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各懷鬼胎
趙萱兒卻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一般,低著頭一直沉默著。
“在想什麽呢?”
蘇羽見趙萱兒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好奇的問道。
趙萱兒突然抬起頭,眼神複雜:“剛才的那個女人是不是你的前女友?”
啊?
蘇羽沒想到趙萱兒居然會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如實回答道:“是的。”
“那女的應該對你還有感情,你們為什麽會……”
“為什麽會分手,對嗎?”蘇羽聽著趙萱兒的話,麵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因為我窮。那女的就是個扶弟魔,她眼中隻有他的弟弟。她的媽,也就是剛才那個被你打的女人,當時獅子大開口,想要拿走我五十萬的彩禮,可我當時……”
說到最後,蘇羽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趙萱兒還是第一次看到蘇羽在她麵前流露出自己最真實的情緒,當即有些手足無措:“喂,我不是故意戳你痛處的……”
蘇羽笑了笑,語氣之中沒有任何的責怪之意:“我知道。”
兩人說話的功夫,電梯就已經到了頂樓,趙萱兒整理了一下頭發和衣服,從容的推開了包間的大門。
蘇羽跟在趙萱兒身後進去,隻見諾大的大廳裏早已經坐滿了人,其中有生麵孔,也有熟麵孔。
他剛一進去,就遭受了幾道陌生目光的打量。
“嗬,趙兄,這位該不會就是你說的那位神醫吧?”片刻後,一個合趙遠山差不多年齡的老頭子最先開了口。
趙遠山在蘇羽進房間之後,目光就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似乎也在驚訝於他的實力提升之快,被那老頭兒那麽一說,這才點了點頭,目光中充滿了讚賞:“介紹一下,這就是隻和我病的那位,名字叫蘇羽,也算得上年輕有為。”
“嗬,年輕有為?我說趙兄這該不會是你誇大其詞了吧。”那老頭兒又開口說道。
蘇羽明顯的感覺到那老頭兒對自己的敵意,小聲問趙萱兒:“這人誰啊?”
趙萱兒看向那老頭的目光也有些厭惡:“那是程家老爺子,就是個老奸巨猾的狐狸,這些年算計我們趙家的人裏麵,就有他一份兒,不過同為北陵一流家族,我們還是得給他幾分薄麵。”
蘇羽點了點頭,並沒有搭理那老頭的諷刺,而是安安靜靜的做到了趙萱兒旁邊。
“蘇先生,咱們又見麵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個聲音蘇羽並不陌生,正是孫元寧。
抬起頭,隻見坐在他旁邊的孫元寧此刻正露出一個標準的官方笑容,說話的時候,眼睛裏流露出複雜的光芒,也不知這狐狸在想些什麽:“蘇先生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啊,之前你我相見也不過才入靈九重,這才幾天的功夫,居然就已經是真靈二重的修為。”
“嗬嗬,可能是我走了狗屎運吧。”蘇羽當然知道這孫元寧不停地向他示好是有別的目的,但是他現在真的不想躺任何一個家族的渾水,所以也隻是虛偽的客套了兩句。
孫元寧聽出了蘇羽語氣中的冷淡,不過卻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依然笑嗬嗬道:“一個人想要走到這麽高的境界,光靠運氣可是不行的。”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孫元寧沒再繼續說下文。
蘇羽卻敏銳地聽出了這話裏的另一層意思。
看來這孫家還真是一心想要把他給挖走啊……蘇羽苦笑著搖了搖頭,以前他沒有入修靈界的時候就是一根野草,旁邊的人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可是現在……
趙萱兒察覺到了蘇羽的失落,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什麽也沒說。
“嗬嗬,咱們今天是來祝賀趙老弟重病痊愈的,氣氛別那麽沉重,來!我先敬趙老弟你一杯。”說話的是另一個老者,這個老者蘇羽倒是在之前的交流會上看到過,好像是紀家的老爺子,和趙家關係應該還不錯。
就在氣氛終於緩解的時候,房間裏的寧靜突然再一次被打破。
隻見房間的門被推開,從外麵走進來兩個人。
“嗬嗬,北陵五大家族聚會,卻偏偏沒有老頭子我的名字,看來趙老弟對我很有偏見啊……”說話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那人身上氣勢磅礴,看不出他的真正實力,但能感覺得到他的實力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強。
蘇羽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老頭子,但是對於站在老頭子旁邊的那個年輕人,他卻是熟悉的很。
龍天駿!
今天的晚宴好像沒有邀請龍家,這怎麽還不請自來呢?
趙遠山也被眼前這一幕給愣住了,臉上的表情極其僵硬,卻還是盡力維持著笑容:“龍兄也來了?快坐快坐,是小弟考慮不周到,還請龍兄見諒。”
“哼!”龍老爺子冷哼了一聲,慢慢悠悠的找了一個位子坐下,“我還以為我們龍家太久沒有出來主持大局,這北陵五大家族就要把我們給除名了呢。”
話一出口,桌子上麵所有的人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氣氛再次變得壓抑,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龍爺爺說笑了,我們趙家可一直沒有忘記你們,爺爺前陣子還念叨著要來看您呢……今日的宴會是由萱兒操辦,哎,都怪我年紀小,給忘了……”趙萱兒這時候突然開口說話,聲音帶著女兒家獨有的撒嬌意味,再配上她那副絕美容顏,讓人生不出任何的責怪之意。
龍老爺子抬起頭斜睨了她一眼,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怪異的笑容:“小丫頭倒是不錯。”
蘇羽在這一旁也算是看明白了,趙萱兒這是想替趙家頂罪,把家族之間的矛盾轉化到一個小輩不懂事身上,性質完全發生了變化,這雖然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但卻是最有效的。
這也算是給了龍家一個台階。
“我可聽說這萱兒是趙家最優秀的後輩?”龍家老爺子一邊悠閑的吃著菜,一邊好似無意的問道,但總讓人覺得他這句話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