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122章 會不會中邪了

“薑晚同誌,你如果願意把劇本給文工團,我可以給你爭取一百塊的補貼。”

韓新華如果開場就是這句話,薑晚還真可能把劇本給她。

不是因為能拿錢,而是因為她直接給出了誠意。

現在普通人一個月工資才幾十塊,薑晚不是出名的文學作家,一個劇本能有一百,這價格不低。

但韓新華非要被逼到無路可走的時候,才說出可以有補貼。

薑晚就不太看得上這個人。

她皮笑肉不笑的道:“韓團長,我家裏不缺這一百塊錢。我丈夫和我的工資,足夠養家。”

看在都是部隊裏的人的份上,薑晚沒說更難聽的話。

拿著一百塊當金疙瘩,以為是天大的好處。

怎麽不回家拿著一百塊抱窩去啊,夢裏還能下金蛋呢。

韓新華還想再說什麽,薑晚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真是什麽樂子人都有,天天夜裏打手電背梗都拚不過真正有天賦的無語人。

薑晚關門突然,韓新華被震得倒退好幾步,差點坐地上。

沈晚寧及時救下團長,朝著緊閉的門扉怒罵。

“薑晚,你不要不識好歹,你以為你的劇本是什麽傳世大作嗎?!”

要不是因為軍區領導看好,文工團才看不上這種野路子出來的東西。

門裏毫無回應,顯然,薑晚關門就進屋了。

根本沒有繼續和她們拉扯的打算。

韓新華推了沈晚寧一把,沒好氣道。“好了,這裏是家屬院,你罵這麽大聲音,是想所有人都出來看咱們怎麽丟臉的嗎?”

要不是她不會說話,把薑晚惹惱了,哪至於就這麽被人拒之門外。

“咱們接下來怎麽辦啊,團長?”沈晚寧不敢忤逆團長,心裏又對薑晚的劇本不想放手。

要是拿到劇本,她上台表演,今年去京城的文藝匯演,說不定就可以拿獎了。

韓新華看向麵前被薑晚關死了的門,眼神晦暗不明。

“再說吧。”

她想要這個節目,總能有辦法的。

這倆人走了沒多久,馮桂菊帶著一個小包袱上門。

薑晚剛坐下寫沒幾個字,就聽到又有人敲門。

還以為是韓新華和沈晚寧去而複返。

怨氣衝天的開門, 打算直接創飛所有人。

那能活吞八十個熊孩子的凶悍表情,把馮桂菊給嚇得不輕。

“薑晚,你這是咋了?”

怎麽看著要一拳頭錘死她。

她很久沒有跟薑晚過不去了啊!

薑晚硬生生把到嘴邊的嘲諷都吞回去,換上正常表情。

“你怎麽過來了?”

馮桂菊咬著唇角,怯生生的把手裏的包袱遞給薑晚。

“我聽說你要出遠門,給你準備了點東西。”

說話的時候,耳朵都紅了。

看得薑晚怪稀奇的,這又不是談戀愛送禮物,還能害羞?

她隨手就要解開包袱,看看裏麵到底是什麽。

這動作把馮桂菊又嚇了一跳,兩手死死按住包袱,還不停的左右張望。

“你別在外麵打開!等回屋再看!”

那模樣,活像是偷了東西來找薑晚銷贓。

薑晚好笑道:“你怎麽這麽鬼鬼祟祟的,從別人家地裏偷蘿卜給我了?”

“我沒有!”

馮桂菊著急的要死,又怕薑晚真在這打開,慌慌張張的推著薑晚就往屋裏走。

薑晚現在對她並不討厭,就任由她一路把自己推進主臥。

包袱放到**,馮桂菊打開,裏麵的東西讓薑晚有些陌生。

又有點眼熟。

“這是……”薑晚從記憶中掏出來一個名字,“月經帶?”

馮桂菊紅著臉點頭。

她怕薑晚嫌棄,還特意解釋:“雖然是用的碎布頭,但我用的都是洗幹淨,用熱水燙過的新布,是幹淨的!”

馮桂菊黑布鞋裏的腳趾動來動去,拇指在漏洞的地方戳出來,替主人表達著不安。

“大家說你們是去支援三峽工程,那都是荒天野地的,女同誌來了月經不方便。”

“我沒有啥能給你的,就隻會做這些東西。”

別人都送吃的,用的。

可她手裏沒有錢,王家人現在不敢打她了,卻也絕對不會讓她把糧食拿出來送人。

“都是些上不得台麵的東西,你別嫌棄。”

越說,馮桂菊越是局促。

都快要哭了。

就在她想要拔腿就跑的時候,薑晚的聲音如同仙樂降臨。

“謝謝你,剛好是我需要的。”

馮桂菊猛地抬頭,眼裏迸發出驚喜的亮光。

“你針線活這麽好啊,我都不會做。”

薑晚把月經帶拿起來左看右看,針腳細密,布料燙洗過,很柔軟。

穿書之後, 她還沒來過月經。

可能是又忙又累的,身體沒調整好。

要不是馮桂菊把這個東西送來,薑晚自己都要忘了自己還有這個需求。

她都不敢想,如果是到了三峽突然遇上經期,到處去找人借月經帶,會有多麽狼狽。

而且,貼身的東西,別人用過的她還不樂意用。

馮桂菊見薑晚沒有絲毫嫌棄的樣子,喜悅的快要從頭頂開出花來。

“我打小兒就給全家做衣服,你以後要縫個啥,跟我說,我給你做!”

薑晚高高興興接受她的好意。

“好啊,那你可幫了我大忙了。”

倆人在屋裏說了會話。

薑晚正說著等出差回來,給馮桂菊帶點特產,馮桂菊冷不丁的轉了個話題。

“薑晚,我那次在食堂罵你,其實現在想想,我也不知道為啥要那樣做了。”

這話題前後風馬牛不相及的,薑晚卡了一下。

以前沒發覺馮桂菊說話這麽有跳躍性啊。

馮桂菊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苦著臉,眼神還有些迷茫。

“我不敢惹你的,你那麽厲害,大院裏的人都怕你。”

薑晚心道,我知道我威名遠播了,倒是不用天天強調。

馮桂菊還在繼續說。

“那天不知道怎麽了,我看到你,飯都吃不下去,就覺得一定要說點什麽,讓你不痛快。”

“我不是啥好人,但我在村子裏看到過被說不檢點的小媳婦,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我不想害你的。”

馮桂菊說著說著,自己都有些亂了。

她害怕的握住薑晚的手。

“薑晚,我會不會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