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夜撩,心狂跳,閃婚大佬寵嬌嬌

第203章 線索

陸騁沒想到老爺子耳朵這麽尖。

電話並沒有開免提,沒想到這也能被他聽到。

見陸騁支支吾吾不說話,夏雷直接轉身上樓去找薑寧。

事情到這一步已然是瞞不住了,陸騁隻能實話實說,“薑寧被人抓走了。”

夏雷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兒沒原地厥過去,“誰抓的,抓去哪兒了?”

陸騁回答不上來,而且他現在著急去四方倉庫,也沒空跟他說那麽多。

他攙著夏雷走到沙發旁,壓著肩膀把人按下去坐著,鄭重的做出保證,“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毫發無傷的把薑寧帶回來,你在這兒坐著等我消息。”

他說完就要走。

夏雷起身跟上,“我跟你去。”

讓他在這裏坐著等,他比坐針床還難受。

陸騁自然不可能帶他去,要是老人家有個什麽好歹,他沒法向薑寧交代。

兩人爭執時,陸正勳從外麵回來了。

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他也坐不住,跟老友那邊道了不是就連忙往家趕。

有陸正勳攔著,陸騁這才得以脫身。

一路疾馳,陸騁用最快速度趕到四方倉庫,今下午到的五百箱貨還剩最後幾車。

這批貨明天一早就會發往全國各地,十箱貨一車,裝完發現還剩一箱,經理一開始還以為是哪台車沒裝滿,檢查確認全部裝滿,確定是多出來一箱,才把事情報給向野。

向野馬上下令,讓所有車卸貨,全部拆箱檢查。

看著木製貨箱一個個被撬開,再一個個封上,陸騁攥緊拳頭,心已提到嗓子眼兒。

“野哥。”有人急切的招呼了一聲,“快過來。”

陸騁跟著向野匆匆跑過去。

見他們過來,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通道。

一個敞開的貨箱擺在中間。

裏麵沒貨,而是一個成人高的袋鼠玩偶。

袋鼠耳朵上夾了個星星發夾,正是今早薑寧戴著別碎發的。

這袋鼠玩偶身前還有個育兒袋,陸騁直覺裏麵會有什麽東西,伸手一掏,摸出張紙來。

是張折疊的A4紙,上麵有打印的三個字:江山宴。

陸騁一行又馬不停蹄的趕到江山宴。

這個點兒正是晚上聚餐吃飯的時候,江山宴裏生意爆滿,座無虛席。

陸騁直接讓經理免單清客。

經理頭都大了。

人家吃得正高興呢,說清客就清客,哪有這麽做生意的?

再說了,能在江山宴消費的客人都是不差錢的,人家稀罕你的免單?

但是沒辦法,老板開了口,他們隻能照做。

好在陸家的實力擺在那裏,食客們就算不高興,也都還算配合。

不多時,整個江山宴的客人都送走了,向野把人分了組,一層一層的找,一間一間的搜。

這裏可藏人的地方不多,對方顯然也不會讓陸騁那麽順利的把人找到,最後隻找到藏在一個包間壁燈燈罩裏的信。

取出來一看,是一張打印在A4紙上的照片,照片內容是被綁了手腳堵了嘴倒在地上的薑寧。

陸騁雙手驟然握緊,眼中凝聚的火星恨不得直接將手裏的紙燃成灰燼。

他悉心嗬護碰掉一點皮都得心疼半天的老婆,就這麽被扔在滿是積灰的地上。

真該死!

照片下方還有打印的一行字:今晚零點,西岸碼頭,帶上粉鑽套裝,一個人來。

錦城有條外江自城外蜿蜒而過,江上風景秀麗,之前有人看中這一商機,弄了個江畔休閑長廊,除了常見的喝茶打牌等休閑娛樂活動外,還可以乘船遊江。

西岸碼頭就是遊輪停靠的專屬碼頭。

休閑長廊經營不善,沒開兩年就關門大吉了,西岸碼頭自此拆除廢棄。

一看時間,距零點還有一個半小時。

陸騁開車離開江山宴,先回老宅取粉鑽。

薑寧覺得太過招搖,沒戴,珍貴首飾一直收在保險櫃裏。

車上,陸騁給陸馳打了個電話。

陸騁沒說什麽事,隻是約陸馳見麵。

兄弟倆約在KING碰頭。

陸騁取了粉鑽出來,離KING還剩兩條街時,手機鈴聲響起,陸騁連接車載藍牙接通。

陸馳的聲音響起,“哥,我媽剛剛打麻將出來,不小心腳踩空了,滾下樓梯進醫院了,我得去看看她。”

陸騁打轉方向盤在路口調頭,“這麽巧?”

陸馳悶悶的“嗯”了一聲。

陸騁沉吟片刻,“今天老宅遭賊了,你知道嗎?”

“什麽?遭賊?”

陸騁,“是啊,喪心病狂的狗賊,不僅打傷了泉叔,還毒死了莽仔。”

陸馳問:“人抓到了嗎?其他人沒事吧?”

陸騁盯著前方路麵,“你嫂子嚇到了,我在想要不要送她回香悅灣住一陣子。”

陸馳那邊停頓幾秒,“不跟你說了,我先去醫院看看我媽。”

陸騁不喜歡唐麗萍,但陸馳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親兒子,陸騁沒理由攔著當兒子的病床盡孝。

“好。”

陸騁看著時間,開車去了香悅灣。

他在301待了許久,誰也不知道他在裏麵做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301的房門再打開時,陸騁已經換了身裝束。

方便活動的黑色運動套裝運動鞋,還戴了一頂寬簷鴨舌帽。

帽子一扣,半張臉都隱藏在帽簷下。

他腳步匆匆的下樓,去停車場開車。

拉開車門坐進去,安靜的停車場裏突然響起砰的撞擊聲。

刺耳的汽車報警聲響起,不是一輛車,而是很多輛,聲音疊在一起,幾乎要把人的耳膜震破。

保安很快抵達,攔住已經開出車位的黑色A8,湊到駕駛室窗口往裏探了一眼,很快退身讓到一旁,“再見,陸先生。”

出了停車場,A8徑直駛往西岸碼頭。

碩大一輪圓月高懸夜空,將整個城市籠罩在清冷的銀輝中。

躺在地上的薑寧緩緩睜開眼睛。

環顧四周,眼前是完全陌生的環境。

她以為是做夢,閉上眼睛又睜開,眼前景象還是沒有變化。

什麽情況,她不是在家睡覺嗎?

這是什麽地方?

身體的不適感傳來,薑寧想起身,動了動身體,才發現手腳都被綁了起來。

顯然,她這是被人抓了。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什麽都做不了,不知道是不是姿勢不對,胸口像壓了一塊大石頭,缺氧似的喘不過氣來。

孩子在肚子裏拱得厲害,薑寧在心裏安撫寶寶,努力保持理智和鎮定。

對方敢跑到陸家老宅抓人,首先可以肯定膽子不小,本事也不小。

薑寧有自知之明,憑她的價值,還不足以讓別人如此冒險且大費周折,因此不難推斷,她並不是真正的目標。

既有這個價值,又能用她拿捏的,就隻有陸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