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駙馬,江山美人我都要

第155章 蕭景認慫?

他得意揚揚地接過銀子,在手裏掂了掂,嗤笑一聲:“算你識相!不過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呢?看你也是個窮酸樣!滾吧!以後在縣城裏眼睛放亮點,別擋了爺的道!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放了句狠話,感覺麵子足了,也怕真動起手來對方那些護衛不好惹,帶著手下罵罵咧咧地轉身就走。

就在他們轉身的刹那,蕭景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客氣,甚至帶著點討好:“好漢慢走!以後有事,還請多多關照!”

王霸天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嗤笑聲遠遠傳來。

直到王霸天一夥人消失在街角,蕭景臉上那諂媚的笑容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才隻是隨手打發了一隻煩人的蒼蠅。

“走吧,去縣衙。”蕭景語氣平靜,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洛清歡等人滿腹疑惑和惱怒,但看著蕭景那淡然自信的眼神,又強行壓了下去。

她們知道,蕭景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隻是……這道理,也太讓人憋屈了!

在周圍百姓或嘲諷、或麻木、或同情的目光注視下,蕭景一行人,朝著那座破敗不堪、仿佛隨時會倒塌的永安縣衙,緩緩行去。

真正的“縣令”生涯,就在這樣一場滑稽又憋屈的“下馬威”中,拉開了序幕。

誰也不知道,這位看似慫包的新縣令,心裏到底在盤算著什麽。

…………

破敗的縣衙大堂,蛛網暗結,桌椅殘破,一股子黴味混合著塵土氣撲麵而來。

洛清歡、聶芷蘭、姬夢瑤等女看著這堪比難民窟的“辦公場所”,眉頭皺得更緊了。

幾個留守的縣吏——一個主簿,兩個典史,還有幾個麵黃肌瘦的老衙役,畏畏縮縮地站在堂下,眼神躲閃,看著這一群氣質不凡、尤其女子個個貌若天仙的“新上司”,心裏直打鼓。

蕭景卻像沒看見這環境的糟糕和屬下的惶恐,他大馬金刀地在那張吱呀作響的“老爺椅”上坐下,差點沒坐塌。

而第一道命令就讓所有人差點驚掉下巴。

“主簿何在?”

一個幹瘦的老頭連忙上前:“下……下官在。”

“去,從公主的儀程裏,支取黃金百兩。”蕭景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然後,找幾個嗓門大的衙役,敲鑼打鼓,給本官熱熱鬧鬧地送到今天城門口那個……王霸天,是叫這名吧?送到他家裏去。就說,本官初來乍到,一點心意,多謝他今日‘指點’,以後在這永安縣,還望他‘多多關照’。”

“什……什麽?!”不僅那主簿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堂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洛清歡猛地看向蕭景,美眸中滿是不解和一絲壓抑的怒火。

聶芷蘭握緊了拳頭,嘴唇抿成一條線。

姬夢瑤更是俏臉含霜,看向蕭景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鄙夷。

她之前雖知蕭景有時行事不羈,甚至有些憊懶,但在淮西戰場上,他殺伐果斷,智計百出,那份擔當和氣魄,曾讓她這心如止水的慈航聖女都暗自心折。

可眼前這人……麵對一個地痞流氓的欺辱,不僅當眾認慫,現在居然還要敲鑼打鼓地給人送金子討好?

這哪還有半分頂天立地男兒的樣子?簡直就是個貪生怕死、諂媚惡勢力的軟骨頭!

“蕭景!你……”洛清歡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顫意。

她雖然覺得蕭景此舉必有深意,但這做法也太憋屈,太丟人了!傳出去,她和蕭景的臉往哪擱?

聶芷蘭也憋不住了,上前一步:“駙馬!那王霸天不過一介潑皮,何須如此?末將帶幾個人去,保管讓他乖乖把金子吐出來,再不敢造次!”

她實在看不下去蕭景這般“窩囊”。

蕭景卻擺擺手,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淡笑:“聶將軍稍安勿躁。本官自有道理。主簿,還不快去辦?”

那主簿看看蕭景,又看看臉色難看的公主和將軍,心裏雖然也覺得這位新縣令慫得離譜,但官大一級壓死人,隻能硬著頭皮應了聲“是”,帶著同樣一臉懵逼加鄙夷的衙役下去了。

很快,一支奇特的隊伍從破敗的縣衙出發了。

兩個衙役費力地抬著一口沉甸甸的箱子,裏麵是貨真價實的百兩黃金,前麵還有個衙役賣力地敲著鑼,扯著嗓子喊:“縣太爺有賞——!賞城西王霸天王好漢,黃金百兩——!多謝王好漢指點關照——!”

鑼聲哐哐,喊聲嘹亮,生怕全城有人聽不見。

這隊伍招搖過市,立刻吸引了所有百姓的注意。

人們先是驚愕,隨即爆發出更大的議論和……毫不掩飾的鄙夷、嘲諷。

“我的老天爺!新縣太爺真給那王癩子送金子去了?”

“百兩黃金?!這得多少錢啊!就這麽送給那個惡霸?”

“呸!什麽縣太爺!根本就是個軟蛋!怕王癩子怕成這樣?”

“完了完了,這永安縣徹底沒救了!來了個比王癩子還慫的官!”

“聽說還是個駙馬呢?公主怎麽會嫁給這種廢物?”

“唉,可憐了跟著他的那些漂亮姑娘,怕是也要遭殃……”

流言蜚語如同瘟疫般迅速傳遍全城。

所有人都在嘲笑新縣令的無能,同情他身邊那些女子的命運,對王霸天的畏懼則更深了一層——連縣太爺都怕他,給他送金子,這永安縣,以後還不是王癩子橫著走?

縣衙後堂,氣氛壓抑。

姬夢瑤冷冷地看了蕭景一眼,一言不發,轉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灰蒙蒙的天空,背影寫滿了失望。

她兩個師妹也噘著嘴,看向蕭景的目光沒了往日的崇拜,隻剩下不解和氣悶。

聶芷蘭焦躁地踱著步,不時看向蕭景,欲言又止。

洛清歡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心裏亂糟糟的,既相信蕭景,又實在無法理解他這自毀名聲的做法。

隻有蘇媚兒,依舊裹著厚披風靠在軟椅上,蒼白臉上那雙嫵媚的眼睛,此刻卻亮得驚人。

她看著蕭景,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帶著點狡黠和讚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