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妖女對我圖謀不軌

第19章:黃衣女鬼

而在秦牧尋找著對麵這個半妖的破綻的時候,就聽到後麵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強大的真氣也是衝天而起,爆發出劇烈的光芒。

接著四周牆壁也是瞬間坍塌,而在戰場邊緣的秦牧也不好受。

這場戰鬥所爆發出的餘波,也是直接將秦牧崩飛出去,要不是因為龍吟金鍾罩,現在的秦牧怕不是要直接昏迷過去。

雖然此時還保持著清醒,但是感覺到身體一痛,背靠在後麵的牆上。

秦牧都是如此,他旁邊的半妖更是不堪。

姒孤風暴發出的真氣仿佛帶有斬妖除魔特性,這半妖在接觸到真氣餘波的時候,瞬間口吐鮮血,直接倒飛在地上,生死未知。

而此時秦牧搖搖晃晃,也是掙紮的站了起來,看向戰場中央。

“刺啦,刺啦。”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在周圍爆發開來,秦牧向中央看去,就看到其中一個黑袍人,手裏托著一具棺材向自己奔來。

而在遠處,另外的一個黑袍人在舍命阻攔姒孤風。

見到此情景,秦牧不知道是腦袋抽了,還是下意識的舉動,全身真氣運轉,擺出攻擊的姿勢,和飛奔而來的黑袍人碰到一起。

巨大衝擊下,秦牧隻感覺自己被一輛卡車撞了一下,黑袍人巨大的力量直接將自己撞飛出去。

而黑袍人隻是停頓了額一下,接著再次狂奔。

“真是倒黴。”

秦牧在昏迷之前,腦海裏麵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個。

隻是昏迷前的恍惚之間,秦牧好像看到了姒孤風向自己飛奔而來,麵容上好像有些心焦。

是為了這個案件著急嗎?

想到這裏,秦牧也是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牧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發現頂上是熟悉的房梁,勉強坐起,熟悉的桌子,茶杯,也是映入眼簾。

這是,回到了威遠伯府了,秦牧心中陡然放鬆。

此時天色還是很晚,應該距離剛才的事情沒過多久,周圍還伴隨著淅淅瀝瀝的雨聲。

秦牧沒有管自己身上疼痛之處,而是掙紮下床,準備喝一點茶水。

同時心中充滿了僥幸的感覺,真是萬幸,自己竟然還活著。

就在秦牧拿起茶杯的時候,身軀卻驀然僵住。

他發現在自己不遠處,還站著一位身披黃袍之人。

麵容看上去大概,二十一二歲左右,身披黃袍,雖然看不清麵容,但是全身透露出一股英武之氣。

秦牧有些拿不準這個女人是誰,隻能試探性的問道:

“姑娘,請問你是誰?”

問出此話的同時,窗外的陡然響起雷聲。

“劈裏啪啦。”

雷聲響起,陡然亮起白晝,此時秦牧也看清了女人的麵貌。

女人緊閉雙眼,麵色蒼白,眼角還流出一點血淚。

“擦。”

秦牧看著眼前的詭異一幕,心中陡然升起一個念頭:

“這是,見鬼了?”

秦牧慢慢向前走去,開始觸摸麵前的女人。

其實作為法醫,秦牧一向膽子很大,雖然猜到麵前的少女有可能是一具鬼魂,但是身負龍吟金鍾罩,秦牧還是有些膽量的。

畢竟鬼魂在所有的超凡力量中,本身就是弱勢,麵對武者的熊熊氣血,更是不堪。

而就在秦牧觸碰到女子的同時,感覺到一股陰冷之氣傳來,他隻感覺到自己的手指仿佛碰到了一片虛空,之後陰冷仿佛找到目標一樣,向上蔓延。

而陰冷之氣蔓延的瞬間,秦牧的龍吟金鍾罩陡然運轉,將這股陰冷之氣驅逐出去。

秦牧有些心驚,隻是觸碰到一點,他就感覺到自己,仿佛要快要被陰冷之氣吞噬一樣。

這個女鬼魂是個隱患。

秦牧心中也是瞬間做出決定。

那就在秦牧思考怎麽對付這個鬼魂的時候,自己的父親威遠伯秦智淵也是走了進來,手裏還端著一碗湯。

見到秦牧醒來之後,也是急忙走了過來,先是將湯放在桌子上,帶著關心的目光看向秦牧。

而這一舉動差點讓秦牧驚呼出聲,因為他清楚地看到,威遠伯秦智淵直接穿過麵前的女子,但沒有絲毫的變化。

秦智淵先是捏了個捏秦牧,接著欣喜說道:

“好小子,總算醒過來了,要不是這幾日督促你鍛煉武學,你可撐不住那一腿。”

看著自己老爹欣喜的目光,秦牧心中倒是有很多疑問。

秦牧很想問問,自己是怎麽活下來的,昏迷之後又是發生了什麽,那幾具棺材,以及那兩個黑袍人又是什麽來路。

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解決自己麵前的這個女鬼。

秦牧直接伸出手指,指向前麵的虛空之處:

“老爹,你過來的時候,沒感覺到什麽異常嗎?”

“那裏可站著一個女鬼。”

威遠伯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往後看了看,在那裏空無一人,隻有剛進來的,一臉懵逼的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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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依然是秦牧的房間。

威遠伯秦智淵向著旁邊一位身穿道袍的修士拱手道:

“勞煩大人,這麽晚還來一趟。”

“伯爺言重了。”

道袍修士也是拱手說道:

“還請王爺稍安勿躁,秦公子多半是因為頭部受到重創,所以產生幻覺,接下來隻需靜靜修養一下,便可安然無恙。”

“多謝大人了,那就依大人所言,對了思兒,送這位大人出去的時候,備好薄利。”

聽到這句話,那名道袍修士臉上的笑容熱情了不少。

秦牧有些呆滯的看向身邊的黃衣少女,麻木的與其對視,腦海裏麵想著,自己應該怎麽辦?

父親請來之人,乃是五品修士,在監天司裏麵也算中層修士,其靈魂之力敏銳異常,即使這樣,依然感覺不到自己身旁少女的存在。

而且剛才他還做了一些小動作,用自己的手去觸碰黃衣少女,但不知道為什麽,那股陰氣卻沒有再次出現。

這個鬼魂到底從哪兒來?是否有意識?為什麽要纏上自己?

許多問題一直在秦牧的腦海裏回想著。

秦智淵見秦牧有些呆滯,良久不說話,也是皺了皺眉頭。

“如果你覺得還是不妥,我可以請監天司的司正請過來,當初我與其乃是同窗好友,想必會給我這一個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