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夜撩,心狂跳,閃婚大佬寵嬌嬌

第114章 受害者和嫌疑人

因為安歌的善解人意,讓薑寧覺得為難的事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她心情不錯,下班時是哼著歌走出九品齋的。

管帥在她後麵十來米遠的地方,眼神混雜著嫌棄鄙夷和火熱的向往。

不遠處傳來一個清脆歡快的聲音,管帥扭頭看向和同事聊著天走來的林歡盈,迅速換上笑臉迎上去,“林師傅。”

林歡盈認識管帥,但不熟,她笑著回應,“管師傅還不下班?”

管帥說:“馬上走了,哎,林師傅喜歡看電影嗎?最近——”

他想說最近有大片上映,想問林歡盈要不要一起去看。

結果話沒說完,林歡盈已經擦著他走了過去,“那我們先走了,管師傅再見。”

管帥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強烈的憋屈湧上心頭,連還算清秀的五官都變得猙獰起來。

賤人,一個個都是賤人,薑寧是,林歡盈也是,還有那個孟清月,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總有一天,他要她們都躺在他身下哭。

樓上,方垚癱坐在辦公椅上,手裏的硬質名片被摳得翻起毛邊。

某一刻,他挺身坐起來,一鼓作氣解鎖按號碼撥出去。

不敢停,怕一停就想退縮。

電話響了四五聲後接通,沙啞有質感的聲音傳來,“你好?”

方垚輕咳一聲,“你好,我是九品齋工藝部總監方垚。”

……

薑寧回到香悅灣的時候陸騁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胳膊隨意搭在扶手上,雙腿自然打開,身上穿了件黑色的高領毛衣,腳上踩著跟她同款不同色的棉拖鞋。

明亮的燈光下,硬朗的線條輪廓變得柔軟且溫暖。

有人等著回家的感覺真不賴!

薑寧換鞋往裏走。

陸騁迅速結束通話,迎上去把人抱在懷裏,拿下巴蹭她額頭,“晚上想吃什麽?我下廚。”

薑寧挑眉,“你下廚?”

陸騁說:“我想讓你心情好一點。”

想到他屢敗屢戰又屢戰屢翻車的廚藝,薑寧忍不住笑出聲,“你確定是想讓我心情好一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換人呢。”

就陸騁那個手藝,做菜跟製毒一個效果。

陸騁在這方麵毫無自知之明,“我最近一直在研究粉蒸排骨,看了好多視頻教程,保證好吃。呐,我排骨都買回來了。”

薑寧邊挽袖子邊往廚房走,調侃,“了不得了,現在都開始研究這麽難的菜了,下一步該不會是打算參加廚王爭霸賽吧?”

陸騁摸著下巴一本正經的思考,“我覺得可以,改天我就叫周揚去報名。”

薑寧拿出排骨洗淨,熟練的開火焯水備配料。

一到廚房,陸騁就化身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安排什麽就做什麽。

擇個蔥,一如既往的緩慢精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繡花。

跟他比起來,薑寧仿佛開了倍速。

一快一慢,一靜一動,搭配起來倒是莫名的和諧。

兩人邊做飯邊聊天。

陸騁說:“最先爆出消息的是今視傳媒,我找人問過了,他們是昨晚收到的匿名投稿,我的人也對郵件做了溯源,是個虛擬IP。”

薑寧把裹上粉的排骨擺進盤子放上蒸鍋,“你覺得會是誰?”

陸騁理性分析,“我聽了那個音頻,錄音的人離我們有一段距離,應該藏在樓上或者樓下,這樣就排除了趙文瑩。”

“萬一是她同夥呢?”

陸騁搖頭,“她沒有動機。她雖然精神不正常,但還沒到完全糊塗的地步,她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蔣崇禮,事情曝出來,很可能蔣崇禮從此以後就不管她了,這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薑寧已經猜到陸騁的意思了。

她低頭收拾料理台上的蒸肉粉,“你懷疑孟清月?”

從目前來看,這件事牽涉的人裏,除了他們三個,就隻有孟清月找到了醫院。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最大的可能。

陸騁很有眼力見兒的遞上垃圾桶,“直覺告訴我,孟清月不像她自己說的那麽簡單。”

薑寧反手叉腰,眉頭微蹙,“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把事情曝出來,壞了蔣崇禮的名聲,對她又有什麽好處?”

蒸鍋上汽,蒸騰的白霧彌漫開來,陸騁微微躬身,湊到水池洗手,蒸汽籠罩間,讓他整個人顯得高深莫測。

“從小就喜歡的心上人心裏裝著別的女人,這滋味應該很不好受,趙文瑩都這樣了,蔣崇禮還肯幫她,換你是孟清月,你能咽得下這口氣?”

薑寧揭開鍋蓋,粉蒸排骨的香氣撲鼻而來。

她確實沒想到這一層。

事情這一曝光,蔣崇禮將要麵對家裏和輿論的雙重壓力,說不定一氣之下就跟趙文瑩徹底斷了往來。

作為原配,孟清月自然是樂見其成。

“這有什麽咽不下的,如今這時代,三條腿的蛤蟆都好找了,更何況是兩條腿的男人。”

薑寧抬頭看了一眼陸騁,笑容燦爛,“哪天你要是膩煩了,想換人,跟我打聲招呼就成,我肚量大,什麽氣都咽得下。”

嘴上說著肚量大,一扭頭,拿起剔骨刀,幹脆利落的插在實木菜板上。

陸騁對她的反應很是受用,笑嘻嘻的把人拉進懷裏,“我這人就喜歡膩,越膩越好,光膩不煩。”

兩人膩著吃完了飯,再帶上莽仔去樓下消食散步。

陸騁安排了人專門照顧莽仔,小家夥肉眼可見的胖了一圈,搖著屁股慢悠悠的溜達。

優哉遊哉歲月靜好的時候,安歌打來電話。

“你們方總監給我打電話,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九品齋。”

薑寧有些蒙圈,反應了幾秒才明白過來,這裏的‘你’指的是酒師傅。

“他這是幾個意思?”

安歌在那頭嗤笑,“還能是什麽意思,想著小酒是奪冠大熱門,所以想招到自己麾下唄。”

連續兩屆失利,九品齋有此動作也不算稀奇。

薑寧問:“那你怎麽說的?”

安歌,“我當然說你沒興趣唄,總不能告訴他你已經去了九品齋吧……讓他知道的話我多沒麵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受不了我剝削才走的呢。”

就在這時,薑寧腦海中有個念頭飛快閃現,又轉眼消失,沒能捕捉到。

和安歌聊完,薑寧走向陸騁。

他也剛接完電話,表情有些複雜。

薑寧直覺發生了什麽,問:“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