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臥底,從獄中留後到登基稱帝

第51章 來人,把洛箏也給推出去砍了!

秦朗本不想多管閑事,奈何這群山匪堵住了去路。

對方約莫有二、三百人,仗著人多勢眾,絲毫沒把秦朗他們放在眼裏。

一個黑臉嘍囉,手提一把開山大刀,耍得虎虎生風,嘴裏謾罵著。

“哎呦我艸,這路是你家開的,憑什麽要老子讓開。”

“倒是你們,不想死的就把身上值錢的金銀珠寶統統交出來……”

噠噠噠!

一匹戰馬飛奔疾馳,程靈素手中大刀一晃。

那嘍囉腦袋就被砍了下來,連同半邊身子血淋淋的,腸子都流淌出來了。

其餘山匪都被嚇傻了,看著從天而降的程靈素,畏懼不已。

“敢擋老娘的路,找死!”

程靈素揮舞大刀,率領十幾名黑鱗衛左衝右突,如人形坦克。

很容易就把山匪的隊形給衝擊得淩亂不堪,衝殺了好幾個來回。

戰馬過處,人頭滾滾。

殺得一眾山匪,肝膽俱裂,如同草芥般,不堪一擊。

紛紛跪在地上,繳械投降。

“饒命,千萬不要殺我們……”

秦朗感慨,果然隻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漠北鐵娘子”這個稱號,絕不白給。

嫂子打起架來不要命。

秦朗催馬上前問道。

“你們是從哪兒來的?”

頭領是個高瘦男子,畏懼道。

“我們是從三龍山來的……”

經過他一番講述,秦朗得知,此人名叫林放,是三龍山的二當家。

山上兩千多號兄弟都被一個叫陳登天的叛軍首領降服。

現在就駐紮的西城門外。

派他們進來打探宮裏的情況,必要的時候充當內應,打開城門。

本想趁機打秋風,沒曾想遇到了秦朗他們。

看來城外的局勢很不妙。

剩下的山匪都被控製了起來。

秦朗掀開馬車簾子,豪華精美的車廂內坐著兩個大美女。

一個年齡稍微大點的美婦,端莊大氣,國色天香,眉若遠黛,身披鳳氅,頭戴霞冠。

雖然極力保持鎮靜,但美眸中所流露出來的驚恐,怎麽都藏不住。

赫然是皇後慕容婉兒。

另外一個漂亮少女,是她的女兒六公主慕容瑤。

完美繼承了皇後的基因,長得溫婉如玉,一身貴氣,眉目顧盼生輝,緊緊抓著母親的手,顯然是被嚇壞了。

秦朗沒想到無意間救了皇後,慌忙上前行禮。

“臣見過皇後娘娘。”

宮變之後,慕容婉兒就趁亂逃了出來,本想連夜逃出城,結果沒曾想遭遇一群土匪。

她走得倉促,身邊也沒有衛隊,當場就抓了瞎,幸虧遇見秦朗。

慕容婉兒見是秦朗,就鬆了口氣,感激地道。

“秦朗,多謝你救了本宮。”

“這個人情,本宮記下了,回頭等世局穩定下來,一定會重重賞賜你。”

秦朗義正嚴詞道。

“這都是臣應該做的,臣也不圖那些身外之物,皇後娘娘不必客氣。”

心中暗道。

要不是這群山匪攔路,老子也懶得去多管閑事。

他越是謙遜,慕容婉兒就越發欣賞他,美眸充滿了讚許之色。

慕容瑤美眸顧盼之間也在偷偷打量秦朗。

這少年麵如冠玉,風度翩翩。

身上既有武將的英武,又不失文人的儒雅,當即芳心就升起幾分歡喜。

這幾日,她每天都會讀那首滿江紅,越讀就越能感受到秦朗那股雄渾悲壯的愛國之心。

對方那滿腹的才華,都讓她深深折服。

為人又如此正氣凜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少女都看癡了,臉頰微微泛紅。

慕容婉兒掩嘴輕笑,目光在女兒跟秦朗兩人身上來回轉悠。

“說得倒也是,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等時局平定下來之後,本宮就奏請陛下,給你們二人完婚。”

慕容瑤回過神來,臊得臉色通紅,慌忙低下頭扭捏嬌羞道。

“母後。”

“誰說要嫁給他了。”

“這是你父皇的旨意,難道你要抗旨不成。”

秦朗,“……”

想了想,恭敬說道。

“皇後娘娘,臣這就護送您回宮。”

心說,還是趕緊把這尊大佛送回去的好,帶在身邊壓力太大。

慕容婉兒柳眉緊蹙,滿麵愁容。

“皇上不知去向,宮裏亂成了一片,各方勢力為了爭奪皇位,彼此殘殺。”

“本宮好不容易從宮裏逃出來,再回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聽她的說法,應該還不知道這是乾帝布地局。

夠狠的,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棄之不顧。

果然自古帝王,沒有一個不是心狠手辣之輩。關於這些,秦朗自然不方便對皇後講,想了想道。

“請皇後娘娘放心,臣會派人貼身保護你們。”

慕容婉兒玉手一揮。

“本宮暫時不想回宮,我們娘倆就先回你的王府住上一段時間。”

“這……”

秦朗呆愣。

他心中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

老子暗中要招兵買馬,你來摻和個啥。

“皇後娘娘母儀天下,身份何等尊貴,屈居於王府傳揚出去,有失皇家顏麵。”

“還請娘娘三思。”

慕容婉兒擺了擺手。

“本宮命都快保不住了,哪兒還顧得上這些。”

見秦朗還杵在那兒不動,黛眉微微一蹙。

“怎麽,莫非你不歡迎我們娘倆。”

秦朗大笑一聲,心口不一地道。

“怎麽會呢。”

“真是太激動了,不知該說什麽了。”

心中暗暗叫苦,這踏馬的是請了一尊大佛回去供著。

慕容婉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趕緊出發吧。”

“是。”

秦朗護送著慕容婉兒的馬車,朝著王府方向緩緩駛去。

車輪碾過堅硬的青石路麵,發出“哢哢”的聲響。

至於林放等一群山匪,秦朗留著還有用,先押回王府丟地牢內,嚴加看管。

晨曦破曉,終於驅散了黑暗。

一縷橙紅色的光輝,灑遍了上京城。

皇宮的琉璃瓦折射出太陽的金輝,接連天際,好像搭建了通天梯。

特殊時期,皇宮下達“禁街令”,任何人膽敢擅自上街,斬立決!

昔日繁華的上京,變得鴉雀無聲,大白天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百姓躲在家裏,都不清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秦朗拖著一身的疲憊,終於回到了王府。

看著熟悉的一草一木,感覺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秦朗來不及休整,先安排皇後母女二人住在主院,自有下人打掃幹淨,收拾得窗明幾淨,被褥也換了新的。

慕容瑤小女兒心態,妙目流轉,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環境。

景色清幽,長廊過橋,假山石景恰到好處地點綴其中。

皇後盯著其中一名穿著粗布衣衫,低頭打掃衛生的丫鬟,狐疑道。

“丫頭,本宮怎麽看你這麽眼熟,跟匈奴小公主洛箏長得太像了。”

之前洛箏來宮的時候,兩人曾偶遇過。

洛箏也認出了慕容婉兒,手中一滯,撲通就給跪了下來哀求。

“求皇後娘娘救我,我,我是被這渾蛋給抓來的,他囚禁我,強迫讓我當下人,供他使喚。”

越說越委屈,那富有野性的眸子籠罩上一層水霧。

“這……秦朗,這到底怎麽回事?”

慕容婉兒疑惑的眼神看向秦朗。

畢竟,囚禁匈奴小公主可不是小事兒,足以上升到外交層麵。

雖然匈奴大軍敗了,但兩國還有交往。

秦朗就把事情經過給講述了一遍。

“皇後娘娘,當時匈奴國師車梨跟小公主在光天化日之下劫持我的人,還硬闖城門,打傷守衛,氣焰極其囂張,公然挑釁我大乾律法,絲毫沒有把我大乾放在眼裏。”

“故此,臣為了捍衛我大乾國威,當場斬殺車梨,及其手下若幹人,以正視聽!”

皇後慕容婉兒峨眉緊蹙,一拍桌子。

“還有這等事情,簡直是豈有此理。”

“殺的好!”

“匈奴人簡直是太過分了,竟敢在天子腳下為非作歹,死有餘辜。”

“來人,把洛箏推出去砍了!”

洛箏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抓著秦朗的手,癱軟在她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