
蘇熹棠摘戒指的手,無力的垂落在被子上,眼眸怔怔的盯著天花板。
“肚子還疼嗎?”
被子下,宗政汜寬厚的溫熱的掌心貼上她小腹。
“不疼了。”她搖頭。
不僅不疼了,還倍有勁兒。
感覺能將他掐死的程度!
她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呃——”
翻身壓在他身上,纖細的十指,用力的死死掐著他的脖子。
宗政汜脖間青筋凸·起,因為憋氣,臉漲的通紅。
雙手攤在床兩側,絲毫不掙紮。
蘇熹棠手中力道加劇,仍未見他掙紮分毫。
身下的男人,睫毛顫了顫,眼皮緩緩闔上,乍看挺像瀕死那麽回事的。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使了吃奶的勁,仍未能讓他完全缺氧。
窒息、脖頸粗紅,隻是他刻意配合她演出來的假象。
“還真是辛苦你配合我演戲!”
她雙手使勁到發酸無力,力氣耗盡,整個人無力的躺回到原來的位置,大口的喘氣。
宗政汜深呼吸一口調整了急促的氣息,單膝曲起,單手托著側腦,手捏住她下巴將她臉轉向自己。
話音戲謔:“消火沒?”
她對上他雙眸深處,清晰可見的紅血絲,下巴甚至能清楚看到長出來的青渣,無力歎息後平靜的闔眼回避跟他對話。
剛還眼底噙著笑的男人,眼眸溫度倏然降至冰點。
“靳珩哥哥……我倒還不知道,我的妻子跟宋家養子居然還是相熟!”
聞言,蘇熹棠驀然睜眼,偏頭,對上他眼底的陰翳。
“你……”
她張了張嘴,手心微微出汗,麵上卻仍是雲淡風輕。
“你不知道他跟我哥同窗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