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穿越
煙花十月,百花樓。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直接將秦牧吵了起來,剛一醒來,宿醉的後遺症湧了上來。
頭痛欲裂,胃裏翻江倒海,讓秦牧不知周圍是何物。
心中不由得暗罵到,那些畜生,灌酒是真的往死裏灌啊。
隻能依靠感覺,迷迷糊糊的摸向床頭,準備拿起手機,看看幾點了。
隻是手中挺拔,潤滑的感覺讓秦牧身體一僵。
不是,我記得自己沒女朋友啊,也沒買過什麽**啊。
畢竟自己身為法醫,每次一和小姐姐介紹自己的工作,就會遭到莫名的嫌棄,自己也是寂寞好久了,有時看那些屍體……
等等,屍體。
秦牧猛地睜開眼睛,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入目是一個富貴的牡丹圖案,陽光透過,金漆斑駁。
轉頭看向旁邊,一位女子睡在旁邊。
雖然看上去瘦瘦弱弱,弱柳扶風似的,可被子下麵的隆起卻意外的有料,纖穠合度,豐韻勻稱,一副揚州瘦馬的身架子。
“我這是,穿越了?”
接著,一股洶湧的記憶插入秦牧的腦海,強勢霸道,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秦牧,大離王朝威遠伯府的二公子,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文不成,武不就,習武多年,十八歲隻到煉精巔峰,一氣之下,被其父親,也就是當今威遠伯扔到了六扇門,成為六扇門一名光榮的捕快。
記憶看到這裏,倒是衝淡了秦牧的穿越過來的惶恐。
有背景,有公職,妥妥的官二代,還要什麽自行車。
而昨日,秦牧也是和兩個一同被扔進六扇門的好友出去喝花酒,宿醉之後留宿這裏。
此時,敲門聲又是響了起來:
“秦牧,快起來了,今天是六扇門報道的日子,要是第一天報到就遲到了,小心威遠伯罰你跪祠堂。”
秦牧心中一動,而此時旁邊的女人也是醒了過來,見到秦牧忙碌,也是嫣然一笑:
“秦公子昨晚好生凶猛,小女子現在還有些疼痛呢,也不知道憐惜人家。”
秦牧也是心頭一動,實話說,對於昨晚的事情,他是沒有一點記憶了。
隻是知道這個女人叫做魏清照,是這百花樓鼎鼎有名的頭牌。
這前身為了和她春宵一度,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隻是昨晚喝的酩酊大醉,沒有一點記憶,也是讓秦牧惋惜不已。
雖然前世經過抖音的各種熏陶,對於美女也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了,但是對於麵前的魏清照,秦牧還是覺得有些驚豔。
“纖腰若約素,行步搖輕雲。”
說的就是麵前的魏清照了,腰肢似束絹輕柔,步履間如雲影拂過,自帶縹緲仙氣。
古代青樓的名妓質量這麽高嗎。
秦牧一邊享受著魏清照的伺候,一邊無聊的想著。
“碰碰,不是,秦牧,還沒好嗎?”
敲門聲有些急促起來。
“來了。”
秦牧答應了一聲,整理好衣服,疾步而出。
此時門外已經站了兩個不耐煩的人。
其中一個身材壯碩,麵色憨厚,是為定忠伯的次子,名字叫做張山。
而旁邊一個身材有些肥胖,笑起來眼睛都看不見的胖子,是為通寶錢莊當家的長子,名字叫做錢來。
見到秦牧出來,張山滿臉的不耐煩:
“不是,怎麽這麽晚,我還以為你被這魏清照榨幹了,怎麽樣,和我說一下,什麽滋味。”
看著張山有些猥瑣的麵容,秦牧也是直接回應一個字:
“滾。”
“昨天誰讓你們給我灌那麽多酒的,現在整個人的腦袋都是疼的。”
秦牧沒好氣的說道。
“哎哎哎,這可不是我們逼你喝酒的,是你想在魏清照麵前出風口,自己喝多的。”
這錢來直接大喊冤枉。
“行了,趕緊走了,馬上要到點卯的時候了,第一次報道,遲到可不好。”
秦牧的腦袋還是有些暈乎乎的,記憶也是有些斷片,為了不露餡,也是趕緊說道。
“對對對,趕緊走。”
三人也是急忙朝樓下走去。
剛走到二樓,就聽到樓下傳來一聲叫喊:
“皇城司辦案,現在百花樓全部封鎖,禁止出入。”
“艸,怎麽是這些瘋狗,倒黴。”
張山聽到皇城司三個字,也是忍不住罵了一聲。
皇城司,秦牧也是瞬間從腦海裏麵提取出這個機構的相關信息。
皇城司:由皇帝設立的皇家偵探機構,負責督察官員、鎮壓起義,職能與六扇門有重合之處。
而職能重合,也就意味著,這皇城司多與六扇門有衝突。
屁股決定腦袋,此時的秦牧是為六扇門的新進捕快,雖然還沒報到,但是已經打上了六扇門的標誌,立場上,已經和皇城司對立。
並且能夠出動皇城司,說明這種案件已經涉及到官員。
秦牧看了張山,錢來兩人,也是從其目光當中看出,兩人也是明白當中的利害關係。
“怎麽辦,這皇城司會不會借著辦案的由頭,整咱們一手。”
張山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行,我們從後麵溜走。”
錢來出了個餿主意。
“不行,皇城司來勢洶洶,想必這百花樓的前後都被皇城司的人包圍了。”
秦牧思考一會,也是否決了錢來的主意。
“那我們怎麽辦?”
張山也是沒了主意。
“走吧,我們也下去。”
此時皇城司的人已經開始大聲呼喊起來:
“昨日留宿的客人,還有老鴇都給我來一樓。”
“不是吧,秦牧,我們就這麽下去嗎?”
錢來有些看不懂了。
秦牧回頭看了一眼錢來,接著淡淡說道:
“我們來這裏是做什麽的。”
“這個我知道,當然是來喝花酒的。”
張山有些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換來的,是秦牧無奈的白眼。
而這時錢來像是反應過來:
“莫非。”
“沒錯,我們接到了線人的報道,是來這裏辦案的。”
秦牧悠然的說道。
“對啊,我們還是六扇門的捕快啊。”
張山這才恍然大悟過來。
抬頭看過去,此時秦牧和錢來已經走到樓梯下麵了。
“不是,你倆等等我啊。”
張山急忙跟在後麵。
而此時,一個身穿黑色長衣,肩披紫色披肩,臉上有著疤痕的中年男人也是走了進來。
剛一進來,就看向秦牧方向,眼神莫名。
“我去,這還是個大案,就連紫衣神捕崔忠都來了。”
錢來看著進來的刀疤臉中年男子,表情微動。
這隨著崔忠走進來,其身後也是跟著皇城司其餘人員,將一副擔架抬了進來。
擔架上麵,躺著一個臉色蒼白,麵部因為長時間的泡發,而顯得有些腫脹的男人。
秦牧一愣,雖然此人麵部腫脹的不成樣子,但是秦牧還是第一時間就認出此人。
無他,因為此人在前身記憶當中最為深刻。
此人叫做馬原,乃是刑部尚書的次子,和秦牧齊名的紈絝子弟,之前多與秦牧有恩怨。
昨天晚上,因為這魏清照,前身與這馬原多次產生口角,最後這馬原沒有爭奪過秦牧,憤然離去。
這件事情,百花樓的所有客人都看見了。
想到這裏,秦牧陡然內心一慌,真是倒黴,剛穿越過來就碰到這樣的事情。
還想著借助六扇門的身份乘機溜走,這麽看來,這個案子極有可能是衝著自己來的。
不管秦牧內心思緒萬分,此時的鐵膽神捕崔忠,已經大馬金刀的坐在手下搬來的椅子上麵。
“這具屍體是二十分鍾前,在百花樓十五裏地之外的水塘發現的,雖然已經被泡發的麵目全非,但是經過辨認,此人乃是刑部尚書的次子,馬原。”
“據知情人報告,此人最後一次出現,是在百花樓,之後就消失不見,可有此事?”
“這。”
老鴇有些為難,但是看著鐵膽神捕崔召鐵青的麵色,還是低聲說道:
“是,馬公子昨日是在我百花樓消遣,不過昨天三更時分,馬公子已經離開百花樓了。”
“三更時分,因為什麽事情離開的。”
像是抓到了什麽線索一樣,鐵膽神捕崔召的眼神眯了起來。
“這。”
老鴇一咬牙,隱蔽的看了秦牧一眼,接著像是下定很大的決心一樣:
“昨日馬公子與威遠伯次子,也就是秦牧公子產生口角,之後,馬公子也是怒氣衝衝的走了。”
聽到老鴇此話,秦牧也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身為百花樓的老鴇,最是八麵玲瓏,怎麽會說出如此得罪人的話,並且指向性這麽強,就差說他秦牧是凶手了。
此時鐵膽神捕,也是將目光看向秦牧:
“本朝開國時,多次衝殺敵陣,被譽為剛猛無雙的威遠伯,秦雲軒的次子,秦牧嗎?”
“那麽請問,昨日三更之後,你再幹什麽。”
鐵膽神捕也是陡然厲聲喝到。
秦牧剛想說什麽,就聽到後麵有個小廝顛顛撞撞的跑了過來:
“不好了,魏清照,死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