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貪官,你有資格跟本少談條件嗎?
隨後,秦朗根據淑妃提供的名單接連殺了十幾名貪官。
“世子殿下,你不能殺我,本官祖上乃一等公爵……”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本官貪點錢又怎麽了,這大乾王朝上上下下有幾個當官的不貪。”
秦朗,“你貪別人我管不著,但不應貪到我漠北將士的頭上。”
“秦朗,本將鎮守邊關多年,立下過汗馬功勞,身上傷痕累累,你若殺我,陛下必定不會饒過你。”
秦朗嗤道,“你有個屁功勞,多次不戰而逃,吃空餉,還有臉說。”
“本官憑本事貪的錢,憑什麽要上繳。”
“秦朗,淑妃娘娘是我外甥女婿的表姐的妹妹,你敢動我……”
所有的說辭呐喊,在代表皇權的尚方寶劍麵前,都顯得那麽微不足道。
除去上繳國庫的,繳獲了五十多萬兩銀子,金銀細軟足有十大箱子,收獲頗豐。
所到之處,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一顆顆貪官的人頭都被掛在自家門前,下方用白布寫著血淋淋的懺悔書。
今晚,注定成了很多貪官的噩夢。
從晚上戌時(八點)左右,一直殺到了半夜時分。
他們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水給染紅了,好像從地獄來的魔神。
很快,秦朗帶人來到了大理寺少卿王洪正的家中。
大理寺少卿是正四品官員,是趙元的上級,地位僅次於大理寺卿。
是大理寺的二把手。
糧草貪墨案件被大理寺卿一壓再壓,先前程靈素來催問過無數次,但都拖著不給辦理。
這也是秦朗最先拿他們開刀的原因。
整個大理寺大大小小的官員,幾乎被殺光了。
王洪正的孫子名叫王繼業,跟先前的趙龔一樣,都是原主的狐朋狗友。
整天的吃喝嫖賭抽,先前原主敗光家業,就是這幫孫子在暗中給他挖坑。
糧草失竊一案,這幫孫子受到淑妃的暗中指使,可沒少陷害原主。
今晚,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站住!”
“你們幹什麽的!”
跟趙元不同,王洪正府邸門前有一隊把守軍卒,約莫十多人,披堅執銳。
麵對突然出現的這群血人,引起了他們極高的警惕,迅速上前攔住了秦朗。
雙方對峙。
大理寺少卿別看隻是個四品官,但手裏掌握著司法權,能定人生死。
家裏的守衛,自然也比其他貪官要森嚴得多。
秦朗亮出手中尚方寶劍,凜然道。
“我乃金科狀元秦朗,奉陛下之命辦理糧草貪墨一案,擋我者死!”
領頭的軍卒神色一變,暗中衝旁邊一名手下遞了個眼色。
那人匆忙進了府,顯然是去通風報信了。
秦朗要帶人衝進去,但卻被他給攔了下來。
“世子殿下,這裏是王大人府邸,你手中雖然有尚方寶劍,但也不能硬闖。”
“這麽晚了,王大人早就睡下了。”
“這樣吧,你有什麽事情,明天去大理寺找他……”
“你大爺的!”
秦朗大怒,手起劍落,就把對方的腦袋連同半邊肩膀都給砍了下來。
血噴湧而出,四周軍卒都被嚇傻了,沒一個敢亂動。
秦朗率人衝了進去。
程靈素飛身上了屋頂,彎弓搭箭,將那名報信的軍卒給一箭射死。
門口的動靜,驚動了院子裏麵巡邏的軍卒,紛紛朝這邊衝來。
“何人膽敢闖王大人府邸。”
“找死!”
“嗖!”
“嗖!”
“嗖!”
程靈素接連又是幾箭飛出,中箭者瞬間慘叫倒地。
秦朗額外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嫂子箭法這麽準。
院子裏各個角落,都有軍卒衝過來。
程靈素臨危不亂,鎮定自若地對秦朗道。
“阿朗,你帶青衣紫衣去找王洪正,千萬別讓他跑了,我跟謝山在這裏對付他們。”
“好。”
秦朗帶著青衣跟紫衣就往裏衝,期間抓住了管家,一個賊眉鼠眼的中年男子。
還沒等逼供當場就慫了,交代出了王洪正的具體位置。
因為整個府邸太大,沒人領路的話他們就像是一群蒼蠅嗡嗡亂轉。
此時。
在府邸深處後花園裏。
這裏一片安靜,前院的廝殺聲還沒有傳到這裏。
靠近後門的一處密室內。
留著山羊胡須身材幹瘦的王洪正,正在不斷催促家眷。
“快,快點收拾,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裝馬車上。”
一名身穿宮裝渾身珠光寶氣的老婦人,這是王洪正的正房,不舍地道。
“老爺,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留下來太危險了,萬一這次的事情波及到你,我們可怎麽辦。”
王洪正不耐煩地道。
“別婆婆媽媽的了,我要是能走,早就走了。”
“還用得著等到現在。”
“城門口我已經打好招呼了,記得連夜出城,先回鄉下避一避,等這次的事情過後,我會派人接你們回來。”
忽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今晚,你們誰都別想走。”
秦朗手持滴血的尚方寶劍,大踏步走來,眼含殺氣。
青衣跟紫衣,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
這三個突然出現的血人,可是把眾人給嚇壞了。
王家一群女家眷,嚇得躲在後麵,瑟瑟顫抖。
一名身著綾羅綢緞的中年男子上前嗬斥。
“你是什麽人,竟敢擅闖我王家府邸,找死嗎”
“來人,來人。”
這是王洪正的大兒子,名叫王仲,也在大理寺擔任要職。
跟其父一個德行,為人貪得無厭,斷案隻看誰給的銀子多。
噗!
秦朗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一劍梟首。
血淋淋的人頭滾落,嚇得王家一群女眷尖叫不已,膽小的直接嚇暈了過去。
秦朗嫌她們吵得慌,就讓紫衣把她們驅趕到了前院,關進地牢裏。
現場這才安靜下來。
王繼業癱軟在地上,眼裏充滿了恐懼,根本就不敢看秦朗。
這還是當初在死牢裏,任由他們折磨的草包世子嗎?
怎麽跟換了個人似的。
眼見兒子慘死,王洪正身體僵硬,臉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世子殿下,你不能殺我,本官一生清廉,勤政為民,雖然犯了點小錯誤,但罪不至死。”
“隻要你留我一命,這裏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
秦朗冷笑,指著地上那一箱又一箱的金銀珠寶,譏諷道。
“王洪正,你臉皮怎麽這麽厚呢。”
“不算銀票,這最起碼也得有個十幾萬兩銀子了吧,這就是你所謂的清廉。”
“貪墨我漠北大軍的糧草,總共八萬擔,也是小錯誤?”
“像你這種貪官,罪該萬死。”
說完就要動手。
王洪正突然道。
“慢著,我還有條重要情報,是關於奉王的。”
“他們今晚有大行動,牽扯到整個天下。”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得答應留我一條性命。”
秦朗甩手抽了他一巴掌,嗬斥道。
“貪官,你有資格跟本少談條件嗎?”
“快說。”
王洪正滿口牙都被打飛了,隻好老老實實交代。
聽聞奉王要做的事情,秦朗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