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蕭占,血脈帝咒
陸凜霄和蕭火火離開後,納蘭傑和納蘭素素渾身一軟,無力地躺在地上。
納蘭傑更是一臉後怕。
“女兒,這下我們納蘭家要完啊!”
納蘭素素緊咬紅唇。
“父親不必驚慌,極境七重雖然恐怖,但是秦朗也不差!”
“他曾經也是極境四重的天驕!”
“如今更是凝丹九重巔峰,隻要待我功法圓滿,他便可與我同房。”
“屆時,得到我極陰之體的元陰之力滋補,他必定能一舉跨入化翼期!”
“一百多歲的化翼期!縱觀南域近五百年也是獨一份!”
“我就不信武嶽福的會為了一個還沒完全成長起來的極境天才,而惡了已經培養多年的化翼期天驕!”
“我現在就去求秦朗!”
“不管他對我是真情,還是為了我的元陰之力,他肯定都會幫我出頭!”
納蘭傑這時候心中稍定。
“乖女兒,那你現在就快些回武嶽福地去吧!”
“這兩個家夥多活一天我都睡不著覺啊!”
納蘭素素點點頭:“嗯!我現在就回福地!”
……
在蕭火火的帶領下,兩人來到烏坦城南邊角落的一處僻靜小院。
院子不大,隻有百來平。
看起來也很破舊,根本不像是一個能拿出王階和天階法寶的人住的地方。
剛推開門,一陣刺鼻的酒味撲麵而來。
院子裏堆滿酒壇。
中間的搖椅上躺著一個身穿布衣,肌肉虯實的男人。
男人雖然常年酗酒,看起來很邋遢,但是往昔眉宇和麵容的英俊依舊清晰可見。
蕭火火嘴角一抽:“額,師傅,我父親這人平日裏就愛喝點小酒,您別介意!”
“他以前其實可厲害了!”
陸凜霄笑了笑:“我知道。”
聽到動靜,蕭占翻了個身。
“火火啊,我沒說錯吧?”
“一年前我就給你說了,你若是不那麽著急忙慌地把那件王階法寶給納蘭素素,你這婚事可能還有希望。”
“一旦給了她,你肯定會被像野狗一樣踢開。”
“老爹我雖然這些年泡在酒壇子裏麵,但是腦子還沒壞哩。”
“現在你該死心了吧?”
“收拾收拾東西,跟我到凡俗帝國去吧。”
“老爹我存下來的資本,足夠讓你在凡俗帝國中過上帝王般的生活。”
“隻要你願意,我給你找個十個八個老婆都行。”
從頭到尾,蕭占的眼睛都沒睜開,好似夢囈。
蕭火火臉色尷尬,急忙走到搖椅麵前把蕭占叫醒。
“老爹!醒醒!”
“我不要當凡人!”
“我要修煉!”
“我要親手把納蘭素素給我的屈辱還回去!”
“我一定要找到厲害的煉丹師治好咱倆的病!”
“你振作點好不好!你好歹以前也是南域聲名顯赫的王階煉器師啊!”
蕭占拿起旁邊的酒壇子又狠狠地灌了一口,笑道。
“傻孩子,我早都告訴你了。”
“你我父子身上的病是治不好的。”
“你若是不修煉,以老爹我存下來的底蘊,活個兩三百年肯定沒問題。”
“你若是修煉,怕是幾十歲就身首異處咯!”
“行了,快去收拾東西吧,我們早些趕路。”
“等你小子給我生幾個孫子帶,我就不喝酒了!”
聽到蕭占的話,陸凜霄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這話裏話外的,顯然,他是知道蕭火火的身上血脈帝咒的。
“有故事啊!”
陸凜霄心中隱隱有些激動。
雖然這背後的“故事”危機重重,但正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
陸凜霄喜歡挑戰!
他用混沌之眼讀了一下蕭戰的信息。
【姓名:蕭占】
【修為:無(原凝丹九重)】
【特殊職業:王階下品煉器師】
【根骨:上乘】
【悟性:絕世】
看到蕭占的信息,陸凜霄已經能腦補出一個完整的故事了。
看來,這是一個“仙女”下凡與凡人喜結連理的故事了!
蕭火火冷哼一聲。
“哼!你自甘墮落,我可不願意!”
“我就要修煉!”
“我師傅說了,他能治好我的怪病,並且最多半年就可以讓我超越納蘭素素!”
蕭占不屑地笑出聲。
“傻兒子喲,我早都告訴你了。”
“咱們這病,別說我們這小小的雲霄四域了,就算是那些聖朝的強者也束手無策。”
“你肯定又遇到想從你老爹身上刮一層油水的騙子了!”
蕭火火斬釘截鐵。
“師傅不是騙子!”
“他是極境七重的強者,就連納蘭傑都被他一招擊退呢!”
聽到這話,一直醉醺醺的蕭占突然坐起來。
他看向陸凜霄時,渾濁的眼睛忽然變得炯炯有神起來。
緊接著,一股特殊的神魂之力從陸凜霄身上掃過。
“竟然真的是極境七重!”
“嗬嗬,沒想到我才退隱十多年,我們南域竟然出了你這等天驕。”
“你是哪家福地的?”
“不過你也不用白費力氣了,我和我兒子都不願再沾染修士之事。”
“我隻想我兒子,安安穩穩,快快樂樂地過凡人的生活。”
“你請回吧!”
“另外,麻煩你再幫我向各大福地傳達一下,以後真的不要再來打攪我和我兒子的清淨了。”
“作為感謝,百年之後我會將我自己的煉器心得寫出來贈送給你們。”
這些年,有不少福地都想方設法地來請他出山。
然而,無一例外都被拒絕了。
他下意識的也以為陸凜霄是哪個福地派來的。
陸凜霄淡淡一笑,很實誠的說道。
“我的確是來請你出山,為我宗執掌器堂的。”
“不過,我並非出自福地,而是一個帝國級宗門。”
“現在,洛河丹王已坐鎮我宗丹堂。”
“也是他向我推薦你的。”
說著,陸凜霄將洛河給的玉簡拿出來。
在看完裏麵的內容後,蕭占依舊搖搖頭。
“我與他不過數麵之緣,並無太多交情。”
“而且我自家的事情太過複雜,不足為外人道也。”
“你請回吧。”
“火火,送客!”
蕭占重新躺下,咕嚕咕嚕地又灌下一大口酒。
渾濁的眼神中,多了一些特殊的愁苦。
陸凜霄淡淡一笑。
“無妨!”
“既然你不願意聊這個,那我們不如來聊聊關於血脈帝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