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秦牧的日記
雖然白天很忙，但到了晚上換班的時候，再也沒有發生什麽案件。
此時秦牧三人剛好對視一眼，看著兩人眼中的興奮光芒，秦牧也是感覺出一絲不對勁。
果然，接下來錢來的話也是脫口而出：
“走吧，為了慶祝今天第一次成功破案，不如出去吃個飯，喝個酒。”
“果然。”
秦牧也是一拍腦門。
這兩人平時也沒什麽愛好，最喜歡的，就是吃飯，喝酒，去百花樓。
秦牧剛想開口說些什麽，沒想到馬成功也是說道：
“行啊，那咱們走吧。”
既然馬成功都開口了，幾人也是相約去街邊酒館裏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眾人也是問起了秦牧今天推理的過程。
“其實沒什麽，隻是許多地方充滿了疑點，我不過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罷了。”
“並且，這也不是我的全部功勞，不是還有馬大人嗎，要不是馬大人指出書房裏鬼怪等級的不對勁兒，我還沒有反應過來。”
秦牧也是老油條了，絕不誇大自己，也不將功勞獨攬，而是和眾人分享功勞。
這句話說出來，幾個人又是高興的喝了幾杯。
連續喝了幾杯之後，也是不由自主開始轉移話題，將話題轉向感興趣的方向。
這一下子張山和錢來兩人都是興奮起來。
此時幾人已經喝多了，錢來也是摟著馬成功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頭兒，咱們喝完這杯酒，不行去百花樓逛一逛。”
“百花樓那一晚上，要好幾十兩銀子呢，我可去不起。”
馬成功也是連連推脫。
對於錢來要提議請客的說法，也是嗤之以鼻，畢竟自己是他們的頭，怎麽能讓小老弟請客。
不過之後馬成功的麵色變得奇怪起來：
“就是不去百花樓，咱們還有別的地方能去啊。”
“哦？”
錢來和張山兩人也是眼睛亮了起來。
其實秦牧知道，兩人雖然一直將百花樓掛在嘴上，但是這類地方兩人去的還是很少的。
屬實是他們一直去的是百花樓，消費極高，錢包裏確實有點頂不住了。
“咱們可以去勾欄啊？”
“勾欄？”
經過馬成功的講解，幾人這才明白過來。
這勾欄就是妓館，麵對的是平民百姓，青樓則是更加高檔，麵對富商和達官貴人。
而百花樓更加的高端，裏麵的名妓賣藝不賣身，消費也是更高，類似於秦牧前世會館那樣。
不過都說到這裏，馬成功也是醉醺醺的說道：
“要說這女人，還得是教坊司的，教坊司的姑娘可真是漂亮啊。”
馬成功也是有些醉醺醺的感歎道。
“這教坊司，都是一些犯官的家眷，個個細皮嫩肉，這身材，這腰段，哎呀，不得了。”
馬成功臉上也是露出豬哥相。
“早年間，我還是一個小捕快的時候，那時候的，我的頭也是帶我去了教坊司一趟，有幸見識過，當時的沉雲姑娘，花容月貌。”
馬成功臉上也是浮現出回憶之色。
“沉雲姑娘？”
秦牧也是有些好奇：
“你那時候有沒有睡她呀？”
“這沉雲姑娘可不了得，是前朝宰相的女兒，身段美好，要不是當晚有人包她了，我都已經要花錢睡她了。”
馬成功也是開始吹起牛逼。
“這麽狠，那睡一晚要多少銀子呀？”
秦牧心裏也是好奇的問了一下。
“足足二百兩銀子，這還是內部價格，要外人的話，起碼要一千兩銀子。”
“不是，頭兒，多吃點菜，你醉了。”
秦牧也是連連夾菜給馬成功。
二百兩銀子，購買力極強，足夠一家三口花個兩三年了。
真的是，就為了一個姑娘，一夜就花二百兩銀子。
這還是內部價格。
此時秦牧忍不住吐槽道，卻忘了前身，為了和魏清照睡覺，花了五百兩銀子。
又是過了一會，幾人也是喝的酩酊大醉，不多時，也是變的有些放浪形骸起來。
清楚的記得，幾人也是準備先將張山給送回去，但是沒想到的是，剛一進門，張山就大聲嚷嚷，說要和自己的老爹結拜為兄弟。
之後兩人各論各的，張山讓自己的哥哥叫自己叔叔。
就這樣，張山被揍了一頓。
而秦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家的。
隻不過第二天早上被叫醒的時候，才發現到家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威遠伯的臉色不好看，狠狠的操練了一頓秦牧。
就這樣，秦牧也是開始了每天自律的生活。
早上起來練武，然後去六扇門報道，之後和馬成功去處理妖魔案件，必要的時候摸個魚。
就這樣，日子也是變得很是規律無趣，秦牧也是決定開始寫日記。
大離曆九二一年，應該是這麽寫的吧，我開始決定寫日記了。
其實隻是為了記錄我的生活，雖然生活規律異常，但是其中還是有著樂趣的。
九月二號，今天發工資了，這馬成功也是站起來了，也是帶著我們三個去了一趟勾欄。
不得不說，還是勾欄好啊，之前在百花樓裏，那些女子都是端著的，還說要寫詩詞歌賦，這才願意出台，我呸。
但是勾欄不一樣了，裏麵個個放浪形骸，真是一個聽曲，聽戲，靈肉交融的好場所，非常不錯。
要不是其中的女子，有些風塵氣太重，我真是動心了。
九月三號，勾欄聽曲。
九月四號，勾欄聽曲。
九月五號，勾欄聽曲。
九月六號，我勾欄聽曲，他們兩人進去要享受一下，出來的時候，我問他們什麽滋味，他們說，海的味道，你知道。
九月十一號，勾欄聽曲，馬成功也是非常納悶，為什麽不花點錢呢。
我也是白他一眼，能白嫖的事兒，為什麽要花錢呢？
九月十五號，我見到了一些六扇門裏麵的事情，我也是發現，這個世界奇怪之處很多。
大離王朝，建立王朝不過百年，就出現如此事情。
所有官吏，不以服務百姓為職責，而是瘋狂搞錢。
在這裏，小貪不算貪，還算是好官。
九月十八號，監天司那名修士也是來找我了，還帶著一位漂亮姑娘，是百花樓那天遇見的那位姑娘。
這位姑娘也是和我說了她的名字，她說她叫做白薇，倒是很好聽，顏值不差，有些可愛。
嬌俏的鵝蛋臉，再配合上鄰家妹子一樣的性格，很是讓我心動，但是其身材確實讓人提不起什麽欲望。
不過白薇也是介紹自己是當今監天司，司政大人的弟子，她說她後續要找我探討一下有關生物毒性的事情。
九月二十號，為什麽白薇姑娘還不來找我，在這冷漠的社會裏麵，隻有白薇姑娘能帶給我一點溫暖了，其實和白薇姑娘的身份無關，即使她不是監天司司政大人的弟子，我一樣愛她。
快來找我吧，我不想奮鬥了。
九月二十五號，馬成功說帶我去教坊司看一下什麽叫真正的美女。
我去了，我又回來了。
很是無趣，都是前朝留下的一些家眷，年老色衰，就連馬成功大力推薦的沉雲姑娘，都已經被人贖走了。
剩下的，都是一些大媽級別的人物了。
晚上喝酒的時候，我表達了對教坊司的不信任。
並且說，那裏的女人都老了。
馬成功很是不滿，他告訴我，女人越老越吃香。
女人像烈酒，越老，越醇厚。
還說當今第一美人應該是鎮北王爺的王妃。
原本就是大離第一美人，如今經過歲月的沉澱，愈發美麗。
我問他，真的有那麽美麗嗎？
馬成功沉默良久，才說道：
“乃之大，一隻手，握不下。”
那確實很美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