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 第二十三集 “就是你欺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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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半鍾,告別了周媚,劉祥來到和李冰相約的地方——新新報社新社址籌備處。這裏劉祥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大廈位於陸家嘴金融區,是一棟才建起不到一年的新樓,各種設施都是國際一流。劉祥上到29樓的籌備辦公室,那裏的陳設都很簡單,諾大的一個空間~.六個房間,房間裏麵都是簡單地裝修了一下,辦公桌也是很普通的三聚板。
今天是籌備處每周的例會時間,在一件會議室裏,一張五米長的長圓形會議桌邊坐著籌備處全部的人員,劉祥掃了一眼,足有二十幾個人。這些人中,劉祥隻認識報社調過來得和那個周媚公司的那個高大的律師費力普。
李冰指著坐在身邊的劉祥,給大家介紹道:“這位是我們新新報社的攝影總監劉祥先生,也是新報社的董事會成員之一。今天他來配合我們的籌建工作,對已設計出來的裝修方案進行審查,我們現在用掌聲歡迎他的到來!”
呱呱的掌聲馬上隨之響起。劉祥被李冰的這席話說得發懵!自己多久便成攝影總監,而且還是什麽董事?
李冰的話同樣也引起了老報社調來地幾個人羨慕的眼光。有疑『惑』、也有嫉妒。
當掌聲平息下來,會議有兩份鍾的沉默,劉祥知道大家是在等他說幾句,他隻好張嘴說到:
“各位同事們辛苦了!對於裝修,我是一個門外漢,本來不該在這裏胡言『亂』語,我今天來更不是來指手畫腳的,我來隻是來傳達老報社同事的一個心意。
自從知道了新報社的擴展。老報社的同事們無不時刻盼望著能早日搬進新的地方,能在上海報界打出一片天地!把新新報社做大、做強。
這半個多月來,你們作了很多工作,為工期,沒日沒夜地幹!據說連休息日也沒有。在這麽短地時間內,就拿出了一流的設計方案。並讓其能進入實施投標的階段,真的不簡單!我代表新新報社其他員工謝謝你們!
後麵的路還很長,希望大家繼續努力。”
劉祥的話一說完,大家都鼓起掌來。李冰真沒想到劉祥地語言能力還蠻強的,很是由鼓『惑』力!她一邊拍著巴掌,一邊懷揣著驚訝看著劉祥。
剩下的會議內容是安排下周的工作重點,李冰的講話也言簡意賅,隻用了半個小時,就分排好各組人員的工作。
散會後,李冰帶著劉祥、費力普、劉祥以前的頂頭上司以及兩個成氏集團專門從事過建築裝潢的專家一起下樓。樓下。設計公司的負責人以及項目的總設計師都在那裏等候。一行人三部車,快馬趕到設計公司。對電腦上地設計圖紙及效果進行最後的核實。
這個過程中,劉祥一雙耳和兩隻眼睛倒是沒有閑著。他地嘴一直保持沉默。這個總設計師是個海歸,三十幾歲的人,滿臉地胡子,其間的長發紮成一把順在腦後。可能是他在國外呆的時間太長了,說國語不是很流利,一句話中總是要夾雜這兩個三個英文單詞,讓人聽得很費勁兒。倒是費力普聽得滿順耳,也很認真。而且有時還會在本子上做一些記錄,甚至有時還能提出幾個貌似很專業的問題。就連甘文革都時不時地『插』上一兩句話。雖然並沒有引起多少人注意,但也是參與進去了。
隻有劉祥貌似局外人似的,在一旁聽得很不自在,無奈之中在一台電腦屏幕前看一個設計師畫效果圖。盡管看不懂,看著個熱鬧。好不容易兩個小時過去,李冰才想起沒有吃午飯,然後又叫了幾個快餐,一群人邊吃邊聊。
好不容易到了三點半。方案定好了,劉祥都不知道他們聊什麽。於是幾個人又踏上了考察裝修公司的路程。
到了五家裝修公司,劉祥跟剛才一樣,依舊無所事事。但是他的耐心好,雖然不知道李冰葫蘆裏買的是什麽『藥』,心裏也煩躁,可就是沒在臉上表現出來。反而費力普同誌總來關照自己,不時地陪著他解解悶。
謝絕了所有被考察單位地宴請,晚上九點半,李冰帶著幾個人終於坐到她嫂子開的那家名為粵珍軒地粵菜酒樓。
.#|子。李冰也不管他,一上桌子就與他人在飯桌上討論下午考察情況。
李冰的會好不容易開完了,而劉祥的肚子也餓過勁兒了。看著這些忙碌到連飯都不能按時吃的同事們,劉祥覺得自己很『插』不上手,幹著急。於是忙著為大家斟酒倒茶。
很顯然,大家都餓了。在李冰的一聲“啟動”中,沒有一個人說話了,眾人的目標都對準了桌上的飯菜。劉祥隻是象征『性』地動了幾下筷子,李冰偷偷看了他一眼,也不勸他,自顧自地加入到搶食的行列。
不到半個小時,桌上的飯菜就風卷殘雲般幹光了,寒暄幾句,於是眾人作鳥獸散。
劉祥也想隨大流回家休息,尷尬了十幾個小時,人不累,心倒疲了!
可是他剛想跟著費力普走開,就被李冰叫住:
“老劉,你稍微留一下,我有事找你談!”
劉祥不好意思地對費力普說了句話,又坐回椅子上。
吵吵鬧鬧得房間一下子清靜下來。李冰看著不說話的劉祥隻是看著包間的電視,很是生氣。走過去,一把奪過劉祥手中的遙控器,把電視機關了。小嘴一,看著劉祥,也不說話。
“嗬~~”劉祥打了一個嗬欠,伸了一個懶腰,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冰,問道:
“哈哈,大社長嘟噥著嘴幹什麽?我可是無聊了一下午了哦!”
“你還知道問呀!”李冰板著臉說道:“老實交待,背著我都幹了什麽事情?”
一句話,把劉祥問得一愣!不知道李冰的話由何來,於是疑『惑』地問道:
“什麽什麽事情?我今天可是一直跟著你的屁……股在轉,明明是你不理我嘛,那有我背著你的
”
李冰哧了一下鼻子,眼睛斜了劉祥一眼,不置可否地說道:
“我不是說的今天!你交待吧,告訴你:坦白從寬!我可以提醒你一點,你跟哪一個女人幹了xxxx,
對於李冰的話,劉祥還是『摸』不到頭腦,心的話:“你沒道理發現了我和王平之間的事情呀?這個連周媚周媚都沒有察覺到呀!那又是什麽呢?”。想到這裏,劉祥說道:“冰冰,到底氣由何來呢?好像我沒有做什麽違法的事情吧?”
“違法,倒不至於。但是……,你把我當成了什麽?我說前天上午你怎麽跟我支支吾吾,裝糊塗呢!原來你早就……”
李冰說道這裏,眼圈一紅,眼淚刷地掉了下來,可嘴裏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地嘮叨開來:
“你這個大壞蛋!負心人!那天晚上我……我白白犧牲了!”
女人的眼淚是男人的天敵,美麗女人的眼淚更將它的威力呈幾何倍數加大!不再做殺手的劉祥幾次都敗在了美麗女人眼淚之下,看來他再也做不成殺手了!
現在,麵對李冰的哭泣,劉祥腦筋急轉。想自己到上海後,認識的女人之中,跟自己有**接觸的有兩個人:一個是楊玉菲,哪一夜的**讓自己留戀;再有就是昨下午和昨晚上與王平地**發泄。但是這兩個人都與李冰接觸不多。王平又是一個心計深不可測的女人,她不可能主動地滿世界廣播吧?楊玉菲更加不太可能,這個玉女明星到了米國,說是半個月就回來,可是這麽長的時間了,她與自己都沒有聯係過,更談不上與李冰有什麽溝通吧?
再有就是周媚和林夏了。自己和周媚的關係前些日子還不清不楚,直到前天。在李冰的啟發下,才放棄了前嫌,和她走得很緊。但兩人的行為在大庭廣眾之下,一點也沒有那種情侶的樣子的;林夏……,想到林夏,他想到了林夏和李冰地姐妹般的關係。昨天在恒隆廣場,就是她看見了自己和桑雪有些親密的動作,但是自己和桑雪可是除了師徒關係,再也沒有什麽額外的深一層的念想了的!
難道就是林夏在李冰麵前通了這個風?
想到這裏,劉祥又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地李冰,想起她理直氣壯地一係列話語,貌似有什麽重大把柄抓在手裏似的,不像是捕風捉影的樣子,但是,自己也不能不打自招啊?
她說“犧牲”。她犧牲了什麽?
難道是說那晚在酒店驚鴻的一瞥?那樣的犧牲對於周媚、楊玉菲來說,那隻不過算是一次沒有記錄在案的**事件而已!但是對於一個真正的“良家『婦』女”來說。那可是要下多大的決心呢?但是那之前自己與她隻是口頭親近,那晚也是自己從歹徒手中剛把她救出來。她不會作如此犧牲吧?
劉祥實在理不出頭緒,但是要他現在去哄李冰開心,他還真做不到!而且劉祥心想,即使自己跟別的女人好了又怎麽樣呢?那是自己的自由,自己又沒有與李冰海誓山盟過什麽,貌似不用為之負起什麽責任吧?
想到這裏,劉祥隻好說道:“你這個丫頭今天是怎麽了?莫名其妙!在這樣沒緣由地瞎哭瞎鬧,好像我劉祥沒有什麽地方對不起你吧?工作上盡心盡力。雖然沒有功,但也沒有過吧?你哭吧。我走了!”
說完,劉祥站起身來就往包房外走去。
李冰見劉祥對自己地傷心一點也不溫存,連樣子也不願做,不禁更加生氣!想自己與他認識以來,一直以為劉祥就是自己的,完全夠了解,可以控製住他地方向的,誰知自己玉體白白犧牲了一次,人家一點也不領情!真是瞎了眼睛,心裏地痛苦別提多難受了!
李冰哭的聲音越來越大,好像一個孩子手裏心愛的糖塊被大灰狼搶走了似的那麽傷心!
在哭的時候,手臂一揮,嘴裏還嚷道:
“走!~~~~走!你走遠點!有種以後都不再回來!我也不願見到你!”
“嘻嘻,莫名其妙!你冷靜一下吧!”
劉祥打開門,抬腿邁了出去。誰知迎麵撞見李雄的夫人、李冰的嫂子——嶽明明。她一把拉住劉祥的手,一邊把劉祥往屋裏拉,嘴裏一邊急急地問道:“怎麽了?你們兩個剛才不是還很好地嗎?怎麽這才幾分鍾就這樣了?”
“哎,我也不知道!那些人一走,她就莫名其妙地這樣了,我現在連什麽理由都不知道!”
嶽明明可不理劉祥說什麽,還是強拉著劉祥回了包房,把他摁坐在椅子上,倒上一杯茶水遞給劉祥,這才又說道:
“不是你欺負她了吧?我小妹可是很講道理地哦!而且她對你可是很那個的哦!”
李冰在劉祥走出房間地時候,哭聲本來已經低了很多了,可當嶽明明拉著劉祥進來後,他的哭聲反而越來越大了!
有第三者在場,劉祥知道自己不可能不解釋了,瞅了一眼還在哭泣李冰,歎了一口,說道:“欺負她?你說這個世界誰還能欺負她?”
嶽明明轉念一想,心道,也是!以李冰的脾氣秉『性』,還真沒人能欺負得了她的,倒是她不欺負別人就好了!想歸想,胳膊肘可不能向外拐!嶽明明剛想說話,誰知那背對著劉祥的李冰突然轉過身來,指著劉祥,眼淚汪汪地哭訴說:
“你,就是你!就是你欺負了我!你還想狡賴,現在有我嫂子在,你老實說,是不是你欺負了我?”
說話了的李冰,再也不給劉祥『插』話的機會,從椅子上“唰”站起身來,瞪著劉祥的眼睛大聲地問道:
“你說呀,要不要我把你的底細說出來?”
劉祥開著李冰,臉龐如雨打梨花一般,眼睛瞪得大大地,幾乎、恨不得要把自己吃了的樣子,那認真勁兒讓他很是好奇,有點想笑。
“嗬嗬嗬,真有意思!沒想到你還真這麽認真。好,你就說吧,我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