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夜撩,心狂跳,閃婚大佬寵嬌嬌

第35章 斷子絕孫腳

夫妻倆正在家庭影院看大片,漆黑的環境裏,屏幕閃動的亮光照出倆人如出一轍的震驚臉。

能讓陸騁說出這麽重的話,顯然是被徹底惹毛了,比話更嚇人的,是他們知道陸騁是真有這個本事。

現在是法治社會,凡事都要講究法律,但是他們這個層級的人都清楚,天地之大,有的是法律到不了的地方,多的是法律管不了的事。

兩口子對視,都在猜這個薑寧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陸騁這麽緊張。

之前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八卦的時候,夫妻倆幾乎同時從沙發起身,一個開燈一個找手機。

施茉找到號碼撥出去,等待接通期間陸騁繼續說:“他開了台大紅色SUV,紅色發光車輪,車牌後兩位都是八,往——”

陸騁把手機朝後遞向紀思思,紀思思馬上接話:“從天盛酒店出來,往蘇家河方向去了。”

施茉立馬表態,“我來聯係人幫著找。”

打給杜成宏的電話無人接聽自動掛斷,再打就成了關機。

陸騁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關機提示音,握著方向盤的手手背青筋暴起,一張臉愈發陰沉。

施家在江城的生意規模不算特別大,但說是手眼通天也不為過。

施茉爸爸和三個哥哥都投身官場,且都是手握實權。

在江城做生意,不管哪個行業,都不可避免地需要和施家人打交道。

他本想借助施家來震懾杜成宏,讓他不敢輕舉妄動,手機關機,那這條路就走不通了。

楚恒拿另一個手機持續撥打杜成宏的號碼,施茉則馬上聯係交管部門的熟人,說自己過馬路的時候被一輛闖紅燈的車撞了,對方肇事逃逸,然後報上杜成宏的車輛信息。

她這邊電影還沒關,對方隻要不聾就一定能聽得到聲音。

但是跟聰明人說話,從來都不需要說得太明白。

如果真是單純的肇事逃逸,直接報交警就可以,根本沒必要把電話打到他那裏。

既然打了,那就不能按常規流程來辦。

對方當即應承,說馬上安排下去,一定以最快速度把肇事者緝拿歸案。

電話打完,陸騁聲音又傳過來,“茉子,杜成宏他爸你能聯係上嗎?”

施茉,“能問得到,我找人聯係他,讓他想辦法去找他兒子。”

不用說也明白,當務之急是要把人找到。

陸騁略一思索後說:“還有薑照源,如果你能聯係到他的話,也讓他想辦法去找。”

他知道薑照源一心促成兩家聯姻,巴不得杜成宏把米煮成稀飯,但如果施家出麵,他心裏總要斟酌一下,說不定就能幫忙爭取一下時間。

肉被狼叼走,誰也不知道會在什麽時候被吃掉,江城不是陸騁的勢力範圍,遠水救不了近火,他現在隻能寄希望於施茉。

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就是等消息。

陸騁和楚恒的手機一直保持通話,方便他第一時間接收消息。

城市道路四通八達,僅憑一個大概方向找到一輛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陸騁不敢停,每多找一條街道,就能增加一點找到的可能性。

過一個路口時,陸騁擦著黃燈衝過去,遇到一輛搶行車,他急忙打轉方向,兩車驚險擦過,喇叭聲響徹夜空。

紀思思沒忍住驚呼出聲。

陸騁從內視鏡裏看她,“一會兒放你下去。”

紀思思緊緊抓著頭頂的扶手,白著臉回答,“我不怕,我可以幫著找。”

不怕?她怕死了。

腿抖得就沒停過,手心裏汗多得都打滑。

可是她沒辦法坐視不理,要是薑寧真出了事,她這輩子都沒辦法釋懷。

電話那頭能聽到施茉一直在打電話,陸騁沒再多說,繼續開車搜索。

距施茉給交管部門熟人打完電話十分鍾後,對方回話了,施茉衝著手機激動地喊:“騁哥,新天堂情侶酒店。”

聽到去了情侶酒店,陸騁渾身一僵,雙眼發紅,周身散發的凜冽氣勢仿佛讓車內溫度都跟著下降。

此時又開到一個路口,紀思思拍著椅背說:“右轉,就在前麵。”

陸騁此時所在的位置距新天堂情侶酒店不足一公裏,油門踩到底,轉瞬即至。

車停在酒店門口,陸騁狂奔入內,剛好聽到酒店前台提到杜成宏的名字,他隔著櫃台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幾乎要將人提起來,“杜成宏在哪個房間?”

另一個前台嚇得驚聲尖叫,雙手捂著耳朵蹲在地上。

倆人都是新來的實習生,帶班的師傅不知道上哪兒躲懶去了,今天是她們第一天上夜班,哪裏見過這種陣仗,一切反應全憑本能。

衣領勒著脖子呼吸艱難,小姑娘都快嚇哭了,也不管什麽客戶信息保密,立馬交代,“1801,他在1801。”

陸騁鬆開手,把櫃台拍得砰砰響,“房卡!”

他人高馬大,一臉凶相,周身氣勢駭人,前台都怕他會突然掏出一把刀來,趕緊遞上酒店的萬能房卡。

陸騁拿了卡飛奔向電梯,紀思思這才追上來。

等倆人進了電梯,前台才從驚恐中緩過來,按下一鍵報警器。

電梯直上十八樓,刷卡開門,浴室裏傳來水聲。

拿不準是事前澡還是事後澡,又或許是事中,紀思思在門口有一瞬猶豫,有點不太敢進。

陸騁徑直往裏走,喉嚨像是被人用力掐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氛圍感拉滿的大圓床空空如也,枕頭平整,但被麵上有褶皺,陸騁轉了一圈沒找到人,下意識把目光投向浴室,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走了生氣,眼神空洞又絕望。

紀思思蹲在床前掩麵痛哭,“嗚嗚……薑寧……”

哭著哭著,恍惚間好像聽到什麽聲音,胡亂抹掉眼淚一看,床底下伸出來一隻手。

紀思思“啊”的一聲,直接被嚇得往後摔了個屁墩兒。

陸騁也是一怔,很快反應過來,抓著那隻手往外拖。

是薑寧!

浴室裏,杜成宏剛泡完澡,正心情大好的哼著歌站在淋浴下衝身上的泡泡,隱約聽到外頭有動靜。

他停下動作豎起耳朵,“誰啊?”

回應他的是被大力踹開的玻璃門。

看到陸騁的刹那,杜成宏就知道樂極生悲了。

他還在找東西遮羞和找東西防身之間猶豫,陸騁的拳頭已經落下來。

他本就打不過陸騁,這會兒又不著寸縷,也沒穿鞋,走個道兒都容易摔,在盛怒的陸騁麵前別說還手了,想抬手擋一下都成問題。

慘叫從第一聲開始之後就沒有停過,陸騁全程冷臉輸出,宛若一個沒有情緒的打人機器,拳頭碰到哪兒就砸哪兒。

紀思思擔心鬧出人命,想著進來勸一勸,結果看到杜成宏光著身子,急忙避開視線退出去。

也就幾分鍾時間,杜成宏頂著調色盤一樣的臉徹底昏死過去,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陸騁冷眼掃過某個位置,走到杜成宏身側,抬腳衝著他**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