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臥底,從獄中留後到登基稱帝

第8章 糧草找到了

鷹九跟幾名手下好不容易才把這爺倆給拉扯開。

兩人都有些狼狽。

尤其陰冥臉上被撓出一道道血印子,鼻子都被打歪了。

秦朗固然不是陰冥的對手,但畢竟父子至親,陰冥還真舍不得下這個手。

可沒曾想,這臭小子還真敢對他重拳出擊。

鷹九橫在兩人中間,防止他們繼續動手,勸道。

“大少爺,這事兒你還真不能賴盟主,畢竟你剛從死亡穀回來沒多久,對組織裏的事情還不太熟悉。”

“所以,才讓三少爺來辦這事兒。”

秦朗擦了擦嘴角的血,怒氣衝衝地道。

“不就是想孤立老子嗎。”

“你個老逼登,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老子不義。”

“老子要跟你斷絕父子關係!”

“你——”

陰冥氣的胸口淤堵,險些吐血,渾身顫抖那臉都漲成了青紫色。

旁邊,鷹九還要勸阻,被他給一把推開,死死盯著秦朗。

“咳咳……”

“好好好。”

“從今往後,老子就沒你這麽個兒子。”

“你給我滾!”

秦朗冷哼道。

“你以為老子稀罕看見你。”

說完,扭頭就走。

陰滅天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狡黠陰險之色。

他覬覦盟主的位子,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現在老二跟老三都死了,老大這蠢貨又跟盟主鬧僵了,他的機會更大。

話雖如此,但表麵功夫還要裝,上前正色勸道。

“爹,大哥,你們別吵了。”

“我永遠都會擺正自己的位置,不會去做那些非分之想,永遠替爹分憂解難,為了組織我可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兩下一對比,高下立判。

秦朗上去又就給了他一巴掌,怒斥道。

“艸,你踏馬少在這裏假惺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那點小算盤。”

“老子又不是傻子。”

“大哥——”

陰滅天捂著臉,強行壓下內心怒火。

“你到底要怎樣,能不能先讓爹把糧草運走,我們之間的帳再慢慢算。”

張震此時已經指揮手下,把所有的糧草都給裝到了大船上。

“王爺,別生氣了。”

“糧草已經全部裝完。”

陰冥深吸一口氣,臉色陰沉地道。

“趕緊出發。”

忽然,前方河麵上幾艘破舊的船隻,毫無征兆地燃起了大火,阻住了去路。

要知道,這個廢棄的碼頭上,堆積了很多廢舊船隻。

火勢蔓延,越燃越旺,把河麵都給映得一片通紅。

眼看就要燒到糧船上了。

一群軍卒頓時慌了,劃著糧船不停往後退。

“不好了,起火了。”

張震連忙指揮手下軍卒用木桶木盆潑水滅火。

現場再次混亂。

陰冥眉頭緊皺,也命令一群手下,前去幫忙。

“快快,千萬別燒到糧船。”

一旦糧食被燒沒了,那他們可就前功盡棄了。

陰滅天為了在老爹麵前表現,提著水桶身先士卒去滅火。

沒有人注意到,青衣悄悄回到秦朗身後,鞋子上沾染了一些泥水。

先前那把火,就是秦朗暗中指使她偷偷放的。

為了阻止對方運走糧草,秦朗也算是用盡渾身解數,隻希望嫂子能快點搬來救兵。

軍營中人手充足,很快火勢就差不多被撲滅了。

糧船剛要開拔。

忽然,前方一陣轟鳴聲傳來,煙塵彌漫,地麵都在微微顫抖。

“發生什麽事情了?”

張震意識到不妙,循聲望去。

有軍卒狼狽不堪的上前道。

“啟稟指揮使,大事不好了,驃騎大將軍魏長青率領虎賁軍衝進軍營,弟兄們根本就擋不住。”

虎賁軍那是大乾第一梯隊的王牌軍隊,戰鬥力僅次於漠北軍。

豈是這些雜魚所能抵擋的。

“快,快走。”

陰冥見勢不妙,慌忙帶著鷹九等人從後麵倉庫一條密道離開。

秦朗遠遠地就看到煙塵彌漫的軍隊中,一道熟悉的倩影策馬狂奔而來,正是嫂子程靈素。

總算是鬆了口氣。

他拉著青衣躲進倉庫一個狹窄逼仄的陰暗角落裏,前麵有雜物遮擋,從這裏剛好能看到外麵。

地方太小。

秦朗就讓青衣坐在他腿上,他從後麵抱著對方,兩人緊緊挨著。

青衣感到有些難為情,輕咬紅潤櫻唇,臉都紅透了,心髒撲通撲通地跳動著,一動不敢動。

秦朗也唯恐擦槍走火,將注意力集中在外麵。

虎賁軍足有五、六百,呼嘯而來,披堅執銳,武裝到了牙齒,裝備十分精良。

人數雖然比不上軍營裏多,但都是以一當十的精銳,遠不是城西屯衛軍這幫紀律鬆散的軍卒所能媲美的。

在虎賁軍麵前,他們毫無戰鬥力,一觸即潰。

為首的是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穿黃金鎖子甲,手持一柄三叉兩刃刀。

丹鳳眼,臥蠶眉,美髯須,兩鬢微微泛白。

帶著幾分儒雅之氣,如果不是身披鎧甲,會讓人誤以為是個讀書人。

此人就是驃騎大將軍魏長青,能文能武,之前曾是漠北王秦霄麾下,屢立戰功。

乾帝猜忌漠北王秦霄擁兵自重,有意把他調來京師擔任驃騎大將軍,虎賁軍主將。

專門負責保護上京的安全,大乾王朝的從二品武將。

旁邊就是程靈素,手提一杆黑鐵大槍,一身素裝,熟美身段,纖柔婀娜,衣袂飄飛。

杏眼含煞,頗有股女將軍的英姿颯爽之氣。

先前進宮之後,程靈素秘密見到了乾帝,告知了他糧草盜竊案的真相,還了秦朗一個清白。

乾帝大怒,立即派遣魏長青帶人火速前來阻止對方轉移糧草。

張震暗暗叫苦,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都怪那該死的陰邪天。

如果不是他過來瞎攪和,現在說不定早就運走了糧草。

事已至此,他也隻好硬著頭皮上前參拜。

“卑職見過二位將軍。”

“不知二位將軍,所來何事?”

魏長青連馬都沒下,沉聲嗬斥。

“張震,你膽大包天,竟敢私藏一百萬擔軍糧,這是二十萬漠北將士拿來救命的糧食。”

“天海關戰事告急,糧草供應不上,多少兄弟餓著肚子在前線浴血殺敵,保家衛國。”

“你個賊子還在這裏打這批救命糧的主意。”

“來人,給我拿下,打入死牢,聽候聖上裁決!”

“是!”

立即就有軍卒把張震拖走。

張震嚇得腿都軟了,麵如土色。

“魏將軍,聽我解釋,我是被冤枉的……”

倉庫裏,藏在陰暗角落的秦朗,看到這一幕,心中那叫一個爽。

狗東西,想害老子。

活該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現場軍營裏麵,但凡是牽扯到這件事情的軍卒都被抓了起來。

沒有一個敢反抗,統統被帶走調查。

外麵,就聽嫂子感激地對魏長青說道。

“多謝魏將軍出手相助。”

魏長青抱拳道。

“分內之事,理應如此。”

“末將要火速押送糧草送去漠北支援,希望能幫王爺挽回局勢,皇命在身,不敢絲毫耽誤。”

“告辭!”

剛巧對方把糧草裝上船隻,倒省了他們不少事兒。

走水路去漠北比陸地行軍要快出好幾天呢。

目送糧船遠去,秦朗跟程靈素二人都暗中鬆了口氣。

當著青衣的麵兒,秦朗自然不好出去跟嫂子見麵。

於是,兩人翻牆離開。

回去的路上,兩人同騎一匹馬。

剛剛脫離魔爪,又被這家夥抱著,青衣骨頭都軟了,清澈的大眼睛水霧迷離。

秦朗騎在後麵,雙手拽著韁繩。

“青衣,方才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要讓你去放那把火?”

青衣臉都紅透了,眨動清澈的大眼睛,茫然道。

“為什麽要問?”

“少爺讓我做,那我就做了。”

秦朗,“……”

這丫頭單純的跟張白紙。

“嗯,幹得不錯。”

得到秦朗的稱讚,青衣眼睛眯成了月牙,非常高興,小腦袋倚在秦朗胸前。

“青衣這輩子都是少爺的人,哪怕少爺讓我去死,青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秦朗心中感到一絲愧疚。

這小丫頭,早就對他死心塌地。

“青衣,你老家是哪兒的?”

青衣道。

“我隻知道小時候父母被仇家所殺,是盟主救了我,還手刃仇家替我報了仇。”

她從小到大一直在組織裏長大,接受刻苦訓練。

貌似組織裏不少精英殺手,都是這麽來的。

如果一兩個是巧合,那麽多了,可就耐人尋味了。

兩世為人,秦朗深知人心險惡。

沿著繁華的大街,秦朗把青衣送回醉仙樓。

“青衣,你先回去,老逼登問起來,就說跟我跑散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

“好的。”

青衣低著頭,青澀俏臉微紅,紅潤唇瓣開啟。

“少爺……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

秦朗見對方這扭捏的樣子,不像是發現了自己的破綻,就納悶兒問道。

“沒有啊。”

“那……你下次……能不能身上別帶武器了。”

秦朗茫然。

“我沒帶武器啊。”

還說沒有……

青衣不好意思再往下說,捂著臉跑開了。

看著少女那落荒而逃的樣子,秦朗感到邪火亂竄。

回到家中。

程靈素早已經先一步回來,脫掉外套,身著單薄羅衫。

山峰巍峨挺拔,把寬鬆的衣服都給撐得緊繃,飽滿豐腴的身段,若隱若現。

程靈素興致很高,壓在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放下了,係上圍裙道。

“阿朗,嫂子下廚給你抄幾個菜,我們慶祝一下。”

幾個簡單的青菜,蘿卜炒白菜,醬抄豆腐幹,還有一盆鍋盔,上麵飄著豬油,僅有的幾塊肉片都夾到了秦朗的碗裏。

“阿朗,你多吃點。”

看著清苦的生活,以及嫂子身上那洗得都掉了色的衣服。

秦朗歎了口氣,放下碗,抓著程靈素的小手,目光堅定道。

“嫂子,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家裏實在太窮了,就這幾樣菜都是透支了未來好幾天的口糧。

沒辦法,原先的家底都被原主給敗光了,就連程靈素的俸祿都倒貼進去。

到現在,外麵還欠著一屁股的高利貸呢。

程靈素抽回手,熟美俏臉微泛紅暈,啐道。

“家裏你不用管。”

“倒是你小子,現在糧草找到了,冤屈也洗清了,不要再回天地盟當臥底了。”

“陰冥老賊為了複辟,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現在秦家就剩你了,你哥死得早,萬一你再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如何有臉去見公爹。”

“離開漠北之前,我答應過公爹,絕不能死在你後麵。”

秦朗搖了搖頭。

“不,還有陷害我的那個幕後主使者沒揪出來。”

“那人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得心安。”

“陰冥肯定知道真相,我還要回去。”

見說不動這小子,程靈素也隻好作罷。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那嫂子也不攔你。”

“跟我進房間。”

“啊?”

秦朗呆愣,難不成真要洞房,給秦家留後。

我這還沒做好準備呢。

程靈素揪著他的衣領,一把拽入臥房內,唰地撕開衣服,露出上半身。

動作之野蠻粗暴,令人發指!

秦朗大吃一驚。

“嫂子,萬萬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