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臥底,從獄中留後到登基稱帝

第17章 兄弟各懷鬼胎

兄弟各懷鬼胎

紫衣鋪好絹帛,擺好筆墨。

青衣低頭在旁研磨,青絲從額頭垂落。

秦朗端坐桌前,提起沾滿墨汁的毛筆,在絹帛上刷刷點點寫了起來。

前世,秦朗除了破案之餘,對於曆朝曆代各大書法大家的字也深有研究。

這是一封以漠北王名義,寫給陰滅天的密信。

內容如下:

滅天老弟,糧草一事多虧閣下透漏消息,緩解了我漠北二十萬將士的燃眉之急。

大恩大德本王銘記於心。

我漠北大軍此番若能取勝,有老弟一半的功勞。

本王以飛鴿傳書,替老弟向陛下請功。

必定助你脫離賊窩,還你一個清白之身,加官進爵,永享富貴。

老弟雖身居賊窩,卻不甘與反賊陰冥同流合汙。

一顆赤子報國之心,著實令本王欽佩。

後麵都是些畫大餅之類的話。

整封密信,行文流暢。

字跡工整,飄逸雋永。

青衣看得嘖嘖讚歎,看到秦朗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好字,真是好字!”

“少爺這是要用反間計啊,讓他們父子二人自相殘殺,當真絕妙。”

“人人都說秦少是京城頭號大草包,我看就……”

猛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青衣連忙尷尬打住。

紫衣也在旁掩嘴偷著樂。

兩人算是看出來了,先前秦朗就是在故意藏拙。

秦朗,“……”

很快,密信寫完。

秦朗吹幹墨汁,將密信疊好塞進竹筒,用火漆封口,交給青衣對她耳語幾句

……

燕兒巷。

陰冥端坐窗前,看著鷹九剛剛從信鴿上截獲的一封密信。

神色由剛開始的平靜轉為震驚,氣得下巴上濃密的青胡茬兒都在顫抖,布滿了血絲的眼中閃過寒光。

還真讓淑妃給說中了,組織裏有內鬼。

剛開始,他以為是老大那混賬。

因為這家夥做夢都想殺了他,懷疑他也不是沒道理。

但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老三。

“老三啊老三,老子如此信任你,竟敢背叛老子。”

陰冥最痛恨的就是漠北王,如果不是這家夥鎮守天海關。

匈奴大軍早就殺入關內,到時候天下大亂,他才好渾水摸魚,複辟有望。

旁邊,鷹九垂手侍立,一雙骨節粗大的手好像蒲扇般。

“盟主,這會不會是漠北王的離間計,咱可別中了他的圈套。”

畢竟,憑借這麽一封來曆不明的密信,就輕易下決定,未免有些太草率。

陰冥恢複了冷靜,撫摸著下巴,緩緩點了點頭。

他能掌管整個天地盟,絕非衝動魯莽之輩。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但在這個敏感時刻,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決定去當麵質問老三。

此時。

陰滅天正躺在**養傷,痛得哼哼唧唧。

昨晚肩膀上的那支箭,箭鏃卡在骨頭縫裏,費了老大勁才取出來。

心中恨死了那偷襲他的蒙麵人。

昨晚,眼看到手的鴨子飛了。

帶去二十幾人全軍覆沒,就他一人灰溜溜地逃了回來。

這讓他很沒麵子。

“查出來沒有,那兩個蒙麵人到底什麽來曆,竟敢打攪老子的好事。”

“踏馬的,老子一定親手滅了他們。”

手下答道。

“回三少爺的話,還沒有查出來。”

“一幫飯桶,那就趕緊去查,找不出那兩個人來,你們就提頭來見。”

忽然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三弟生這麽大的氣幹嘛。”

秦朗身穿錦衣華服,腰間掛著一串玉佩,走起路來叮當作響,關切道。

“聽說你受傷了,為兄特地過來探望。”

“唉,上次在軍營裏是為兄錯怪了,為兄給你陪個不是。”

秦朗姿態擺得很低,滿臉的愧疚之色,表情拿捏得恰到好處。

“大哥。”

陰滅天掙紮就要起身。

“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我知道你也是為了組織好,小心駛得萬年船麽,我不會怪你的。”

心中暗道,等老子當上盟主,第一個就弄死你。

秦朗道。

“三弟,到底是誰動的手?”

“跟為兄說,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陰滅天心中冷笑。

艸,還挺能裝的,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是來看笑話的,嘴上卻感激地道。

“大哥有心了,我本想將程靈素那漂亮妞抓回來,孝敬大哥你的。”

“畢竟,在組織裏除了父親之外,我最敬重的人就是大哥你了。”

“可沒想到,竟被兩個蒙麵人給半道截胡。”

秦朗縮在衣服袖子裏的手緊攥著,裝出一副很感動的樣子笑道。

“三弟有這份心,為兄就很高興了。”

“等你養好傷之後,你我兄弟二人聯手去對付程靈素。”

“好,有大哥在,天塌下來我也不怕。”

“你我兄弟二人齊心,其利斷金!”

兄弟二人的手緊緊握著,彼此目光真情實感流露。

實則各懷鬼胎。

雙方又寒暄幾句,秦朗就起身離開了。

他剛走沒多久,後腳陰冥就來了,沉著一張臉。

陰滅天連忙掙紮起身。

“父親,誰惹你生這麽大的氣?”

“是不是又跟大哥吵架了,大哥也是,總活在過去,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總想著殺了你。”

“其實私底下我不止一次地勸過他,但你也知道,大哥太固執了,根本不聽。”

唯恐老家夥質問他昨晚行動失敗的事情,索性來個避實就虛。

反正類似的壞話,他在陰冥麵前不知說了多少次。

陰冥四個兒子死了兩個,現在就剩下了他們倆。

隻要除掉陰邪天,他就能成功上位,接任盟主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