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駙馬

第九十九章 豆花麵(下)

眾人這才注意曉月公主,一時都驚得呆了。曉月公主見慣了場麵,對此毫不在意,李公公輕咳了幾聲,眾人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扒拉幾口,將座位讓了出來,紛紛請李易入座。

李易不好推遲,道:“那就謝謝大家了,今日的麵條,我請客了。”

一個中年漢子道:“李大人,你就不要客氣了,我們自己來。”

“是啊,我們自己來。”眾人紛紛從懷裏掏錢。

李易向李清泉使了個眼色,李清泉從懷裏掏出一塊二兩的碎銀遞給賣麵的老者,道:“諸位就不要客氣了,今日李大人請客。”

眾人見狀,隻得罷了,紛紛向李易辭謝去了。

“太多了,太多了,一碗麵才十個銅錢,老漢哪有那麽多錢找給你啊。”那賣麵的老者忙道。

“肖伯,多餘的你就收下吧,今個月兒小姐是貴客,把你的手藝都使將出來,讓我們月兒小姐滿意就成。”李易道。

“好的。”肖伯見李易這麽說,也不推辭,說完便開始和麵,切麵,拉麵,下麵。

李易又李清泉等人道:“都隨便坐吧,肖伯的麵很好吃的,大家都嚐嚐吧。”

李清泉等人哪裏敢與公主坐一桌,聞言到另一張桌子上坐了。

李易平時都沒帶李清泉等人,經常和幾個衙役來這裏吃麵,李清泉和祝華都是第一次來這裏。三人坐定後,眼睛都四下打量,隨時戒備著。

沒一會兒,三人的眼睛同時直愣愣的瞪著肖伯,互相之間都看到了對方的震驚之色。

肖伯輕輕咳嗽了一聲,三人頓時感覺頭暈目眩,趕緊定下心來,三人知道肖伯不想惹人注意,遂都不敢再去看肖伯。

李易和曉月公主哪裏注意這些,兩人正津津有味地吃著豆花麵。

這豆花麵確實很有特色,一碗豆花麵,一小碟佐料,“佐料”有肉末、麻油,熟菜油、細辣椒油、豬油、魚香菜、薑絲、香椒末、蔥花、油炸花生米等,吃的時候用筷子將麵條和豆花挑進小碟內,邊蘸佐料邊吃。

這是李易老家的味道,每次吃著這豆花麵,李易彷佛回到了遵義的老家,彷佛感受到了家鄉的味道。

自從第一次來過之後,李易便再也忘不了這個味道,因為,這時家的味道,是那個離自己很遙遠,再也回不去的家的味道,雖然那個家給他留下太多的傷,但那畢竟是他的家,一個生他養他的地方。

李易吃著麵,心裏卻是黯然神傷,他每次吃這豆花麵的時候都會這樣,他想家了,那是一種發自肺腑的思鄉情結,無論他擁有怎樣的地位,無論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家,始終是他縈繞在心中一道傷。每次他想家的時候,都會獨自一人來這裏吃一碗豆花麵。

曉月公主一邊吃著,一邊嘖嘖稱讚,道:“小李子,原來這豆花還可以這樣吃的啊,真不錯哦,這可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呢。”

曉月公主見李易不應,抬眼看他,見他正自神傷,溫聲道:“易哥哥,你怎麽了啊?”

李易見公主正看著他,忙挑著麵吃了一口,強打笑容道:“嗯,好吃,真好吃。”

曉月公主撅著小嘴道:“人家沒問你這個了,我是問你怎麽了?”

怎麽了,能說清麽。李易心中暗自想著,口中卻道:“哦,沒什麽,快吃吧,這豆花麵涼了就不好吃了。”

“你肯定有心事,說出來聽聽嘛。”曉月公主明顯不想這麽放過他,盯著他道。

“我突然想到一個笑話,要不我給你講笑話吧。”李易和公主相處了這麽久,自然知道她的脾性,這丫頭的注意力很容易被她感興趣的事情轉移的。

曉月公主最喜歡聽李易講故事和笑話了,比起這個時代的東西,李易的故事和笑話總會讓她耳目一新。頓時也忘了問李易,拍手道:“好啊,好啊。”

李易心裏鬆了一口氣。

李清泉等人也想看看是怎樣的一個笑話,都朝李易看去。

李易道:“蒼蠅帶著母蒼蠅去廁所用餐,母蒼蠅就問公蒼蠅:老公,我們為什麽總吃大便呢?公蒼蠅聞言大怒道,吃飯的時候不要問這麽惡心的問題!快,趁熱吃!”

李易一講完,曉月公主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李清泉等紛紛放下筷子,跟著笑了出來,那肖伯朝李易看了看,笑著搖了搖頭,笑得很是溫和。

曉月公主道:“你好惡心啊,吃飯的時候講這麽惡心的笑話,還讓不讓人吃了。”

“大家愣著幹什麽啊,快,趁熱吃。”李易看見眾人都放下了筷子,敲敲碗道。

曉月公主趁機打了李易一拳,嗔道:“你還說。”。

李易也不躲,哈哈一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大家都快吃吧。”

李易蘸了蘸麵條,眾人均是搖了搖頭,不過均是胃口大減。

等到都吃完了,李易道:“肖伯,你年齡大了,一個人也不容易,要不去我那裏吧。”

肖伯看著他搖了搖頭,道:“我現在還能動,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也沒什麽不好,你貴人事多,就不用管我這糟老頭子了。”

李易也不好再勸,道:“肖伯,你老要是有什麽事去衙門找我吧。”

肖伯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多謝李大人。”

李易與肖伯道了聲別,便領著曉月公主等人走了。

看著李易並不高大的背影,肖伯喃喃道:“這小子,有些意思啊。”

走得遠了,李清泉在李易耳邊輕聲道:“公子,你可能不知,這肖伯可是個絕代高人啊。”

李易驚道:“絕代高人?你說肖伯?”

“是的,肖伯凝線成音,輕輕一咳,便讓祝華、吳統領和我頭暈目眩,你當知道,這天下間能讓我們三人同時出手的人不是很多,能輕輕一咳震懾我們三人的更是少之又少,這樣的人,隻有那些隱世的絕代高人。”李清泉想著肖伯那輕輕的一咳,心中還有餘悸,肯定道。

李易回首朝肖伯所在的位置看了看,喃喃道:“肖伯,你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