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108章 下流的係統

顧沉舟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就知道問題不是隨口一問。

“沒有上級命令,我不能離開駐地。”

他的編製特殊,除非以後再往上升,不然,這樣的活動他是都不能參加的。

顧沉舟問道:“你想看閱兵?”

那天隔著門板,聽到薑晚哭著說“我想回家”,他知道,這小姑娘不會坐以待斃。

隻是,他不太明白,閱兵這件事,跟薑晚回家有什麽關係?

薑晚攤手:“是有點想,不過就算你能去,我也去不了啊。”

如果兩個世界的時間線和事件完全重疊,那她怎麽都去不成的。

1984年的閱兵,人員卡的特別嚴格。

薑晚在網上看過一些相關的記錄,據說,副師級都不能帶家屬,除非家屬有立過功,才能拿到限量發放的進京證。

顧沉舟沒有問,她怎麽會知道家屬跟隨的要求。

想到王明澤匯報說,薑晚去圖書館借閱報紙,推測她可能是想了解這個世界的樣子。

他換了個話題。

“過幾天奧運會開幕,咱們家有電視,能讓人過來一起看嗎?”

即便沒有經曆過這個時代,薑晚對這一屆的奧運會都很是熟悉。

華國第一次重返世界賽場,射擊項目的那一槍,響徹世界。

這樣重要的事情,看不到畫麵,的確會成為遺憾。

薑晚答應:“行,但是,太邋遢的人不許來。”

到時候顧沉舟肯定不會讓她搞衛生,最後隻會變成一群人拍拍屁股就走,他辛辛苦苦打掃。

那可不行。

顧沉舟唇畔帶上柔和的弧度。

“好,邋遢的都不許來我們家。”

沙發邊的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這年頭能用電話聯係的人不多,薑晚默認是有公事找顧沉舟,沒有她什麽事情。

都在堂屋裏,顧沉舟接電話的聲音能清晰的傳到薑晚耳朵裏。

“你好,我是顧沉舟。”

“她在家。”

薑晚剛在書桌前坐下,感覺第二句不太對勁。

扭頭看過去,顧沉舟恰好對她招手。

“晚晚,李耀找你。”

薑晚快步走過去拿話筒,坐在沙發扶手上聽李耀說話。

“小師妹,我們這邊所有的文物都清點完畢了,老師說你在參加節目排練,能每天分一些時間過來工作嗎?”

“能,我這幾天先工作半天,等八一晚會結束,就不會有其他事情耽誤時間了。”

李耀長舒口氣,很是開心。

“好,那明天你就過來吧。”

有小師妹在,老師罵人都會變得少一點。

薑晚掛上話筒,身後顧沉舟問:“你忙得過來嗎?”

“沒問題,我寫……”畢業論文的時候,比這忙多了。

後半截話還沒出口,薑晚就緊急閉嘴。

這可不能說啊。

顧沉舟仿佛沒發覺她的突然刹車,摸摸她柔順的黑發。

“嗯,注意身體,健康最重要。”

就是從這一刻起,薑晚猛然發現,顧沉舟有點不對勁。

這人像是……在故意放過她表現出來的一切漏洞。

夜裏睡覺,薑晚照例裝作睡著,抱著顧沉舟的胳膊和他貼貼。

【續緣對象顧沉舟,壽命+15,壽命餘額一年零89天】

係統提示照常出現,薑晚的心裏有點著急。

照這個趨勢,要完成第一階段KPI有點難。

照這樣下去,隻能像是去徐家村那次一樣,抱著顧沉舟生啃了。

那次的後遺症很明顯。

顧沉舟自動自發的把他們的關係往前推進了一步。

要不是有後麵很多事情卡著,把那份曖昧給消磨掉了。

薑晚覺得,她現在會很難和顧沉舟睡在一張**,睡純素的。

她困得睜不開眼,自言自語道:“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實在不行就睡吧。”

睡個大葷特葷,總不能還湊不夠五年。

黑暗中,顧沉舟的心跳如同被人用力敲擊的響鼓。

他的喉結滾動幾次,反複警告自己冷靜一點,理智仍帶不走那份流竄在四肢百骸的躁動。

身側的人腦袋抵著自己肩膀,呼吸均勻的陷入夢鄉。

顧沉舟不敢動彈被薑晚抱著的胳膊,隻能低頭看她漆黑的發頂。

她剛才說的“睡”,是什麽意思?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電風扇的電機辛勤轉動,吹來的風卻解不了顧沉舟的熱。

他閉著眼睛,眉頭緊皺。

在心裏咒罵那個見鬼的“係統”。

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竟然逼著小姑娘要和他睡覺。

未來的社會究竟怎麽回事。

怎麽會容許這種違法亂紀 的科技成果存在。

真是亂來!

睡著的薑晚也很亂來。

她不知不覺的就手腳都放到了顧沉舟身上,手摸到他因為心情不愉而繃緊的胸肌,還很熟練地摸了兩把。

“晚晚……”顧沉舟的聲音似歎息,帶著曖昧的沙啞。

沒一會兒,他的發根都被汗水打濕了。

薑晚的腿實在是太要命,專門往不該去的地方蹭。

顧沉舟不敢想,要是薑晚這個時候醒來,會不會把他當做那個下流係統的一丘之貉。

隔天一早,薑晚醒來就沒看到顧沉舟。

她奇怪的拎起身上的毛巾被。

“怎麽睡到一半把毛巾被換了?”

昨晚不是這個花色的吧?

顧沉舟已經不在屋裏,薑晚想問都沒人能問,帶著一腦門問號起床洗漱。

早餐桌上沒見到人,小書房的門開著一條縫隙,能看見顧沉舟正在裏麵工作。

薑晚不想打擾他,吃過早飯,把碗筷洗了,悄無聲息的出門。

小書房裏,顧沉舟麵前隻有一張白紙。

薑晚在堂屋所有的聲音,都被他敏銳的耳朵無限放大。

每次腳步聲靠近一點, 顧沉舟都緊張的要出汗。

直到院門關上,顧沉舟驚覺自己竟是被過地雷陣還緊張,肺都憋疼了。

桌上的白紙被他無意識的寫著薑晚的名字。

他把白紙反扣在桌麵,彎腰抱出桌下藏著的木盆。

裏麵放著昨晚蓋過的毛巾被,還有……他的睡覺時候穿的衣服。

家裏沒有第二個人,顧沉舟還是沒忍住,用毛巾被把衣服給蓋上了。

杜政委來找顧沉舟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坐在遠離悶不吭聲洗衣服。

再看那水盆裏:毛巾被,大褲衩……

“沉舟,你這傷害沒好,某些事不能太著急啊!”

杜政委露出過來人的笑容,提醒中帶著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