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妖女對我圖謀不軌

第39章:修行武功

“什麽,那雲蝶大盜,就這麽被你嚇走了,還留下這麽多的東西。”

不久之後,支援過來的馬成功,也是看著麵前的包裹,以及旁邊的秦牧三人組,滿臉的匪夷所思的神色。

這雲蝶大盜,也是逃得匆忙,扔下了大部分東西,隻帶走了小部分,更為貴重的東西。”

“要不然,借著反震力逃亡,如果不丟下多餘東西的話,是逃不走的。”

聽著秦牧說出話,馬成功卻猶如聽天書一般。

也就是說,秦牧竟然能和雲蝶大盜硬碰硬,之後交手一招之後,雲蝶大盜就丟下這些財物,逃跑了。

“有些不合理呀,既然交過手,那雲蝶大盜,為什麽不把這家夥一刀砍死呢?”

“又或者是,秦牧的硬功能力,已經超乎自己的想象。”

此時馬成功,陷入深深的迷惑之中,他絕不認為,秦牧會有如此能力。

可雲蝶大盜到底是和秦牧對峙了一會兒,又有錢來和曾妙夢兩人作證,地上遺留的一堆財寶也是鐵證。

“都尉大人,我覺得那雲蝶大盜,搞不好是看上秦牧的美色。”

錢來由於帶著曾妙夢遠離戰場,視野有限,他並沒看見兩人的交手情況,隻覺得,自己的猜測還是很靠譜的。

他承認現在的秦牧和以往不同,但如何能和,成名已久的雲蝶大盜相比。

或許正是因為,這雲蝶大盜,看上了秦牧的美色,所以才會手下留情。

“你滾,滾遠點兒。”

馬成功心裏感覺有些荒唐,但不知為什麽,看著秦牧俊美的臉龐,還是心中有些存疑,莫非真是像錢來所說的那樣,這雲蝶大盜看上了秦牧的美貌。

不過無可奈何,馬成功也隻能按照這個說法,報了上去,反正這是事實,至於其他人怎麽想,也不關馬成功的事兒。

而這個時候,馬成功也是發現秦牧在發,也是問到:

“想什麽呢?”

秦牧看了一眼馬成功,之後緩緩說道:

“都尉大人,不知道能否將張山給調過來。”

今日情況十分危險,要不是黃衣女鬼發力,唬住了雲蝶大盜,保不住今天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怕不是逃脫不了,被砍成兩半的命運。

而這個時候,秦牧也是想起自己的夥伴張山了,此人修為和自己差不多,但其刀法迅捷,光論殺傷力,是比自己要強出不少,若是將此抽調過來,兩人合力之下,定是如虎添翼。

如同攻擊的矛,有了最強的盾保護一樣。

“張山。”

馬成功瞪了秦牧一下:

“不是,這是我手底下的捕快呢,我都沒幾個人可用了,你竟然想把他抽調過去。”

馬成功一聽,也是吹胡子瞪眼。

“不是,就都尉大人,您的武力,還需要張山這一個拖後腿的廢物嗎?還不如把他讓給我,好歹以前我們一直在一起的,互相也有配合。”

“滾一邊去,伏魔遊繳的手底下隻能有兩個助手,這是明文規定的,我還沒有辦法,衝破這個限製,給你把張山調過來,你現在與其為難我,還不如去問問校尉大人,或許她有辦法。”

馬成功先是吹胡子瞪眼說了半天,最後還是給秦牧提了一個意見。

——

而接下來的巡邏倒是順風順水,沒有什麽狀況發生。

至於中途,倒是刑部尚書家裏的下人過來,說要討要,被雲蝶大盜竊走的財寶。

秦牧以上交到六扇門為由,拒絕了這些人。

不過這也確實是實話,畢竟那些財寶,已經被馬成功帶走了,也不在秦牧這裏。

而在上午的巡檢結束之後,曾妙夢也是匆匆趕回了卷宗房。

其實曾妙夢也是蠻可憐的,巡完街之後,還得查卷宗,尋找其他的衛氏族人,還有那童男童女的來源。

之後也是無事發生,不過秦牧倒是和姒孤風說了一下,想要把張山調過來的想法。

隻不過姒孤風並沒有正麵回答,隻是說,讓她考慮考慮,便讓秦牧回家了,

深夜,威遠伯府裏麵。

“也就是說,你現在還成了伏魔遊繳。”

威遠伯秦智淵也是有些詫異,隨後說道:

“你是昨天晚上晉升的吧,為什麽不早說?”

“不過是小小的七品官,有什麽好說的,並且昨天晚上不是有事情嗎,也是沒有來的急。”

此時,秦牧將最後一碗飯喝下之後,也是緩緩說道:

“現在大哥可是執掌一軍,是為西南道副鎮守,我和他可是比不了的。”

“這可不是一回事情。”

秦智淵也是搖了搖頭:

“六扇門的職位,和朝廷職位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肯定不能混為一談啊,雖然哥哥隻是副鎮守,但起碼能掌管一路兵馬,而我現在,天天在街上巡邏,妥妥一苦命人。”

“凡事不能這麽想。”

秦智淵聽到以後,也是緩緩安慰道:

“你哥哥雖然是副鎮守,但是距離京城較遠,有句話說的好,縣官不如現管。”

“你六扇門的七品官職,可是要比你哥哥那副鎮守,強上太多的。”

此時秦智淵也是老懷大慰,欣慰的說道:

“我真沒想到,牧兒現在你如此爭氣,這麽快就能爬到這個位置,也算天佑威遠伯府,天佑大離王朝,想必過不了多久,我可能還有一件事兒,需要你幫忙。”

“幫什麽忙?”

秦牧心頭一動,頗有興趣的看向秦智淵。

畢竟現在自己受益於威遠伯府許多,這個忙,還是要幫的。

吃完飯回到自己屋裏,秦牧也是看到桌子上,自己讓秦大陸打造的東西了。

和前世記憶中的避雷針,一模一樣。

秦牧摸著這個東西,也是有預感,有了這個東西,九轉雷罡,估計很快就能入門了。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天空突然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

“還真是,想什麽,就來什麽。”

秦牧麵色古怪,看著手中的避雷針,又看著外麵的雷雨天氣,心中也是猛的下定決心,之後拿著避雷針,也是走了出去。

此時雷聲轟轟隆隆,小雨已經下來了,秦牧也是出了家門,然後往外城區域走去。

他可不敢在家裏這麽做,畢竟自己的設想失敗,若把家裏轟碎了,那可沒地方說去。

來到外城,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的時候,秦牧看了看周圍,也是沒有人,而自己身後的黃衣女鬼,也是距離秦牧有點遠,顯然這種雷電天氣,對其也是有一些影響的。

秦牧找了一個比較高的房屋,之後將避雷針插到較高的房頂上麵,接著盤坐於下麵,開始進行等待。

果不其然,一道雷電閃過的之後,也是有著一道細小的雷電,順著旁邊打了過來。

果然,秦牧心中大定,按照自己的想法,這個完全是可以實施的。

隨後秦牧坐於地上,和地麵接觸,接著這道雷霆,部分注入秦牧體內,而剩餘部分,則是順著地麵流走。

隨著雷霆進入體內的瞬間,秦牧隻感覺全身酥酥麻麻,仿佛失去了身體感覺一樣。

見此,秦牧趕緊運轉九轉雷罡,開始馴服體內的雷電。

隨著一股股雷電的注入,秦牧的九轉雷罡,很快運轉起來。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隨著最後一道雷聲的平寂,秦牧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

眼中仿佛有著雷霆萬生,隨後又是歸於平靜。

修行完之後,秦牧活動一下身體,赫然發現,竟然在此種刺激之下,自己已經成功踏入了六品,鋼筋鐵骨境界。

無疑是另外的驚喜,不過秦牧也是明白。

自己到達現在這個狀況,完全是正常的,畢竟之前自己,已經在七品煉神境界,待了很長時間了。

現在的自己,配合上龍吟金鍾罩,以及九轉雷罡,此時踏入銅皮鐵骨,也是很正常的。

修行完畢之後,秦牧也是回到家裏,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來到演武場的時候,也是發現秦智淵捧著一把刀,神色凝重異常,恭敬地站在那裏。

那刀大概有三尺九寸長,外麵的刀鞘閃著烏黑的神光,竟然是由龍槐木所煉製。

雖然還未拔出,但秦牧隻感覺到一股鋒銳味道。

秦牧感覺到有些眼熟,這好像是祠堂裏供奉的那把刀。

“這是第一代威遠伯的配刀,也就是我爺爺的配刀。”

秦智淵陷入了回憶當中,之後瞪了秦牧一眼:

“別站著了,過來上香吧。”

秦牧不解,但還是按照秦智淵的吩咐,捧著三柱香,朝這把刀拜了拜,後麵,也是疑惑地看向秦智淵:

“這不是放在祠堂裏供奉的嗎?老頭,你把它取出來幹嘛?”

“當然是助你參悟武道。”

秦智淵也是冷哼一聲,隨後一拍刀鞘,裏麵的長刀就化作了一條長虹,在秦牧麵前落下。

秦牧也是跳了起來,單手接住刀把,拿到手中,長刀接手,秦牧就感覺到一陣嘶吼,在耳邊傳來。

隻感覺自己的真氣,仿佛在刀中流轉。

此刀雖然外表看來烏黑一片,鋒銳異常,但拿在手中,卻是樸實無華,看起來隻是一把普通的直刃長刀。

秦牧很是不解,雖然此刀不凡,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神兵,可問題是,怎麽幫他演練武道?

秦智淵緩緩說著:

“你現在,已經修行了基礎刀法,這麽長時間了,我覺得你,也是也有資格研究真正的,六意斷魂刀了。”

“六意斷魂刀。”

秦牧此時也是眼神瞪大,無他,自從秦智淵說要傳授自己,六意斷魂刀之後,並沒有說六意斷魂刀的招式是什麽,而是一直讓他修行那些基礎刀法。

實話說,基礎刀法他已經練了很長時間了,已經達到非常熟練的地步了。

秦智淵緩緩歎了口氣:

“不是我不傳授你六意斷魂刀,而是此刀法神秘異常,需要從刀中悟透,我若教你,也隻是教會了招式,其中的意境,你可能一點也學不會。”

“不過既然現在的你,基礎刀訣已經完全領悟,那麽也是可以開始領悟六意斷魂刀了。”

見秦牧的臉色還是有些疑惑,秦智淵也是緩緩說道:

“不要小看此刀,此刀裏麵有著一位神秘之人,隻要你將神魂注入,就可以和一個神秘人對打,從而慢慢學會六意斷魂刀。”

“不過此刀法霸道無比,排斥其他的刀法,所以你隻能先修行基礎刀法。”

“並且以你目前的靈魂強度,一周隻可使用一次,每次不超過一個時辰。”

聽到這裏,秦牧也是低頭看刀,有些期待起來。

這可是頭一次遇到如此神兵,並且自己的祖先第一代威遠伯,也就是靠著,六意斷魂刀,以及龍吟金鍾罩而創下如此威名的。”

此時秦牧也是問道:

“我該怎麽使用,把我的血滴上去嗎?”

那些小說話本裏,都這樣寫的,滴血認主。

“哪有這麽簡單。”

秦智淵瞅了他一眼:

“先把此丹吃下,盡快在腹中煉化,此丹名字叫做神魂丹,能夠提升你的靈魂強度。”

“若是直接進入,你的神魂會承受不住的。”

接著秦智淵遞給秦牧一顆綠色丹丸。

秦牧吞下之後,就感到全身暖洋洋的,自己的靈魂也是充滿了暖意。

之後就聽到秦智淵怒吼道:

“寧心靜神,接著將鮮血塗於刀上,最後神魂注入其中。”

“記住,此刀隻有我威遠伯,秦家血脈才可使用。”

秦牧有些質疑,畢竟自己的肉身是秦家的,可靈魂不是,萬一出了什麽岔子。

可這遲疑,隻是存在了片刻,畢竟此世到底是一個武力為尊的世界,對於武力的渴望,戰勝了他對身份,被拆穿的畏懼。

若是再看開一點,那諦聽都沒發現他的異常,何況這一把刀呢?

當鮮血自刀刃滑落,秦牧就感到刀中有一股宏大的威力,直接將自己拉入其中。

不過秦牧發現,自己靈魂並沒有半點排斥之意,反而感到非常親切。

隨著靈魂的注入其中,秦牧就看到自己來到一個莫名的地方,而在自己麵前,則是有一個神秘人注視著自己。

之後就看到,一柄刀直愣愣地向自己麵前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