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病態的夫妻關係
陸騁想的是,能不能找人勸說孟清月,讓她出麵叫孟席東放棄對比賽的幹涉。
贏得公平,輸得坦**,這才是對比賽和選手最大的尊重。
夏明哲輕嗤,“說不定就是她慫恿孟老爺子出山的。”
知道憑實力無法奪冠,就開始搞小動作,這方麵她有前科。
當初的設計稿評選,她可不就是這麽做的。
陸騁說:“她搞這些都是為了贏,可是對她來說,難道就沒有比贏得比賽更重要的事?”
能在比賽裏耍心機玩手段的人,要說她對漆藝這項技藝愛得有多純粹,陸騁是不信的。
既不純粹,那輸贏對她來說就不是那麽要緊。
心思越多,就越容易被其他事情影響。
夏明哲思索著陸騁的話,突然靈光一現,“我倒是想起來一個人,可以找他試試看。”
晚上十點,行道樹上掛的彩燈已經關了,亮燈時絢爛奪目,關燈後一個個灰影在風中來回搖晃,莫名透著幾分熱鬧之後的淒涼。
夜色正濃時,家裏的大門被人推開。
孟清月正歪著身子坐在沙發上抹身體乳。
香檳色的絲質襯衫勾勒出曼妙的曲線,V領開得略低,一抹酥胸若隱若現。
聽到聲音,她看向門口,很快又收回目光,輕輕拍打肌膚,促進身體乳吸收。
“崇禮哥哥,你來啦!”
蔣崇禮脫下大衣掛在衣帽架上,先去洗了把手,然後走過來,屁股沉進沙發裏,閉著眼睛仰靠在椅背上,疲憊的捏著眉心。
孟清月擦好身體乳,挺身坐直,扶著蔣崇禮的肩膀把人拉下來,放倒在自己大腿上。
柔若無骨的十指輕柔的按壓在他的頭部,從太陽穴到頭頂再到頸後,力道恰到好處。
呼吸間帶著女人特有的清淺甜香,蔣崇禮喉結滾動,眼睛始終閉著。
某一刻,香氣忽然變得濃鬱起來。
溫軟的唇落在喉結上。
蔣崇禮渾身繃緊,呼吸變得急促。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女人放大的臉,清麗脫俗,眼眸深邃,又純又欲。
四目相對,空氣燥熱一點即燃。
蔣崇禮動作粗暴,沒有半點憐惜。
幾度轉場,孟清月像一朵破碎的蘭花,止不住的顫栗。
她攥緊床單,“你跟她,也是這麽賣力嗎?”
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眼眶通紅,淚水順著眼角沒入頭發,伴隨著低低的笑聲,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癲狂。
這個‘她’,自然是指趙文瑩。
蔣崇禮腦海中浮現出趙文瑩的遺體躺在殯儀館藏屍櫃裏的樣子。
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來,她的臉都摔爛了。
趙文瑩在錦城沒有親戚朋友,隻能他來處理她的身後事。
焚化爐的煙囪一刻不停的往外冒煙,一個人推進去,出來就隻剩下一罐子灰。
本該青春靚麗的一個人,就這麽毀在了他的手裏。
胃裏泛起惡心,蔣崇禮迅速起身,趴到床邊劇烈的幹嘔。
孟清月坐起來,從後麵貼上去,“都燒成灰了,還難受呢?”
輕描淡寫的語氣,還帶著幾分嘲弄。
蔣崇禮突然翻過來,掐住她的脖子把人按在**,眼底一片猩紅,“你還是不是人?”
他的臉上閃著淚痕,也不知道是哭了,還是剛才幹嘔導致的生理性淚水。
“明明是你,是你說無法接受懷孕生孩子的身體變化,是你讓我去找的她,勸我說給蔣家留個後,也免得我家裏老是催生。是你說你可以接受他們母子,隻要養在外麵不出現在你麵前就好,明明我都那麽聽話了,你為什麽……”
蔣崇禮哽咽到失聲。
當初為了救蔣氏,他忍痛跟趙文瑩分手,轉頭跟孟清月結婚,那段時間,他真的痛不欲生。
婚後剛開始的幾個月,孟清月暖心陪伴,照顧得無微不至,可能男人天性薄情,他竟開始為她心動,也下定決心要好好經營和她的小家庭。
不料這個時候又生了變故,他媽媽確診了癌症,已經到了中後期,老人家想在臨死之前抱上孫子,新婚不久的小夫妻瞬間陷入催生壓力中。
這個時候,孟清月告訴他,她不想生孩子。
當時的她是那麽的善解人意,她希望自己的生育權能得到尊重,同時也體諒老人家想抱孫子的心情,表示不介意經由別的女人生出他的骨肉。
她甚至替他選好了對象,正是他的前女友趙文瑩。
她說,反正他們之前也有一段,這樣既能成全他們,也能避免他和其他女人發生親密關係。
他當時也懷疑過這是不是釣魚執法,沒想到孟清月直接以他的名義把趙文瑩約到了酒店。
男人總是在某些方麵難以把控,蔣崇禮以為自己踩了狗屎運,娶了個善解人意的妻子,還能和真愛廝守,享盡齊人之福,沒想到孩子一生下來,一切都變了。
孟清月不僅搶走孩子,還把趙文瑩囚禁在酒店,並從外麵找來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男人,對趙文瑩進行無休止的侵犯,害她患上性癮症。
蔣崇禮這輩子也無法忘記那個下午,他推開酒店房門,看到趙文瑩被三個男人圍在中間的場景。
滿室頹靡,令人作嘔。
她肯定以為他是去救她的,可是他想到還需要依靠孟家的蔣氏,又默默退了出去。
剛走到酒店大廳,他就看到酒店的工作人員匆匆往外麵跑,說是有人跳樓了。
孟清月是害死趙文瑩的凶手,而他,就是那把行凶的刀!
呼吸不暢,孟清月的臉很快漲成豬肝色。
她眼中毫無懼意,甚至帶著幾分調笑,“誰讓你媽那麽短命,作天作地的鬧著要孫子,我都讓你找別的女人生了,她還是等不到,浪費我一番好意。”
蔣崇禮嘶聲怒吼,“生死有命,她說了能算嗎?”
“是啊,生死有命,你媽命該如此,趙文瑩也是。我明明給過你機會,讓你帶她去把孩子拿掉,是你非要堅持把孩子生下來。”
蔣崇禮恨得加大手上力道,“孩子已經八個月了,怎麽拿掉?”
孟清月雙目圓瞪,眼球突出,聲音越來越小,“有的是辦法,隻是你不想而已……”
她意識都有些恍惚了,缺氧的胸腔仿佛要炸裂一般。
最後一刻,蔣崇禮鬆開手,迅速穿衣服離開。
孟清月弓著身子大口吸氣,蔣崇禮走到門口時,她叫住他,“崇禮哥哥,你還來嗎?”
她脖子上還有掐出來的紅印,眼裏淚光閃爍,泫然欲泣,我見猶憐。
蔣崇禮果斷開門離開。
下樓坐進車裏,他一連抽了好幾支煙,才勉強撫平心頭的煩躁。
摸出手機打電話。
“你好夏總,抱歉,你說的事兒沒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