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老宅的戶主是宗政汜
蘇熹棠盯著窗外,卻是怎麽也睡不著。
直至那一聲聲男女交織的喘·息聲停止……
她緊繃的神經才舒緩。
“宗政汜?”她輕喚他。
沒回應。
片刻後,她小心翼翼的把他搭在腰上的手挪開。
緩緩坐起身準備下床。
“去哪?”
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緊隨著響起。
她回頭,對上他清明的眸色。
哪裏像是剛入眠過的樣子。
果然,是在裝睡詐她!
她穿上鞋子,安撫他,“去洗手間……你睡你的,一會兒過來重新陪你。”
宗政汜看著她進洗手間,伸手拿過一側的平板。
沒電了。
在床頭櫃找了一圈,沒見著充電器。
馬桶衝水聲響。
“充電器呢?”
蘇熹棠剛出來,就見他對著她晃了晃平板。
“在書房。”
話落,她走上前去拿他手裏的平板,“我拿去充電。”
宗政汜以為她是想借充電回避他。
“不用。”
放下平板後,示意她重新回到**。
蘇熹棠剛上床,腰就被他順勢摟上,被他往裏一帶,整個人麵朝著他。
他下頜輕蹭著她的發頂,話音懇求。
“晚上還有三個小時的視頻會議,好好讓我睡一覺。”
蘇熹棠抬眸,對上他正好打了一個哈欠,之前沒顯現的疲憊,眼底乍現,還伴著猩紅血絲。
“既然這麽忙,為什麽不住在公司裏?”
宗氏頂樓,有他的私人休息室。
一整個大平層。
“沒人伺候我洗澡穿衣服。”
話落,他擁著她,緊了緊,“公司畢竟不是家。”
“可你以前不是經常住在公司裏麽?”
她被困宗宅初期,他就是吃住在公司頂樓。
宗茜茜甚至還時不時突擊檢查。
這些在她的私人社交平台都有記錄。
下一秒,就聽他沉聲道:“頂樓在裝修。”
裝修?
蘇熹棠半信半疑,但也沒再就此追問。
“嗡——”
“你手機響了。”
她探頭瞥了眼,推了推他。
“不管它……”
宗政汜說著,背對著按下手機關機鍵。
她趴在他懷裏,對著屏幕張望了眼。
是宗茜茜。
“是茜茜,估計有要緊事。”
聞言,合著眼的人,緩緩睜眼,低頭眼眸鷹隼的鎖著她。
她故作茫然,“好心提醒你,也有錯啊?”
成功關機後,他捏起她下頜,一字一句的強調。
“我現在需要的是睡覺。”
蘇熹棠不以為然,解釋道:“可茜茜萬一有事呢?”
“有傭人在。”
“可你關機了,那萬一後頭是傭人打來……”
“唔~”
不等說完,他直接欺身而上,攫住她唇,堵了後麵的話。
手從她腰間一點點向上遊離,探入衣服撫上她光潔的後背。
未受傷的腿自然的分開她雙腿,鬆開她,唇貼在她耳畔。
“是陪我休息,還是……運動下?”
“休……休息!”
她嗓音發顫,回答幹脆。
為了表誠意,她直接合上眼,不再出聲。
宗政汜挑起她下巴,俯身輕啄了一口,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可我改主意了……”
聞言,蘇熹棠陡然睜眼。
“唔~”
唇畔被封緘的瞬間,身上衣服紐扣已被他單手挑開,粗糲的指腹一點點遊離,落在她小腹。
“那個……我幫你……”
她瞳眸深處滿是驚懼,手,慌忙止住他被子裏不安分的手。
已經有過幾次經驗了,她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學乖了。”
他低頭,掃過她**的鎖骨,敞開衣領下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眼眸漸沉。
蘇熹棠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他白淨修長的手指幫她挽過耳邊的碎發,喉嚨輕劃了下,“棠棠,吻我。”
她伸手攀上他脖頸,仰頭,翕唇回吻上他微涼的唇畔……
……
深夜。
**的人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敞開的門縫,透過微弱的光亮。
緩緩睜眼,看到**隻餘自己一人。
外麵,隨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密集響起。
“二爺,您不能這麽闖進來!”
“滾開!”
宗勖目眥欲裂的對著來人怒喝,“這是宗家老宅,我是宗政汜的親叔。”
“二爺,您即便是長輩。但宗家老宅目前是汜少名下的產業。”
龐姨的聲音隨之響起。
宗家老宅,過戶到宗政汜名下了?
蘇熹棠聯想到宗歲聿來找她那日……
“難怪他說……隻能節日跟祭祖的時候來。”
她開了燈,掀開被子下床,身前一涼。
低頭看,才發現身上的睡衣紐扣全被解了,好在裏麵穿著真絲吊帶不至於走光。
隻是胳膊,胸口……目光所能及之處,皆是斑駁痕跡。
重新係上紐扣後,披上披肩,來到門後。
“老宅之所以是他的,那也是他從老爺子那交易誆騙出來的?”
龐姨扶了扶鏡框,餘光掃了眼前頭的臥室。
“二爺,您這話還請慎言!”
“嗬~你一個傭人,敢情是要對著我說教?”宗勖語氣一厲。
龐姨意識到失言,“二爺,您言重了。”
“哼,還知道自己是個奴才就好!”
宗勖冷眼掃過她,怒目瞪退前來擋路的保鏢,直奔書房。
遇上坐著輪椅正準備出來的宗政汜。
“二叔來了,我有腿傷,所以沒下樓去接您,還請見諒。”
“汜少。”
他抬手屏退了龐姨保鏢,轉身靠近沙發,“二叔,進來說。”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閑話家常的。”
“哦,那二叔今天來是……”
宗政汜剛準備斟茶的手一頓,抬頭,眼神幽晦。
“我來,不為別的。就是想請你放過歲聿……”
“二叔,你這話我怎麽聽不懂呢?”
宗政汜添了茶水後擱在對麵的空座前,“我以為之前已經表態的很明確了,歲聿的骨髓,我暫時不需要了。”
“宗政汜,你少給我來這一套。”
宗勖剛還緩和的神色倏然恢複怒意,“歲聿今天被人舉報跟人在酒吧嗑藥!現在還在拘留所裏!”
“也許是他自己正的有在嗑呢?”
聞言,宗政汜不以為然。
“歲聿那孩子一向聽話,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宗勖鐵青著臉,隨後又擲地有聲道:“宗政汜,你要對付我,我認了……但你要是把手伸到歲聿那,我拚了這條命,哪怕是跟你同歸於盡,我也認!”
宗政汜慢條斯理的品著茶,不緊不慢開口:“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
話落,又話鋒一轉。
“二叔既然來了,不妨接機再談談龐漾灣的港口擴張一事?”
聞言,宗勖麵色驟變,“這件事改天!”
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歲聿前不久偷偷來過老宅,跟熹棠說他願意把骨髓捐贈出來。二叔可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