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同乘一馬
秦牧也是有些鬱悶,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什麽都沒做,就是輸在了騎馬技術上麵。
畢竟兩人從官道上趕來的時候,差距並不明顯,但是在叢林中縱馬行駛,就能看出差距了。
他沒辦法,隻能控製馬兒的跑動的速度。
畢竟叢林當中,不但顛簸的不行,還要被兩旁的各種樹枝連續抽打,要不是秦牧皮糙肉厚,就這幾下,能將一個正常人抽打成重傷。
不過秦牧內心也是情緒複雜,畢竟按照這種速度,姒孤風早就找到那名凶手了。
並且姒孤風實力驚人,肯定能將那凶手直接處理掉。
不過就當秦牧這麽想的時候,卻陡然聽見,前麵發生了別的動靜。
還沒等秦牧反應過來,就聽到前麵傳來一聲怒吼:
“秦牧,快躲開。”
這個時候,秦牧才發現,一個穿著藍色道袍,身上明顯受傷的男人跑了過來。
此人眼神中透露著凶悍,秦牧也是明白,此人應該就是那唐府滅門的凶手。
此時被姒孤風追擊,剛好逃到這裏。
並且看其現在凶狠的樣子,應該是想將自己擊殺,然後搶著身下的龍馬,然後逃跑。
畢竟龍馬速度驚人,隻是秦牧在叢林中,不善駕馭罷了。
此時情況千鈞一發,秦牧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但此時情景也不容他細想。
隻見那人直接一掌劈了過來,秦牧見狀,直接催動龍吟金鍾罩,向前攻擊。
而那道藍色身影,也是飛奔而來,口中也是怒喝到:
“區區武夫就敢攔我,給我死。”
說吧,此人便從腰間抽出長劍,由上向下劈去,銀光閃爍,劍氣勃發,如同銀河倒。
秦牧不由的麵色**,還沒接觸到,就感覺到自己肌膚有些許刺痛。
此時兩人還未有實質性接觸,就感覺到此人斬出的劍氣,已經破開了他的肌膚。
就在秦牧心中凜然之時,就看到對麵之人,莫名其妙被樹枝絆了一下,接著就向前倒去。
高手交手,差之毫厘,便是致命危險。
秦牧也沒想到,此人會犯下如此小錯誤。
當即怒吼一聲,拳頭向前攻擊而去,正好碰到了此人的臉部。
“砰。”
兩相碰撞之下,秦牧整個人從馬背上被拋飛出去。
雖然秦牧有些狼狽,但對麵的凶手也是不好受,被秦牧重重一拳轟擊之後,整個麵部都是塌陷下去。
在地上掙紮撲騰了一會兒,隨後也是不再動彈。
幾分鍾之後,後麵的捕快也是趕了過來。
而劉典史,看了看麵部已經凹陷下去的凶手,也是不由的讚歎道:
“龍吟金鍾罩,不愧是威遠伯的家傳武學,硬碰硬之下,這凶手果然沒占到什麽便宜。”
而其身後的幾個捕頭也是麵帶欽佩神色:
“威遠伯在西南道駐守,號稱肉身無雙,能和妖族硬碰硬,以前我隻覺得是吹牛,現在看來,還真是坐井觀天了。”
而這時,姒孤風也是用陌生的眼神注視著秦牧:
“這名修士凶手,乃是五品半丹境界,雖然自己將其打傷,但是沒想到,秦牧一個七品武夫,竟然也能將其殺死。”
秦牧隻是平淡說道:
“此人不過強弩之末,所以我也能輕易將其殺死。”
此時秦牧也是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剛才修士的那個莫名其妙的舉動,也是讓秦牧覺得有些不簡單。
在想起今天,自己撿到的銀子,以及黃衣女鬼的異動,他隱隱覺得,這發生的一切,都是和黃衣女鬼有關。
姒孤風看了秦牧一眼,一時搞不清楚秦牧是在謙虛還是在邀功?
“不必謙虛,事實就是事實,你也是成功將此人拿下,雖然此人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其更加危險,要知道,困獸猶鬥,何況是人。”
“此人最後要是爆發開來,連我都要退避三舍的。”
姒孤風說到這裏,也是將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畢竟她也擔心自己太過讚譽的話,會讓秦牧得意忘形。
雖然她從這秦牧的出手,能看出秦牧這幾日的刻苦。
但她也覺得,不能讓秦牧太過放肆了。
而此時秦牧整理了一下心情,來到凶手的旁邊,看到那人的衣著,發現,也是和記憶中的大小無二。
此時看著凶手半天,秦牧不由的問道:
“此人是五品修士境界,按理來說,應該能夠輕易將唐府一家殺死,但是為什麽還要采取那種手段。”
而旁邊的劉典史考慮了半天,也是緩緩說道:
“莫非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采取這種手段,但是沒想到最後卻被秦老弟你發現,你真是大才。”
說到這裏,劉典史還為自己的機靈點了個讚,既解決了問題,又誇了一下秦牧,他覺得他真是一個天才。
秦牧也是無言以對,隻能當劉典史說的正確。
不過由於此人已經死亡,這個案件也是當場結算。
秦牧和姒孤風兩人也是告別劉典史,準備回去。
雖然三皇子已經回來了,但京城的案件,不少反多。
所以他也沒有時間在此耗著,準備快點回去。
而就在這時,兩人也發現,姒孤風的龍馬,已經在剛才鬥爭中被殺死了,此時隻剩下了秦牧的龍馬。
姒孤風看著唯一剩下的龍馬,也是緩緩說道:
“走吧,我與你共乘一騎,咱們得趕快先回去了。”
姒孤風也是趕緊幹脆利落的翻身上馬,然後向秦牧伸出手:
“走吧。”
秦牧猶豫一下,還是抓住了姒孤風的小手,借力上馬。
在回去的路上,秦牧也是想著,自己身後的女鬼到底是什麽。
但不知道為什麽,一股香味還是在秦牧鼻子周圍遊走。
聞著這股香味兒,秦牧也是不由的生出了其他心思,這姒孤風雖然沒有塗抹胭脂粉,但其自然體香卻更加讓人動人。
隻是一想到姒孤風的暴力舉動,秦牧的心就冷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姒孤風也是冷聲問道:
“你背後頂著我的,是什麽東西?”
“是刀把,是刀把。”
秦牧有些尷尬的把屁股往後挪挪,讓所謂的刀把脫離接觸。
雖然秦牧這麽說,但姒孤風卻是臉色漲紅,已經後悔與秦牧同乘一馬了。
可這時,龍馬速度已經快了起來,她總不能直接將秦牧踹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