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爺,夫人想刀你很久了

第三十三章 他說,棠棠別食言

聞言,蘇熹棠閉上的眼眸倏然睜開。

揪著被子的手,緩緩收緊。

“睡著了?”

沒得到她回應,宗政汜試探問。

“一個月的手術,我若能活著,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

每年這個時候給他做一碗長壽麵。

得到回應,他摟著她的力道緊了緊。

親吻上著她的後脖頸,嗓音暗啞,“棠棠,別食言。”

蘇熹棠盯著窗外,皎潔的明月。

因他這一番話,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有接近她是為養妹複仇,當著一眾賓客宣誓的結婚誓言,也都成了過眼雲煙。

明明從一開始食言的人,就隻有他。

男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在她耳畔響起,她卻是怎麽也無法入睡。

直至天際泛起魚肚白,眼皮才撐不住睡去。

清晨。

蘇熹棠頂著困倦的眉眼,在衣帽間給他搭配外出穿的衣服。

“呃哈——”

哈欠一個接著一個。

後背一熱,緊跟著貼上一具炙熱堅硬的胸膛。

“晚上沒睡好,嗯?”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伴著一個落在脖頸處的吻。

“生理期,累著了,就會容易乏困。”

蘇熹棠舉起手裏搭配好的襯衣西服,還有領帶。

“這麽穿,你覺得怎麽樣?”

是一套銀灰色西服,搭配一件黑紅相間的襯衣,領帶顏色則隨襯衣。

“嗯,挺好。”

他捏著她下巴,低頭吻上她,從最初的淺嚐輒止到顯露強烈的欲望。

蘇熹棠怕他失控,擦槍走火,下意識想推開他。

他卻在這時鬆開她唇, “早安吻。”

她一瞬的怔愣後回神。

每日的早安吻,睡前吻都被他列舉清單上了。

“昨天的晚安吻,你沒給我。”

宗政汜唇角勾著邪肆的笑,輕挑眉,暗示意思明顯。

蘇熹棠轉過身,單手攀上他脖頸,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薄唇。

依舊是唇畔相貼。

他漆黑的眼眸微垂,眉心輕蹙,在她剛要結束時,指腹捏住她下頜,逼迫她張嘴後狠狠吻上她。

“唔~”

唇齒交纏,氣息交融在一起,呼吸愈發的急促,身體的溫度也隨之升高。

“別……”

身上睡裙被他撩起,她驚恐的推搡他。

“sorry……”

宗政汜的手在觸碰到那一團厚實時,戀戀不舍的鬆開她唇,嗓音暗欲。

“你先換衣服,我出去。”

他有力的臂彎仍緊緊箍著她腰,她掙脫不開,隻能先找說辭閃人。

他鼻尖抵著她的,對她刻意的回避,眼底掠過一抹危險的信號。

“你要幫我穿衣的……忘了?”

“沒忘,可你這樣……我不方便。”

蘇熹棠話音裏帶著幾分刻意的撒嬌,“生理期,別鬧。”

“已經有兩天了,還要多久?”宗政汜順著她話問。

她喉間一緊,“三五天……”

以前的話,她差不多三四天就結束了。

但知道也有人通常是一星期,所以刻意往長了報。

宗政汜擰眉,居然要這麽久?

剛騰起的欲望,短時間無法壓下,但又太渴望她。

“讓我抱你一會兒,你別亂動。”

他緊緊擁著她,汲取著她身上,淡淡的果香。

“幫我……”

蘇熹棠臉頰倏地滾燙。

“你有經驗的,嗯?”

宗政汜覺察到她柔軟的手,畏畏縮縮的,吻 有意無意的劃過她臉頰。

“我剛進來那會兒,臥室門沒關。”

威脅的意思明顯,負責打掃的傭人隨時可能進來。

蘇熹棠瞥了眼衣帽間外,恍惚間已聽到腳步聲。

“別在這裏,去浴室……”

弄髒了的話,傭人難清理不說,到時候她還要被傭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

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宗政汜勾唇,滿意的抱起她轉身進了浴室。

……

事後。

蘇熹棠給他穿戴好後,送他下樓。

司機早已等候在院內。

“公司入職這件事,等你生理期結束後再說。”

車前,宗政汜單手擁著她,安撫的吻落在她眉眼。

“這些天在家好好休息。”

蘇熹棠點頭,“嗯。”

許久沒到訪的生理期,才剛恢複規律,她也的確不想過於勞累。

目送著他上車,逐漸遠去後,才轉身進屋。

“蘇小姐,早餐準備好了。”

敏嬸迎上前,她才恍然回神,宗政汜今天沒吃早餐。

轉身進餐廳,拉開椅子坐下用餐。

被迫早起,還被宗政汜纏著好一通折騰,她又困又累又餓。

拿起碗,貼著碗沿直接喝了一大口粥。

“汜少說,今天中午他不回來用餐,讓您可以不用準備。”

敏嬸見她精神不佳,以為是為中餐的事情犯愁。

“嗯,我知道。”

在樓上的時候,他就跟她說了,今天會很忙,所以中午不回來用餐。

至於晚餐麽……

他已經兩個晚上沒去陪宗茜茜,結合他出門前那句讓她好好休息,今天應該要去醫院陪她了。

她低頭又喝了一口粥,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白光。

Scavia!

浴室結束後,她隻顧著清洗雙手,並未留意宗政汜當時在衣帽間做了什麽。

“敏嬸,前麵的時候,你有注意到他叫人上去拿什麽東西嗎?”

“沒有。蘇小姐怎麽這麽問?”

她搖了搖頭,“隨口一問,沒有就算了。”

用完餐,上樓。

她糾結再三,來到衣帽間,打開保險櫃外的門,查看之前做的標記。

幸好還在,沒被調換。

“就是不知道宗茜茜如果跟他鬧, 他會怎麽擺平呢?”

女人小氣起來,男人要擺平,除了送東西哄著,也沒別的了。

……

醫院病房。

宗茜茜雙手抱膝,坐在床頭,死死盯著擱在餐桌上早已涼透的晚餐。

已經接連兩個晚上,他沒來醫院陪她用餐。

前天隻說是忙。

她信了。

可結果昨天就被爆料出,他跟蘇熹棠在海灘西餐廳共進晚餐。

他騙她!

她裝作不知情,忍著一天沒發消息,想著到了晚上,他總會來。

結果,再次被鴿了。

“樓嬸,他以前不這樣的……”

見狀,樓嬸在旁勸著,“茜茜小姐,您別這樣。會壞了身子的。”

“怕是現在即便真壞了身子,他也未必會重視了……”

她雙手揪著被子,眼底閃過一抹濃鬱的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