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133章 她不是還沒打人嗎

薑晚早就知道,考古隊裏出現自己這樣一個異類,肯定會有看不下去。

不管她原本有什麽樣的學曆,有什麽樣的資曆,到了這個世界,她的過去就是一片空白。

站在梨樹坪的坡道上,薑晚能清晰的看到下方梅溪河與長江主河道交匯形成夾角,把這一塊坡地夾在中間。

“這裏的地形很有意思吧?”宋旭言站在薑晚身後,“村裏人都說梨樹坪是沙帽嘴的背篼。”

說著,他給薑晚指出沙帽嘴的位置。

薑晚順著望過去,笑著點頭:“的確挺像的。”

兩人說話間,董明建帶著一個有點胖,麵相很和善的中年人過來。

“這是你師叔,陳伯清,和我一樣都在華大任教。”

薑晚乖巧欠身:“師叔好,我是薑晚。”

陳伯清看薑晚瘦伶伶的樣子,眉宇間帶上了些擔憂。

這麽個嬌滴滴的小孩兒,師兄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居然帶來大溪村這麽艱苦的地方。

“嗯,你第一天過來,就不給你分配工作了。”陳伯清引導薑晚看向熱火朝天的挖掘地,“先看看大家怎麽做,熟悉一下吧。”

要是今天就讓她挖土,再把人給累暈了。

蠻不講理的師兄鐵定要找他麻煩。

惹不起。

薑晚沒有任何異議,一個非華大出身的成員,上來就能參與核心項目,那才是異想天開。

她乖巧的點頭:“好的,謝謝師叔。”

陳伯清見狀有些欣慰,還好還好,最起碼脾氣好,沒有像是她老師那樣,是個不講理的倔驢。

第一天的工作,沒什麽新發現,也沒出什麽岔子。

這是考古中最常見的情況。

整個團隊裏,唯一有不同體驗的人,就是薑晚。

華大出身的人,沒幾個會用校園霸淩那套來整人。

大家都是體麵的文化人,那樣實在是不體麵。

所以,他們都默默地忽視了薑晚的存在。

一直到大家收工,準備回去吃接風飯,薑晚都沒能和師門之外的人說上一句話。

所有人看到她都會直接走開,情緒外露一些的,還會給她幾個白眼。

李耀看不下去這些人的冷暴力,幾次想要衝上去幫薑晚說話,都被薑晚攔住了。

“師兄,不必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意義的爭吵上。”

李耀憤憤不平:“他們根本不知道你的能力,就這樣對你,分明就是他們先狗眼看人低!”

對於不善言辭又性格中庸的李耀而言,能說出“狗眼看人低”,屬實是已經生氣到了極點。

薑晚心態比他平穩的多。

“等我展示過自己的能力,他們自然會明白,我能來到這裏的理由。”

沒本事的人才會心虛,靠一張嘴嚷嚷著,想讓所有人都認可。

有本事的人,到哪裏都不慌。

陳伯清把這一切看在眼裏,且不說薑晚的真本事到底有幾分,光是小小年紀有這份沉穩,就已經讓他刮目相看。

“師兄,你收的這個小徒弟不錯。”

董明建得意的抬著下巴,“哼”了一聲。

“隻是不錯?以後你別對著我的愛徒眼饞!”

“你這人……”陳伯清無奈的搖頭笑了起來。

師兄什麽都好,就是對學生太護犢子。

不管他自己平時怎麽罵,到了別人那,他學生都是天才。

可是能考上華大,還能被選入這次考古行動的人,又有哪個不是天之驕子呢?

薑晚的履曆是早就被遞交上來的,陳伯清記得很清楚。

這孩子連小學都沒上完,可以說是擁有一顆沒有被正規教育感染過的腦子。

就算是再有天賦,沒有人領進門,終究是會有很多欠缺的。

希望薑晚這個師門中最小的學生,能夠堅強一些,不要被其他人打擊的太多吧。

凡是有了規模的行業,論資排輩的現象就一定會存在。

接風宴的飯桌上,薑晚就被劃分到了最小的一張桌子。

有個圓臉的女孩子跟薑晚打招呼,還挺友善。

“你就是薑晚?我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徐秀川。”

有一個人開頭,其他人哪怕看不上薑晚,也還是跟著都做了自我介紹。

結果就是,這一桌的人,全都是跟著老師來長見識的大一新生。

也就是,這整個考古隊裏“最沒用”的一批人。

“很高興認識大家,希望之後合作愉快。”

薑晚苦中作樂的想,還行,沒讓她在廚房吃飯。

說是接風宴,其實礙於條件有限,並沒有多豐盛。

最好的大菜是魚,各種各樣口味和做法的魚,食材都是跟村民提前訂好,當天捕撈送過來的。

新鮮蔬菜是宋旭言去火車站接人之前,提前備下的幾種常見時蔬。

就這樣因地製宜的有點簡陋的飯菜,已經讓考古隊的大家吃的很是開心了。

畢竟,已經吃一個月的鹹菜了。

這種場合,男人們多少都會喝點酒。

酒品好的人喝多了就回屋去睡,但酒品這個東西,就像是人品,它參差不齊的。

隔壁桌一個瞧上去二十五六的男人晃晃悠悠站起來,走到薑晚旁邊。

他一巴掌拍在桌麵上,諷刺道:“薑晚,聽說你連小學都沒上完,你會考古嗎?”

薑晚的筷子差點被他給嚇得掉到桌子上。

她無語,怎麽會有人出現時候跟鬧鬼似的,一點前搖都沒有。

男人那桌的同伴過來拉他。

“萬聽鬆,你喝多了,去睡覺吧!”

萬聽鬆的胳膊揮舞出誇張的弧度,甩開了過來勸他的人。

“我問問怎麽了?”

“她小學沒畢業,字都認不全,還考古,她知道咱們現在是在挖掘哪個朝代的墓葬嗎?”

他的臉被酒氣熏紅,眼神有點散,但說話明顯是有些條理的。

薑晚登時明白。

這人沒醉,或者說,他在借酒裝瘋,故意找麻煩。

主桌的人被這邊的鬧騰驚動。

陳伯清看董明建不慌不忙的還在剃魚刺,隻覺得這個師兄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師兄,小晚被人欺負了,你還坐著不動?”

董明建吃掉沾著香辣汁水的魚肉:“著什麽急,她不是還沒打人嗎?”

陳伯清和宋旭言師生二人都是一愣。

啥玩意?

是不是他們聽錯了。

其實董明建說的是,薑晚還沒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