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駙馬,江山美人我都要

第176章 蕭景的雷霆手段

“聽說了嗎?蕭駙馬和公主隻能在這兒當半年縣令!等半年一到,人家就走啦!”

“那……那咱們的茶山怎麽辦?蕭駙馬走了,陳老爺、李老爺、王老爺能放過咱們?”

“唉,那些老爺們放話了,現在誰跟著縣衙幹,誰幫著開茶山,等蕭駙馬一走,全都得‘好好算賬’!”

“可不是嘛,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蕭駙馬再厲害,終究是要走的。可那些老爺們,祖祖輩輩都在這兒啊!”

“以後見了衙役,可別太熱乎,離縣衙遠點,免得被記上……”

這流言就像一陣陰冷的風,吹遍了永安縣的每個角落。

之前還熱火朝天開墾茶山、對蕭景感恩戴德的百姓們,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那些承包了茶山的商人,急得團團轉,跑到山上想召集工人,卻發現昨天還幹勁十足的人,今天要麽躲在家裏不敢出門,要麽遠遠看見他們就繞道走。

連普通百姓去縣衙辦事,都變得戰戰兢兢,交個稅都恨不得把錢扔下就跑,生怕多說一句話就被士紳的眼線看見,秋後算賬。

一時間,整個永安縣仿佛又回到了蕭景剛來時的樣子。

百姓對官府充滿了不信任和疏離,政令推行起來處處受阻。

茶山雖然開墾出來了,可沒人敢去打理,眼看就要荒廢。

“完了……這下全完了……”一個承包商蹲在自家承包的山腳下,看著空無一人的茶園,抱著頭幾乎要哭出來,“投進去的錢,怕是要打水漂了。”

百姓們私下議論:“看來蕭駙馬這次……真要輸給那些老爺了。”

“是啊,蕭駙馬是厲害,可人家紮根深啊。等他一走,咱們這些跟著幹的,還不是任人拿捏?”

“這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消息很快傳到了京城。

左相府裏,秦綱聽著心腹的匯報,撫掌大笑,對一旁的蕭宏遠道:

“賢婿,看來你這兒子,終究還是嫩了點。剿匪靠奇技,治民卻需根基。那些士紳盤踞地方數十年,豈是他半年任期能撼動的?

如今民意反複,政令不通,茶山之事若夭折,他這趟差事,可就算辦砸了。長公主的考核,怕是要因此大大失分。”

蕭宏遠也是一臉得意,故作歎息:“那逆子不知天高地厚,妄想以卵擊石。如今陷入困局,也是他自找的。還是相爺深謀遠慮,早知地方勢力非一日可除。”

兩人相視而笑,仿佛已經看到蕭景灰頭土臉、考核失敗的模樣。

皇宮中,胤帝得知永安縣的變故,眉頭緊鎖,在禦書房裏來回踱步。

擔憂是肯定的,蕭景若在此事上受挫,洛清歡的考核必然大受影響。

但想到蕭景之前種種出人意料的手段,他又隱隱有種感覺:“這小子……怕不是又在憋什麽壞招吧?”

他既希望蕭景能絕地反擊,又擔心時間來不及,心中七上八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蕭景束手無策、士紳們得意洋洋,連秦綱都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蕭景動了!

他的反擊,沒有任何預兆,卻如九天雷霆,迅猛暴烈!

蕭景和洛清歡並沒有去安撫那些恐慌的百姓,而是秘密接見了幾個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麵黃肌瘦,眼神裏藏著深深的恐懼和仇恨。

他們是這些年被陳、李、王幾家子弟欺壓、殘害的苦主——有女兒被搶走糟蹋後投井的農婦,有兒子被活活打死的佃戶,有田產被強占、反被誣陷入獄的老漢……

“各位鄉親,”洛清歡褪去了平時的嫵媚,神情莊重而威嚴。

“本宮以皇家公主的名義向你們保證,隻要你們站出來,指認凶手,陳述冤情,本宮和蕭大人一定為你們做主!那些禍害,一個都跑不掉!他們的靠山,本宮來扛!”

蕭景也沉聲道:“以前你們怕,是因為官官相護,沒人替你們說話。現在,我蕭景在這裏向你們立誓:此次若不將這幾家毒瘤連根拔起,還你們公道,我蕭景便脫了這身官袍,永不入仕!”

在蕭景和洛清歡一再的保證和鼓勵下,這些被壓迫了太久、幾乎絕望的百姓,終於顫抖著、流著淚,決定豁出去,站出來!

就在流言甚囂塵上、士紳們以為蕭景已經焦頭爛額、無力他顧的某個清晨,聶芷蘭率領的鎮北軍突然出動!

不是小股部隊,而是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主力!

他們兵分多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同時包圍了陳府、李府、王府,甚至連平日裏緊跟這三家的幾個小士紳家族,也被一並圍住!

馬蹄聲、甲胄碰撞聲、威嚴的嗬斥聲打破了縣城的寧靜。

“奉縣令大人令,查抄逆產,緝拿嫌犯!所有人等,不得妄動!”

陳茂才還在被窩裏做著美夢,就被破門而入的士兵像拖死狗一樣拽了出來。

李守財正在喝早茶,茶杯“哐當”摔碎在地。

王世仁想從後門溜走,直接撞上了守在那裏的鎮北軍鋼刀。

不到一個時辰,三家主事人及其核心子弟、還有那幾個附庸家族的重要人物,全被五花大綁,押到了縣衙大門前!

街上擠滿了震驚的百姓,所有人都懵了——這怎麽回事?

昨天老爺們不還囂張得很嗎?怎麽一夜之間,全成了階下囚?

縣衙公堂,氣氛肅殺。

蕭景端坐主位,洛清歡在一旁設座旁聽。

堂下,陳茂才等人雖然被綁著,卻依然梗著脖子,滿臉不服和囂張。

“蕭駙馬!你無故抓捕良善士紳,濫用職權,我要上京告你!告你迫害地方賢達!”陳茂才嘶吼道。

“就是!我等有功名在身,你無權如此對待我們!朝廷法度何在?”李守財也跟著喊。

王世仁更是陰惻惻地威脅:“蕭駙馬,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可知道,朝中左相秦公,與我等頗有淵源?你若一意孤行,恐怕前程堪憂啊!”

他們以為抬出功名、抬出秦綱,就能嚇住蕭景。

蕭景隻是冷冷一笑,拍了拍驚堂木:“帶人證物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