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臥底,從獄中留後到登基稱帝

第47章 乾帝逃亡

程靈素冷然嗬斥。

“哼,我漠北將士,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保家衛國,豈能當反賊,遺臭萬年。”

“難道你們希望自己的父母孩子,遭人白眼,受人唾罵嗎?”

“我漠北二十萬大軍馬上就要殺奔上京,就憑你們這點人手,也想興風作浪,無異於螳臂擋車,不想死的,趕緊退下。”

麵對程靈素的嗬斥。

終於有一個黑鱗衛勒轉馬頭,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很快,現場十幾個黑鱗衛自動退出,還剩下二十幾人。

這些都是從其他軍營抽調出來的精英,跟程靈素他們可不是一條心了。

縱馬衝撞而來,想要硬生生撞開程靈素。

“尚方寶劍在此,誰敢亂動。”

秦朗衝上前來,擋住這群黑鱗衛,趁著對方愣神的時候,寒光一閃,一人腦袋被斬落。”

“動手!”

秦朗一聲令下,謝山帶著手下四十多名漢子,衝向黑鱗衛。

青衣跟紫衣二人率領八名影衛殺手也圍了上來。

白無雙立在屋簷上,妙目微冷,青絲如瀑布,身上籠罩一層潔白的月光,如月宮仙子下凡。

下方的局勢基本控製。

她不能再輕易出手了。

否則,勢必會遭到體內陰寒煞氣的反噬。

黑鱗衛雖然厲害,但畢竟人數少,加上謀反叛亂本就心虛。

沒一會兒功夫,就被斬殺一半。

“唰!”

“唰!”

秦朗手中尚方寶劍接連閃過寒光,隱隱化作怒龍虛影,透體而過。

堅韌的精鐵鎧甲都被震碎,兩名黑鱗衛的後背鎧甲也被震得凸顯出來。

這陽罡怒龍劍法果然厲害。

反手一劍,將這兩人梟首。

剩下幾名黑鱗衛也被青衣跟紫衣解決掉。

那邊,戰龍騰見大勢已去,手中大戟一揮,逼退曹公公,縱馬一躍,撞開前麵幾名壯漢,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就朝著遠處逃去。

“哼,想跑,沒那麽容易。”

程靈素彎弓搭箭。

嗖!

利箭破空而去。

一聲慘叫從小巷子盡頭傳來,等他們過去的時候,並沒有找到戰龍騰的屍體。

“竟然被她給跑了。”

程靈素柳眉緊蹙。

“這戰龍騰乃黑鱗衛千戶,戰力強大,是軍中少有的頂尖高手。”

“一旦讓他逃了,後果不堪設想。”

秦朗讓謝山帶著幾名壯漢在這一代展開搜索。

“他受傷了,應該跑不了多遠。”

後方,尖細的聲音響了起來。

“程將軍,世子殿下,你們護駕有功,聖上要見你們。”

曹公公氣息綿長,身體肥胖卻異常靈活,給人深不可測的感覺。

手中的軟劍消失不見,化作銀白色束帶,纏在腰間。

就連程靈素看他的眼神,也充滿了凝重。

秦朗等人連忙走到馬車跟前行禮。

“見過陛下!”

夜色下就見馬車前的綢緞帷幔掀起,乾帝端坐在車廂內。

朦朧的月光,他的上半身被車廂簷給擋在陰影裏,樣貌看得不是很清楚。

乾帝揉著眉心,平靜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疲憊。

“都平身吧,難得你們一片忠心,朕不會忘記你們。”

“等平定奉王之亂,朕一定會重重地賞賜你們。”

“秦朗!”

“臣在!”

乾帝從腰間解下一塊令牌,讓曹公公交到了他手中。

“你拿著朕的令牌,帶著他們速去皇宮,殺死奉王,平息這場叛亂。”

“事成之後,朕不會虧待你。”

臥槽,老子哪有那本事。

秦朗心中腹誹。

但事已至此,沒了退路,隻有硬著頭皮上了。

不過,他總感覺乾帝跟上次見的時候有些不一樣。

但具體哪裏不同,又說不出來,表麵神色如常躬身接過令牌,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已經沒有了後路。

一旦讓奉王登基稱帝,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他們漠北大軍。

他這個漠北世子自然首當其衝。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平叛,其他的等以後再說。

“駕駕!”

曹公公趕著馬車迅速消失在小巷子深處,不知去向。

秦朗讓謝山等人脫下外套,換上這些黑鱗衛的鎧甲。

他們的戰馬並沒有受損,秦朗方才讓他們故意避開戰馬,就是為了接下來方便行動。

程靈素也更換上了一身黑鱗鎧甲,戴著頭盔,將劍懸掛於腰間,手持一柄大刀,騎在戰馬上威風凜凜。

秦朗衝方才退下去的那些黑鱗衛道。

“現在擺在你們麵前的有兩條路,第一追隨本世子前去平叛,將功贖罪。”

“第二,滾回家去,老婆孩子熱炕頭,從此不要再讓本世子看到你們。”

十幾名黑鱗衛毫不猶豫道。

“我們都是被逼無奈,願意追隨世子殿下!”

“很好!”

“出發!”

“駕!”

程靈素縱馬飛馳,她騎術精湛,身後仰起大片的積雪。

黑色的披風飛舞,如戰神般席卷而去。

秦朗跟謝山等人隻能跟在屁股後麵吃土。

因為繳獲的戰馬不夠,青衣跟紫衣還有幾名影衛殺手,還是飛簷走壁,隱藏在暗處,化作一個個小黑點。

最瀟灑飄逸的當屬白無雙,腳踏鐵樹銀花,青絲掩住半邊精致俏臉,眸子隱著寒光,翩若驚鴻般,衣袂飄飄。

時間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寅時。

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人們還在熟睡之中,白天熱鬧繁華的街道,此時靜悄悄的。

一群黑鱗衛馬踏飛雪,沿著上京城筆直寬闊的青石官道疾馳,鎧甲發出金屬鏗鏘之聲。

借著皎潔的月光,遠遠地就看到了前方的皇宮,宮頂琉璃瓦上堆滿了積雪,泛射著月光。

層層疊疊的宮殿,淹沒在漫天大雪之中,一眼望不到頭。

宮內隱約有火光冒出,廝殺聲隔著老遠就能聽到。

再往前,就看到了那高大的暗紅色宮牆,給人壓迫感。

上京郊外。

曹公公已經駕著馬車悄無聲息地出了城,野外的田壟一望無際。

車輪碾壓過厚重的積雪,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蜿蜒的小路上,留下兩道深深的車轍印。

乾帝的聲音從車廂內傳了出來,有些落寞悵然。

“大伴,難得你一片忠心,我們此番離開上京,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曹公公手抓著韁繩,側過身去,對後麵車廂恭敬道。

“陛下請放心,魏長青率領三萬虎賁軍,已經在返回的半路上了。”

“他們星夜兼程,最快兩天就能抵達上京。”

“並肩王也派了兩萬大軍從玉門關出發,五、六日也會抵達上京。”

“有了這兩路人馬救駕,一定能誅殺反賊,很快就會迎陛下回宮。”

乾帝歎了口氣道。

“各路反王很快也會率軍殺奔上京。”

“唉,現如今天下狼煙四起,百姓生靈塗炭,朕愧對於百姓,愧對於列祖列宗。”

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大乾王朝國祚傳承至今,已有五百餘年,積弊甚深。

各種矛盾越來越尖銳突出,已經達到一個不可調和的地步。

傳到乾帝手中,已經千瘡百孔破破爛爛了。

所以,哪怕他再怎麽勵精圖治。

再怎麽改革,都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風雨飄搖的大乾王朝已經病入膏肓了,無藥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