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投資:徒弟突破我戰力飆升!

第210章 南柯一夢

化神一重!

化神二重!

化神三重!

……

當氣息趨於穩定時,陸凜霄是的氣息已經來到化神六重!

以陸凜霄的手段,他現在完全有跨境擊殺煉神期的實力!

陸凜霄嘴角一揚:“果然,一個人的修煉的速度就是沒有一堆人修煉來得快!”

修為提升,陸凜霄心情愉悅,很快就進入夢鄉。

第二天,陸凜霄和任盈盈便啟程前往星河帝國。

進入星河帝國後,他們並沒有直接進入都城。

在任盈盈的帶領下,他們來到都城附近的一處墳山。

墳山上十分寂寥,他們最後來到墳山中間的一處破舊宅院。

宅院不算大,百來平。

整個宅院十分破舊,牆皮斑駁,甚至房子的屋頂都破損大半,看起來隨時都會倒塌一樣。

任盈盈和陸凜霄方才靠近宅院,裏麵就傳來一個冷厲的聲音。

“墳塋地界,生人避行,莫擾逝者安寧,速速離去。”

陸凜霄神魂展開。

在他的神魂探查中,宅院中的躺椅上有一個老嫗。

老嫗身著布衣,滿臉褶皺,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波動,看起來如同一個普通老嫗。

然而,陸凜霄卻從她身上感到一股淡淡的鋒銳之意!

那是,劍意!

“嗯?有點意思!”

任盈盈剛推開門,老嫗立刻從躺椅上彈起來。

她用拐棍狠狠地杵地,怒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能不能聽懂人話?”

“這裏死人呆的地方,不是你們年輕小情侶談情說愛的地方!”

“快滾,不然別怪老身不客氣了!”

說著,她朝陸凜霄和任盈盈走來,手中拐棍揮動,做勢便要抽。

陸凜霄一把抓住拐杖。

“老人家莫要激動。”

老嫗頓時眼睛瞪得滾圓。

“怎麽?你一個大小夥子還要對我一個老太婆動手?”

“你要不要臉?”

“來,你打!你打!”

離得近後,陸凜霄發現,這老嫗體內有極強的力量波動,隻不過被一股特殊力量蓋住了而已。

陸凜霄看向任盈盈:“這是你的人?”

任盈盈笑道:“龍姨,是我。”

說著,她暫時撤去照心琉璃盞的偽裝。

看到任盈盈的真容時,老嫗神色頓時僵住。

她眼窩中淚花閃閃,臉上的表情既震驚又欣喜。

“陛下,真的是你嗎?”

“我不是在做夢吧!”

老嫗佝僂著的腰瞬間就變直了,她雙手顫抖著扶著任盈盈的胳膊,上下打量。

任盈盈掏出一塊絲巾,幫老嫗的淚花擦幹淨。

“是我,我回來了!”

說話間,她化神九重的氣息展露無遺。

老嫗眼神中精光閃閃。

“陛下,你的修為恢複了?”

“太好了!”

“太好了!”

任盈盈指著老嫗給陸凜霄介紹:“龍姨,我的乳母,也是我父親當初給我欽定的顧命大臣!”

“龍姨,這是我們太墟劍宗的宗主,陸凜霄。”

龍姨在聽完這句話後,神色驚疑。

“我們太墟劍宗?”

“宗主?”

龍姨上下打量著陸凜霄。

她把任盈盈拉著退後幾步,用神魂給任盈盈傳音道。

“陛下,我觀此人骨齡並不大,氣息沒有多強,他是不是當初趁你虛弱之時強迫你做了什麽交易?”

說話間,龍姨眉頭緊皺,盯著陸凜霄的眼神逐漸有殺意顯現。

任盈盈急忙解釋道:“龍姨,你別瞎想。”

“是我主動加入太墟劍宗的。”

“當初我逃出去後,神魂幾乎破碎,如果不是宗主施以援手的話,我可能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宗主的手段遠遠比你想的要神異。”

“我待會兒再與你細說。”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進去吧。”

龍姨這才後知後覺。

“嗨,你看我這腦子。”

“走,我們進去說!”

說著,她伸手一招,便將陸凜霄手中的拐杖吸到手中。

隻見她用拐杖在地麵上迅速戳了幾下,很快,整個院子周圍周圍就被一圈圈陣紋籠罩。

片刻後,陣紋逐漸散去,整個宅院竟然快速下沉。

幾個呼吸後,下沉停止,她用拐杖對著房子大門一指,大門洞開,後麵竟然是一個長長的甬道。

甬道中有夜明珠充當火把,倒是不暗。

整個甬道的石磚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製作的,有極強的隔絕效果。

在這裏,甚至陸凜霄的神魂都被壓得恨死,釋放的距離不幾丈。

甬道不長,隻有幾十米。

穿過後,是一個還算比較寬闊的空間。

在這裏,有許多架子。

上麵整整齊齊的擺放著許多卷宗,功法武學和整箱整箱的修煉物資。

陸凜霄甚至看到好幾大箱的靈核。

陸凜霄頗為吃驚。

“豁,你們這是把國庫搬空了?”

任盈盈苦笑道:“當年意氣奮發,隻想著開疆拓土,一統耀靈州,朝中內政都是龍姨一手操持。”

“當初龍姨看出任坤的狼子野心,曾提醒我小心提防。”

“我當初覺得,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他親姐姐,而且我喜愛拿過來待他不薄,他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來,於是便沒有放在心上。”

“龍姨見勸不動我,於是便暗中將當初國庫的底蘊全都搬到這兒來了。”

聽完,陸凜霄也忍不住笑道。

“那這麽看來,任坤不得人心是有道理的。”

龍姨淡淡笑道:“這世間,為人格魅力,為信仰買單的終究是少數,大部分的關係,唯有絕對的利益驅使下,方才能長久!”

“龍姨,你現在與朝中多少人還有聯係?”

龍姨神色振奮:“任坤這些年雖然也在扶持自己的心腹,但是他手頭資源有限,也就換了兩層而已。”

“剩下的八層我時常都有聯係,若是他們知道陛下已經恢複修為回歸的話,我有信心讓超過六成的倒戈相向!”

“剩下的兩層多半也是觀望態度,不會貿然插手。”

“我們手握龐大的物資,現在陛下歸來,隻要給我半年的時間,我有絕對的把我可以把軍權徹底弄回來!”

“到那時,我們便可以直接殺回皇宮了!”

任盈盈搖搖頭:“太久了,我準備在明天的祭祖大典上回歸。”

龍姨滿目震驚。

“啊?明天?”

“陛下,不可大意啊,此時需要從長計議才行!”

任盈盈笑道:“這有什麽好計議的。”

“隻要百官不動,就任坤和他那些心腹,又豈是我們的對手?”

“你現在就去與百官協調吧。”

“最好,明天的事情就涉及我們幾人就行,不要弄得大張旗鼓。”

“放心吧,有宗主在,他們,不足為懼!”

龍姨神色疑惑的看著陸凜霄。

“陛下,他到底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你怎麽這麽相信他?”

“這可是兵變大事,不可兒戲啊!”

陸凜霄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我看起來有這麽不靠譜嗎?”

龍姨神色凝重:“生得這般唇紅齒白的清俊皮相,本就是慣會哄人的小白臉模樣!”

“偏你眉宇間還藏著劍修的鋒銳跳脫,心思定然活絡,這般後生,嘴甜手段滑,哄騙姑娘家最是拿手,豈有半分靠譜可言!”

陸凜霄嘴角一抽:“額,你這是在誇我長得好看?”

陸凜霄摸摸鼻子:“其實,我真的挺靠譜的。”

任盈盈也被逗樂,笑道:“龍姨,您別胡說,宗主他可厲害了!”

“就在三日前,他在九翟皇朝九以一人之力,硬撼數萬禁軍的血煞諸天陣呢。”

龍姨曾經幫任盈盈監國,消息網自然不是常人所能比的。

雖然九翟皇朝極力遮掩消息,但龍姨對這些事情也是有所耳聞。

她臉上立刻滿目震驚的盯著任盈盈和陸凜霄。

“九翟皇室的兵變你們也參與了?”

很快,龍姨臉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模樣。

“九翟新君翟融是陛下的幹兒子。”

“他之前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卻在儲君之爭中異軍突起,我早該想到,這一切是陛下您的手筆了!”

她此時帶著審視的眼神打量著陸凜霄。

“你真以一人之力擋下了數萬九翟禁軍聯手的血煞誅天陣?”

陸凜霄有些無奈:“如假包換。”

龍姨不再說話,隻是繞著圈,左右搖頭的看陸凜霄。

那樣子,就像是研究人員看新物種一樣。

“嘶,你這小生,不錯,不錯!”

“是個值得托付的人選!”

說著,龍姨對著任盈盈豎起大拇指。

“陛下,您這次眼光不錯,我看他也不錯!”

見著逐漸聊歪,陸凜霄急忙打住。

“停停停,您老人家似乎理解錯了。”

“我和盈盈姐不是那樣的關係。”

“她的道侶另有他人,也是我宗的長老,還是一個煉丹師呢!”

聽到這話,龍姨頓時來了興趣。

“嗯?陛下真有道侶了?”

“你快隨我說說,此人叫什麽?姓甚名誰?”

“煉丹師麽?的確不錯,是何品階的?”

“人外貌怎麽樣?與你相比如何?”

……

龍姨一時間就像是凡俗中催婚父母一般,一連串的問題整得陸凜霄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任盈盈臉色微紅,拉了拉龍姨。

“龍姨,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等此間事了,我自然會帶他來見你。”

“明天就是祭祖大殿了,時間緊迫,你還是快去聯絡吧!”

龍姨神色振奮。

“好好好!我這就去辦。”

龍姨大手一揮,帶著一整箱子靈核離開。

夜幕降臨,星河王朝的大學士倪健回到府邸準備修煉時,忽然一道勁氣透過窗戶射進來。

倪健頓時神情一緊,伸手一抓,一把淡金色的小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小刀造型精巧,在刀身上鐫刻著星河二字。

看到小刀時,倪健頓時神色一振。

他衝出房門,發現周圍沒有其他人立刻關上房門。

這一次,他啟動了房間的隔絕禁製。

他捧著小刀,神色振奮。

這把小刀是龍姨特意為任盈盈製作的和下屬聯係的特殊信物。

通過特殊的手法解開後便可看到其中加密的信息。

自從任坤奪權以後,這是小刀第二次出現!

第一次出現時,是任坤剛奪權,龍姨召見他們,告知任盈盈已經逃出生天,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修生養息,總有一天會卷土重來,讓他們這些重臣先保全自己,靜待任盈盈回歸!

這一次出現,距離上一次已經百年之久!

雖然已經過去百年,但是倪健對於任盈盈的忠誠依舊未變。

他熟練的以靈力打出特殊的靈紋沒入小刀。

很快,一行小字緩緩浮現。

小字上寫地是一個地址。

看清後,倪健立刻換上一身行頭,並且以特殊法寶將氣息遮掩後悄悄離開府邸。

同樣的事情在許多重臣府邸發生。

一個時辰後,上百位經過易容的大臣紛紛來到墳地的小院。

此時的龍姨已經換上一身宮裝,臉上那些偽裝的褶皺已經消失。

她此時已經露出真容。

雖然眼角也有明顯的歲月痕跡,但是依舊遮蓋不了她的風姿。

再加上她身上那強悍的氣勢,活脫脫一個女強人的美婦!

一眾官員進入院子,看到龍姨後紛紛神色一振,全都齊齊的對著龍姨拱手行禮。

“見過龍姨!”

龍姨微微抬手:“不必多禮。”

倪健迫不及待的問道。

“龍姨,百年前你雖給我們傳遞消息,卻不曾露麵。”

“如今親自將我們著急起來,可是陛下要回歸了?”

龍姨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淡笑著看著眾人。

“若是陛下回歸,你們可願再次與陛下並肩作戰?”

“賊子任坤這些年的實力不容小覷,此戰,或功成名就,也有可能葬送性命!”

倪健哈哈一笑:“龍姨說的什麽話。”

“我們既然來到這裏,就已經說明一切了,您又何須多此一舉?”

龍姨淡淡一笑:“也是,那些心有疑慮之人,的確連來的勇氣都沒有。”

“龍姨,您還召了哪些人?”

龍姨一連串說了十多個人的名字。

說完之後,她的神魂之力悄然展開,將眾人所有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

聽到這話,這些官員們臉上立刻露出一抹憤怒之色。

“這些該死的家夥,竟然敢背叛陛下,已有取死之道!”

感受到他們那種真摯的情感,龍姨神色滿意。

“還記得當年你們所立下的誓言嗎?”

“此時,可敢再以武道之心起誓?”

倪健笑道:“有什麽不敢的?”

說完,倪健率先豎起三根手指。

“我倪健以武道之心起誓,這輩子隻忠於任盈盈陛下!”

“隻要陛下振臂一呼,哪怕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辭!”

“若有違背,天打雷劈,生死道消!”

有倪健的帶頭,剩下的人很快也紛紛效仿。

立下誓言後,眾人滿懷好奇的看向龍姨。

龍姨微微抬手,眾人麵前便出現一大把靈核。

粗略一看,最少也有幾十枚!

“這些年苦日子難過吧。”

“這些靈核是陛下歸來後給你們的見麵禮!”

“拿著好生打點,確保明日的祭祖大殿不能橫生變故。”

倪健神色一驚。

“陛下明日就要動手?”

“龍毅,這是不是太著急了些?”

“那賊子這些年進步神速,而且有他那肥婆相助,得從長計吧。”

龍姨搖搖頭:“不用。”

“那曜日王朝終究是遠水治不了近渴。”

“我們隻要不殺那肥婆,曜日王朝也不會這麽老遠的派大軍賴討伐我們。”

“畢竟,他們在玄嵐州也不是一家獨大。”

“至於她身邊的那個保鏢也不足為據,陛下自有應對之法!”

“怎麽,你們不相信陛下?”

百官頓時笑道:“當然不會!”

“麻煩龍姨幫我們向陛下轉告,我們一定不會讓她失望!”

龍姨點點頭:“嗯!”

“先散了吧,免得讓那賊子發現端倪!”

百官回到都城,立刻用龍姨給的靈核開始運作。

一時間,寂寥夜空下的都城變得活絡起來。

翌日,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到星河王朝的都城時,一陣悠揚的鍾聲在空中響起。

內宮的城門大開,禁軍開路,任坤的龍攆緩緩駛向祖地。

星河皇朝的百官身穿朝服跟在之後。

倪健等一種手握實權的達成們此時麵無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異樣。

龍攆中,雲雨馨嘟著嘴,神色有些不悅。

“往年你祭祖都不叫我,為何今年偏偏要叫上我?”

“這大早上的,很影響我睡美容覺的!”

任坤伸手攔住雲雨馨比普通人腰肢還粗的胳膊,神色親昵道。

“寶貝莫要生氣嘛,今年祭祖可不太一樣哦!”

“你放心,那些繁瑣的流程你都不用管,隻需要再龍攆上等我便是。”

“你放心,今日之後,我便暫停修煉一個月,全心全意的陪你,如何?”

雲雨馨有些意外:“嗬嗬,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願意主動陪我了?”

任坤笑了笑:“難道,你不滿意嗎?”

雲雨馨哈哈一笑:“哈哈,滿意,滿意!”

很快,龍攆停下,連綿的炮聲響起,厚重的種鼓聲響起。

任坤走出龍攆,在倪健引導下,開始祭祖儀式。

任坤在經過一番豪壯的演說後,接過早已準備的香準備祭拜祖先時,忽然一道厲喝聲傳來。

“你這等亂臣賊子,也有臉給祖宗上香?”

聽到這個身影,倪健等人神情激動無比。

這個聲音他們已經等了百年了!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遠處。

很快任盈盈和陸凜霄一起從遠處走來。

龍姨緊隨其後。

任坤神色自然的將香插如香槽後才轉過身。

他看著任盈盈,神色淡然,沒有絲毫意外。

“百年未見,姐姐你風采依舊啊。”

“看來,這些年你也有不少奇遇嘛,那般傷勢竟然都能恢複如初。”

任盈盈眉頭一皺。

“不對勁,他怎麽好像知道我們要來一樣。”

陸凜霄點點頭:“嗯,的確有些淡然得過頭了。”

陸凜霄全力催動神魂之力,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嗬,看來是提前收到消息了,他已經在此挖好坑,就等我們跳進來呢。”

任盈盈頓時神色一驚:“什麽?”

她神色狠厲的倪健等人身上掃過。

“難不成是有人走露了消息?”

龍姨搖搖頭:“不可能!我昨天晚上會見他們時,所有人都以武道之心起誓,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總情況。”

陸凜霄仔細的盯著任坤時,他體內的浩然正氣有輕微的顫動。

陸凜霄仔細探查後,從他身上發現了一些還未完全散去的魔氣。

“看來,丁鵬已經來過了。”

當初在九翟皇宮時,陸凜霄就猜測過丁鵬沒有死。

現在的情況也正好驗證了這種情況。

任坤笑眯眯的看著任盈盈。

“你以為你是獵人?”

“嗬嗬,百年前,你是獵物,今天,你依舊是!”

任坤拍拍手。

很快,天地間響起一道轟鳴聲。

強大的能量波動從四麵八方衝天而起。

整片祖地被暫時隔絕。

很快,星河皇朝祖地用於存放先輩屍身的小型秘境轟然洞開,數萬全副武裝的禁軍從裏麵湧出來。

看著四周的陣法,龍姨神色凝重。

“囚天鎖地陣!”

“他還真的早有準備!”

那些已經臣服的百官們見局勢變化如此之快,一時間也有些愣住。

反應過來後,紛紛站到任盈盈的前麵。

“我們暫時擋住他們,龍姨你先破陣讓陛下先撤!”

任盈盈看著任坤臉上的自信,心頭一沉。

陸凜霄拍拍她的肩膀,笑道。

“不必驚慌。”

“都退後吧,交給我便是。”

任盈盈有些遲疑。

“宗主,這賊子心機深沉,他既然提前設伏,怕是……”

陸凜霄哈哈一笑:“還記得我當以前說過的話嗎?”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計謀都形同虛設!”

話音落下,化神六重的氣息從他身上流露出來。

倪健一眾官員方才聽到陸凜霄那般豪氣萬千的話時,還以為他是個高手。

此時在感知到他隻有化神六重的氣息時愕然無比。

任坤也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笑死人了,化神六重也能出來裝逼了?”

“老姐喲,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咯!”

“這種實力的人都能拉來做靠山,到底是什麽給你的勇氣回來的!”

“嗨,早知道你腦子已經壞掉了,我都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與眾人的反應不同。

任盈盈在感知到陸凜霄化神六重的氣息時,顯得異常振奮。

她可是非常清楚陸凜霄的手段!

按照陸凜霄以前的戰力推算,他現在的修為,就算是煉神四五重的人來了也得被打得找不著北!

煉神四五重,就算再中等王朝中也是高手了,更別說在他們下等王朝中了!

他們這種地方,根本沒有這個級別的高手!

陸凜霄,現在就是無敵的!

任盈盈緊皺的眉頭頓時鬆開。

“都退下!”

倪健等人神色愕然。

“啊?”

“陛下,你沒開玩笑吧?”

任盈盈笑道:“聽命便是!”

“今天的事情,我們就看戲好了!”

陸凜霄朝前踏出一步,眼眸中金光燦爛。

九枚道紋齊齊浮現。

瞬間,他原本平平無奇的氣息瞬間如同濤濤巨浪一般,壓力倍增。

“九重極境!”

“我的天了,這時間竟然真的有人踏足九重極境!”

倪健等人驚呼不已。

在看到陸凜霄眼眸中的九妹道紋時,任坤臉上的瞬間戛然而止。

此時,陸凜霄身上的氣勢讓他都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然而,這還沒完。

一股強大的勁氣從陸凜霄身上散發出來。

開天神軀催動,氣勢再次翻倍!

“吼!”

一聲嘹亮的龍吟聲響起。

巨大的金鱗龍虛影盤踞在天空之中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

三重疊加之下,陸凜霄的氣勢達到極致!

光是那恐怖的氣息便壓得那些禁軍喘息困難。

任坤這時候再也坐不住了。

立刻對著禁軍統領下令。

“快!給我結最強戰陣殺了他!”

“快!”

這時,任盈盈大聲道。

“你們都是我星河皇朝的精銳,此時若是束手就擒,我可既往不咎!”

此話一處,禁軍統領神色變換後,立刻對著禁軍揮揮手。

立刻,禁軍門紛紛後退一步,雖然結成戰陣,但是卻沒有出手的意思。

那眼神,反而是在提防著任坤。

任坤頓時被氣得牙癢癢。

然而,他又無可奈何。

他隻能看向龍攆:“雨馨,助我!”

雲雨馨此時淡笑道:“我說呢,他怎麽今天非要叫上我,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雲雨馨從龍攆中走出來,當他看到陸凜霄時,眼神中精光陣陣。

“哇,好俊俏的男人!”

“還是九重極境的天驕!不錯不錯!”

“這種優秀的男人,我雲雨馨一定要狠狠地征服你!”

雲雨馨滿臉花癡的看著陸凜霄。

“小哥,你願意成為我的性奴,哦不,道侶嗎?”

“你若願意的話,我可以傳你聖階功法喲!”

陸凜霄看到雲雨馨的模樣直接嘔出來。

“草!哪裏來的肥婆!”

聽到肥婆兒子,雲雨馨頓時炸了!

“給臉不要臉!”

“陰老,給我拿下他!”

這時候,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頭忽然從天而降,一巴掌拍想陸凜霄。

“煉神期?嗬嗬,有趣!”

“給我鎮!”

鎮天掌落下,直接將老頭一巴掌拍死。

“你們都給我死吧!”

陸凜霄立刻召出兩道雷霆劈向,任坤和雲雨馨。

忽然,天空中出現一個濃鬱的魔氣漩渦。

丁鵬的聲音傳來。

“嗬嗬,莫要囂張,你給我滾蛋吧!”

魔氣漩渦中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竟然直接把陸凜霄吸了進區。

陸凜霄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腦袋疼的要命。

迷迷糊糊之時,耳邊傳來一陣驚呼聲。

“醒了!醒了!”

陸凜霄睜開眼,入目全是白大褂。

四周的陳設都很現代。

他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還穿著美團的衣服。

他不由得苦笑道。

“靠,原來這一切都是夢啊!媽的,早知道不醒了呢!”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