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爺,夫人想刀你很久了

第五十六章 入職宗氏

聞言,他低笑一聲,“蘇熹棠,那該問問你,為什麽婚前沒發現呢?”

蘇熹棠對上他挑著眉眼不馴地望著自己,張了張嘴,愣是沒組織出話來。

“嗯?怎麽不說話了?”

“婚前,你不這樣……”

婚前,他溫潤有禮,言談舉止都很符合她對未來丈夫人選的期待。

“那說說看,婚前,在你眼裏的我是怎樣的?”

他側倚著,姿態顯露著幾分**跟肆意。

“紳士、體貼有禮。”

六個字,簡單直白的概括。

“就隻有這個?”

“嗯。”

蘇熹棠覺得概括挺齊全的了。

卻聽他沉聲道:“正常人對外社交,都會顯露這一麵。”

這是說她看的淺。

分明是他偽裝的太好,以至於爸媽哥哥都看走了眼。

“你我當時是聯姻對象,也隻能算是半個外人。”

他一隻手搭在輪椅把手上,懶洋洋道:“行,你說什麽是什麽。”

輕飄飄一句話,顯得倒是她無理取鬧似的。

蘇熹棠準備繼續喝湯,下一秒,她懷裏的平板嗡嗡作響。

低頭查看,顯示文件接收成功。

是藍牙傳輸的。

再抬頭,發現他正把玩著手機,衝著她痞痞挑眉,“看看。”

蘇熹棠點開,是視頻。

秘密基地裏,宗政汜帶著下屬在裏麵一通搜羅查看。

最後在角落發現一個黑布蓋著的皮箱子。

裝了一把古董鎖,但不知為什麽並未徹底合上。

箱子打開後,蘇熹棠一眼就認出裏麵的物品,他哥,蘇曜辰的。

奇怪的是,這樣一個箱子,她記憶裏並未出現過。

哪怕在親人去世後,她躲在密道裏的三個月,也都不曾注意到。

視頻裏,宗政汜簡單查看後,視線落在邊上的一個紅色小紙盒上。

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年代久遠的古早光盤。

至於內容麽……

光盤上印刻著真人糾纏的圖案給出了答案。

蘇熹棠麵頰不由發燙,泛紅。

封塵許久的記憶慢慢浮現。

年少時,哥哥蘇曜辰的確有一段時間經常進了密道後反鎖了入口。

她一直以為是他嫌她鬧騰,影響他打遊戲。

原來是背地裏看這種東西了……

“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宗政汜蘊著笑意,勾起的唇角,弧度壞壞的。

見她抿著唇,不語。

收了繼續逗弄她的心思,“趁熱喝湯。”

話落,轉身離開臥室。

屋內餘下蘇熹棠一人後,她邊喝湯,邊反複看那一段視頻。

就在來來回·回看了數遍時,發現箱子右側角落裏擺放著一張S.La的光盤。

那是哥哥蘇曜辰最討厭的一個歌手。

因為他曾把樂隊的主唱李敖推下樓,導致李敖下肢癱瘓。

李敖因此一蹶不振,失去了繼續對音樂創作的**後陷抑鬱症而自殺。

李敖有個親弟弟,叫李君何,跟哥哥蘇曜辰是同窗,也是很好的玩伴兒。

李敖去世後,李君何沒了經濟來源隻能輟學。

哥哥蘇曜辰知道後,去他家裏找他,想告訴他,蘇家願意資助他繼續上學。

然而見到的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死亡原因是因為煤氣中毒。

哥哥蘇曜辰一直認為,如果那個時候他沒輟學,就該在學校上課,而不是為了生計奔波,在忙碌完回家準備煮開水泡麵時,因煤氣泄漏而死亡。

那個時候,哥哥蘇曜辰年僅十二歲。

第一次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蘇熹棠把那份光盤放大,看到封殼上印著‘羅叔光影’四字。

她立馬在平板上輸入羅叔光影。

顯示,查無此信息。

“難道是我想多了?”

哥哥一直不喜歡S.La,甚至仇恨他。

收錄他的光盤,也許隻是為了提醒李敖的死。

一盅湯,她慢條斯理的喝了許久。

直至把這個視頻幾乎看包漿,才喝完最後一口湯。

起身進盥洗室洗漱後出來,宗政汜去而複返,正靠坐在床頭。

手裏拿著她不讓碰的平板,又在搗鼓著。

“去買手機的時候,我想重新要一個平板。”

懶得再查看,走到床側掀開被子躺進去,直接表達自己訴求。

“可以。”

宗政汜搗鼓了半個小時後,放下關了燈,從身後擁著她。

喝了湯,蘇熹棠入睡的很快。

屋內,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宗政汜卻是渾身燥熱的怎麽也睡不著。

“棠棠……”

他嗓音暗啞的喚著她,沒有任何回應。

“SHIT!”

宗政汜掀開被子起身進浴室……

翌日。

兩人起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一個小時,傭人把早點送到臥室。

蘇熹棠草草吃完後,換了衣服後進盥洗室上妝。

鏡中,她盯著脖頸上莫名又多出來的幾個鮮紅痕跡,眉頭深皺。

低頭掃了眼領口,身前一片雪白上的斑駁痕跡更是交錯的駭人。

她不停的拍打著遮瑕膏,使勁遮掩。

直至確保看不出來後,才出來,提了包下樓。

宗政汜早早穿戴好車內等著她。

蘇熹棠沉著臉上車,沒給他好臉色。

他合上電腦,側頭看向她,不解。

“誰又招惹你了?”

“喜歡夜裏當狗啃咬人的。”

被說是狗,宗政汜也不惱,“行,下次我不選夜裏。”

蘇熹棠當他圖個嘴爽,沒多放心上。

車,開出宗家老宅,緩緩開上國道。

好巧不巧,又遇堵車。

抵達宗氏時,已接近十一點。

秦雯給她辦理入職後,剛好十二點。

同事陸陸續續下樓用午餐。

蘇熹棠一個人坐在工位上,剛準備打開電腦。

秦雯過來送工作胸牌,“太太,宗總讓您去他辦公室。”

她接過放抽屜裏,在秦雯轉身要離開時喚住她,“那個……你叫我名字就好。”

“這……”

秦雯似是很為難。

蘇熹棠轉而詢問道:“我入職,公司應該沒人知道我身份吧?”

她是坐著宗政汜的車來的,但她是現在一樓大廳跟秦雯碰了麵,他則乘坐專梯上樓。

照理說,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她跟宗政汜的關係。

“嗯,對。”

秦雯的回答,給她安了定心丸。

“那在公司,以後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我不想搞特殊化。”

“好的。”

秦雯點了點頭,隨後領著她前往宗政汜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