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 第五十九集 不是結果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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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運年終於張開了嘴。他是昨天中午趕到上海的,由於以連當地部隊也沒打招呼。他先去看了一下兒子——焦戰軍(在醫院),但是警察不讓他探訪。他搬出了許多關係,都沒有成效。於是找到醫生,從醫生哪裏知道了焦戰軍的傷勢:肩關節軟骨組織徹底粉碎,已經沒有可能治愈;男『性』**也遭到沉重地打擊,再抬頭的希望及其渺茫!
焦運年當時那個氣呀!
想古家就這麽一根苗子,焦戰軍要是出了事情,焦家的老爺子還不知道要怎麽樣了!後來一生告訴他國外現在有種技術,可以讓他們試一試,治愈率雖然隻有10%,但必須盡快。晚了,治愈的可能『性』就小。但是警方說了:焦戰軍屬於惡『性』**未遂,而且是在公共場所,影響極壞!暫時不得取保,須配合警方的調查。
後來焦家請的律師趕來,才找到融通的辦法:那就是首先取得受害人的諒解,然後根據相關法律進行調解。
焦運年見劉祥和古鴻都看向自己,於是接著說道:
“我就用剛才林夏小姐的話來開頭吧,‘打了不罰,罰了不打’,我兒子的行為我知道很難得到受害人的原諒,但是你們的懲戒已經夠到位了吧?醫生說了,兩條手臂徹底報廢,男人之道也不能盡了,你們應該滿足了吧?焦家就這麽一個希望了,也請你們看在我們的份上……,哎,我一個堂堂的軍長,革命了一輩子,竟然有這樣的兒子,汗顏呀!”
劉祥聽到這裏,沒有說話,但是焦運年卻看著他,似乎要他表態似的。劉祥想等他說完再回答。
“我來者的目的是想請李小姐不要追究了,他的傷勢需要好好的醫術治療,李小姐需要的話,我可以替不肖的兒子也在你們報社長跪也行。隻求你們放他一馬,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
焦運年當兵後就沒有沾過父親的一點光,所處的部隊也不屬於他父親的管轄,但是這個兒子卻一直在爺爺身邊長大,一年也見不到兩會。兒子出了這件事情,剛才又聽林夏說到‘焦戰軍’時,用了‘無恥、下流’的詞語,他才發覺兒子已經是一個敗類了,但是焦戰軍畢竟是他的兒子呀!
“你是他的父親,他很幸福。”劉祥知道自己必須表態,他說道:“我想你也知道那晚上的過程了,也許正是因為有你這麽偉大的父親,他才敢這麽做!如果不是阻止得及時,我想現在跳樓『自殺』的就會是我們社長了!那時,他的父親該怎麽辦?你知道嗎,在上海他都敢如此猖狂,在四川的時候,還不知道是什麽樣呢?被他折磨和傷害的女孩子會少嗎?如果你要跪的話,跪得過來嗎?你說,你怎們能求得那些沒有辦法找你們理論的人的原諒呢?”
“請你不要臆測他以前的行為!我隻是來求李小姐不要追究而已,並不是不負責任了。他犯了法,法律會正確的處罰的。”焦運年實在不願被一個『毛』頭小夥子指著鼻子說自己。
“哈哈,法律!那就讓法律說話吧,你何必要求李小姐不要追究呢?我想,她不會答應你的請求的,您還是回去吧!”劉祥見焦運年有些激動,聲音從平淡也變成了冷冰冰的。
焦運年一巴掌拍在茶幾上,騰地站起身來,指著劉祥的鼻子說道:“姓劉的,你能做得了主嗎?既然你知道法律,為什麽還要動私刑呢?我可以告你傷害罪!”
“好啊!”劉祥拍了拍巴掌,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眼睛冷冷地盯著焦運年說道:“我終於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子了,有本事你就去告吧!你是軍長,但你不是法律!”
古鴻一見兩人>|.話可以慢慢說嗎,何必這樣呢?”
焦運年根本沒有耐『性』,把茶幾一掀,拔腿朝外走去。茶幾頓時翻了過去,上麵的茶水和物品散落了一地,茶幾反倒時差點砸了劉祥的腳。
但是劉祥卻不吃他那一套,身形一閃就擋在他麵前!
他盯著這個戎馬生涯的中年人,眼『露』寒光,說道:“你如果不將茶幾和物品收拾好的話,我相信你走不出去這扇門!如果我不是敬重你是個軍人的話,我會……”
“你會怎麽樣?殺我嗎?老子革命了一輩子,從來就不怕恐嚇!”
焦運年落地有聲,根本就沒有在乎劉祥的話。但是他忽然覺得麵前這個瘦削的男人忽然間像一座大山一樣矗立在麵前,那股勃然而發的氣勢壓迫得他不自覺地向後退
,莫名其妙地身上還出了一後背的冷汗!這才感覺出害,張嘴說道:
“你!”
“我怎麽了?法律要你在這裏掀桌子的嗎?這裏不是你的軍營,我也不是你的下級士兵!”
這時古鴻把茶幾扶好,茶杯都撿了起來,走過來說道:“二位不要如此,劉總,我來替焦大哥道歉好了!有什麽事情,以後再說吧。”
“哼!”劉祥知道這是一個台階,於是說道:“按我所知道的,焦戰軍的前途絕對好不到哪兒去,看你還是一個軍人,我提醒你這一點,做好思想準備吧。”
劉祥知道警方不放焦戰軍,估計是張雲霄那邊的主意,跟李冰追不追究沒有關係。焦戰軍又不是什麽惡『性』的刑事案等等的,保外就醫完全有可能辦到的。
聽到劉祥這句話,焦運年猶豫了一下,忽然說道:“那就多謝了你的提醒!如果他真是像你所說的那麽罪大惡極的話,老子親自槍斃了他!”
劉祥閃過身子,讓他們兩個人走出去。
劉祥從窗戶看去,見焦運年和古鴻登上一輛奔馳車後,絲毫沒有停留就開走了,後麵七八個人也趕緊上了三部車,跟著開走了。
看著圍觀古力強的人越來越多,劉祥打電話給林夏:“小林子,你準備用古力強為報社做廣告嗎?還是有別的什麽意思?”
“嘻嘻,師傅。那就讓他跪兩個小時算了,以後叫他還敢不敢欺負女人!”
劉祥掛了電話,心裏想道:這個林夏看來底子很厚啊,連古鴻見了都害怕!難道我昨晚上又被人當槍使了?如果我不去,張雲霄也在那裏的,他也會想辦法阻止焦戰軍的流氓行為的。而林夏呢?會不會也向江明一樣是個……
正在他思想中,江明和韓霏霏敲門進來,看到地上的茶水和茶葉,韓趕緊拿東西收拾幹淨。
江明屁股一坐上劉祥辦公桌前的客座椅,馬上就說道:“老劉,下午據說宏輝集團要開記者招待會。而且有消息說,區建委有人被雙規,宏輝的法人代表、總經理也被警方抓起來,就連下屬建築公司的主管鈞天大廈的幾個主要負責人也給抓了!”
“哦?”劉祥被這個消息搞得一驚,馬上接著問道:“為什麽?”
“暫時還不知道呢,按照我的估計,這很明顯是棄車保帥嘛!”江明氣哼哼地說道。
“有道理。我說今天古鴻和古力強怎麽把姿態放得這麽低呢,哼,下午你和小韓去聽聽他們說些什麽吧,我把高衝那輛車吊給你們用。”
“好吧,今晚我們碰頭的時候,我再給你匯報了。”江明說完和韓就走了。
下午兩點三十分,仍然在宏輝集團的報告廳。今天到這裏的記者塞滿了報告廳,這次參加記者招待會的領導居然有市紀委的人、建委的人、專家調查組的人以及宏輝集團董事會的人,但是古力強沒有參加。
到會的記者每個人的手上到拿到一份專家委員會公布的調查結果。正如劉祥所得到的硬盤上數據顯示的結果一樣,這並不是因為地下流沙造成的傾倒事故,事故的原因是地基的施工粗劣,材料不合格以及鋼材數量下料有水分而造成地基完全不合格,也就導致了大廈的傾倒。這完全是因為玩忽職守,貪汙及受賄人為造成的一起事故。
調查報告上雖然沒有列出詳細的數據,但結果足以讓人心驚了!
紀委的領導宣布了對此項工程監管部門的幾個主管領導的“雙規通知書”,宏輝集團的董事會也向記者證實了公司幾個主管領導及分公司的主管領導已經被司法機關依法逮捕的消息,並且……
……
記者招待會一結束,所有的記者都群情激奮,對於這次事件處理結果非常滿意,正如那位領導所說:
“打擊**、打擊那些國家蛀蟲,黨和國家一定會堅持不懈地進行到底的!”
晚上在一家川菜館,劉祥、江明、張編輯和高衝相聚在一起。劉祥看到這份結果的時候,也愣住了!
心道:這個古家真得很厲害呀!絕對的大手筆!這樣一來,我手上得到的硬盤豈不是沒有用了?但是古力強為什麽可以逃之夭夭呢?
江明的一句話說得好:“宏輝集團實質上是古家的,但是市麵上卻不是古家,跟古家一絲關係也沒有!這就是古家最高明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