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人人都有小秘密
秦牧策馬趕往六扇門的時候,卻發現,往日人群稀稀落落的六扇門,此時卻熱鬧異常,前門站滿了不少人。
秦牧也是急忙拉住馬匹,走了下來,剛一下來,就感覺到自己,踩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
秦牧將腳移開,發現自己腳下踩了一個,銀燦燦的東西。
“我擦,銀子。”
見到這個銀燦燦的東西的時候,秦牧也是急忙蹲下身,假裝查看什麽東西,然後直接將這枚銀子拿了起來,見四周沒人注意,秦牧也是直接將其收入口袋之中。
“剛出門就撿錢,這真是。”
秦牧隻感覺今天有些幸運,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過去。
剛一過去,就看到了錢來和張山兩人,果然,兩人見到他之後也是急忙招手。
過去之後,兩人先是為秦牧昏迷的事情表示擔憂,直到問過秦牧,知道其沒什麽大礙之後,才放下心來,又是嘻嘻哈哈打鬧起來。
秦牧此時有些好奇的問道:
“今天怎麽了?怎麽都不進去點卯啊?已經遲到快一個小時了吧。”
錢來也是嘿嘿一笑:
“因為被人堵門了,說起來,這件事情還和你有關。”
“和我有關有什麽關係?”
秦牧倒是不理解了。
錢來也是笑了起來,說他們那一次阻攔那兩個黑袍人,造成了大量傷害。
其中的一具棺材也是被姒孤風一腳踹開,剛好把隔壁的城隍廟給踹開了,將城隍老爺一座神像,也是給踹爛了。
這可是奇恥大辱,神像被破壞,這城隍老爺也是急忙派自己的靈獸前來堵門。
明白什麽情況之後,秦牧也是向裏看了過去。
見到是一個胳膊長度大小的東西,坐在門口,也是露出疑惑之色:
“開什麽玩笑,這麽小的東西,看起來也沒什麽修為,怎麽就能堵住這麽多人。”
這城隍,修行的,乃是這世界的神道,是為冥界之神,能夠保護普通百姓不受鬼怪幹擾。
這神道是這個世界最為獨特的超凡體係,人家自成一個體係。
一般來說,即使王朝滅絕,這些神像都不會滅絕。
並且神道不參與人間王朝的興衰,所以說,頗有一種不在五行之中,不在六界之內的感覺。
而此時堵在六扇門前的,乃是一隻小小的靈獸。
這靈獸看起來像是老虎,軀體則是狗的形狀,耳朵尖長,額頭上還有一隻獨角,它抬起下巴,眼神不屑的看向台下眾人。
“可別小看他,這可是有著諦聽的血脈。”
錢來也是壞笑道。
“這諦聽最善聽人的心思,看著吧,剛才已經有好幾個人想要上去,結果都被這啼聽給頂了回來。”
秦牧看向周圍,果然,發現許多人都是臉色蒼白,像是被人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一副社死的表情。
而此時仍有一個人,向上走去。
秦牧也是認出了他此人,赫然是與姒孤風同為伏魔校尉之人,名字叫做曹思。
此人也是麵色嚴肅,小心慎重的看向靈獸。
等他踏上第一個台階的時候,那名靈獸也是直接開口說道:
“曹思,你喜歡人妻,更喜歡自己家的嫂嫂。”
真名叫做曹思的校尉,也是一臉冷汗,頭頂溢出了豆大的汗水。
原本想要退下,但是想想自己身份,還是抬腳繼續向上走。
那曹思還繼續往上走,靈獸也是嘲諷笑到:
“兩年前,你偷看。”
聽到這裏,曹思也是瞬間冷汗直流,身軀仿佛佝僂了不少,目光死灰的看著靈獸,接著一步步退了回去。
此時門前的許多人,看向曹思的眼神很是複雜,既有同情,也有鄙夷。
“看明白了吧,這就是諦聽,能知天下善惡,尤其善於聆聽人心。”
錢來也是嘿嘿笑道:
“人家也是定下這種規矩,一共是有五個台階,每個台階,他就會說出一個人的隱私,若是有人能挺過去,他便結束堵門,向城隍複命。”
此時又有一人走到台階之前,麵容憨厚老實,神情沉穩,秦牧見狀,也是認出此人,此人正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馬成功。
隻見其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向上走去。
上麵的靈獸看了看馬成功,看到其憨厚麵容,也是嘿嘿笑道。
“馬成功,你私藏三百兩銀子的私房錢,藏於自家房梁之上。”
秦牧眼神**了,為老馬悲哀。
和老馬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他也是知道了,其是一個十足的妻管嚴。
其實以老馬的身份也不至於如此,隻可惜他的妻子同樣是在六扇門任職,並且職位比他高,武功境界也是比他強,這樣女強男弱,也就導致了老馬的地位很是卑微。
果然聽到這句話之後,馬成功臉色一片煞白,剛想退下去,就感受到自己身後的一道凜冽目光,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向上走去。
靈獸目光有些不屑的看了看馬成功:
“很好,前幾日,你也是接受自己部下秦牧的邀請,前往百花樓去喝了花酒。”
此話一出,馬成功也是徹底崩潰,直接抽出手中長刀,大喊吼道:
“我要宰了你。”
其刀還沒揮出,就被旁人給攔了下來,其他人一邊拉著馬成功,一邊說道:
“馬哥,馬哥,不能這麽衝動,此乃城隍老爺座下靈獸,無論如何,都不能傷其分毫。”
之後砰的一聲,馬成功也是被人打暈過去,倒在地上,被後麵一位高挑女子拉住,像拖著死狗一樣,直接被拖出人群。
“好慘啊。”
張山表示同情:
“我估計老馬這次鐵定要跪搓衣板了。”
“我感覺不止如此,這馬成功的老婆,乃是大名鼎鼎鼎的六扇門鐵娘子,我估計他下半身已經不保。”
這幾日,幾人也是將六扇門的大部分情報打探許多。
接著兩人又是看向秦牧:
“你那天怎麽就隻邀請老馬,不邀請我們。”
秦牧則是有些汗顏:
“其實那天,隻是喝了一杯酒,並沒有幹些什麽,隻要他解釋清,問題就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