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146章 受傷了,抱抱

“沒有,隻是在想今天上課學的內容。”

薑晚總不能說,她在警告自己,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她不願意提,顧沉舟就不問。

“我上午讓盧秦川提前在食堂要了特餐,你中午跟我一起吃吧。”

“連杜軍長都不吃特餐,你這樣會不會落人口實?”

顧沉舟寬慰她:“不至於,軍屬探親吃點好的,這很常見。”

他能做的不多,最起碼在薑晚離開之前,盡可能讓她生活的好一點。

免得以後薑晚想起他,隻會慶幸擺脫艱苦生活,以及不喜歡的人。

有顧沉舟的副師級待遇在,薑晚一連數日吃的都是兩葷一素的小灶特餐。

不過,有個事情讓薑晚發覺不對勁。

她停下做筆記的動作,看著正在講課的人。

“封土揭取的爆破,經過試驗確認,應當選擇‘梅花點陣’鑽孔,深度1.2米,間距40cm。起爆順序是先從外圍15°斜孔起爆,形成導向裂縫……”

講課的人不是顧沉舟,而是川省軍區的爆破專家。

實際上,除去第一天的課程之外,顧沉舟沒有再給他們上過課。

這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初顧沉舟跟著他們先到北湖省,隨後大家分道行動,考古隊到江州,顧沉舟帶人到川省軍區。

說好他的任務是教考古隊爆破技術,現在看來,顧沉舟的任務恐怕另有內情。

而顧沉舟跟著她來參與考古行動,隻是個幌子。

課程結束,林竹看薑晚一直在走神,拿著筆記本在她麵前扇風。

“小薑,發什麽呆呢?”

薑晚嘴比腦子快,脫口而出:“在想顧沉舟。”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開始笑,很快,會議室裏就充滿了歡快的笑聲。

薑晚的臉轟地一下就紅了。

她不是那個意思啊!

她是怕顧沉舟出任務有生命危險,導致她任務失敗!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鄧麗娟對薑晚是越來越喜歡,這會兒親密的抱著薑晚,捏捏她軟嫩的臉頰。

“等顧首長回來,知道你這麽想他,他肯定很高興。”

“哎,我看有相思病可不隻是我們小薑。”

“顧首長把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對媳婦好著呢。”

薑晚腦子裏已經有畫麵了,這群人圍著顧沉舟,七嘴八舌的說自己對他犯了相思病。

好家夥,尷尬到想現場離開地球了。

顧沉舟最好是等她回大溪村之後,再回到軍區。

這樣大家都不用尷尬。

薑晚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祈禱能這麽靈驗,實操訓練到最後一天,顧沉舟還是沒出現。

這回,她是真的有些著急了。

薑晚心不在焉的吃著午飯,在心裏呼喚係統。

“顧沉舟到底在幹什麽,有沒有危險,他現在壽命餘額有波動嗎?”

【檢索續緣對象顧沉舟壽命餘額……檢索結果為:當前壽命餘額1年7個月02天,未發生異常壽命波動。】

薑晚翻了個白眼在心裏罵係統。

“你除了像個支付軟件一樣查餘額還能幹點什麽,一點情報信息都給不出來。”

係統卡頓片刻,開始念經。

【距離第一階段目標還剩兩個月,請宿主盡快為續緣對象增加壽命,達到第一個五年目標。】

薑晚大無語。

“狗東西,閉嘴吧你!”

薑晚這幾天的實操都很順利,可以說是全場學習進度最快的人。

最後一天的“梅花點陣”揭取封土的爆破,薑晚又是完成的最好的那一個。

負責教他們的爆破專家豎起大拇指稱讚:“不愧是顧沉舟的老婆,有兩把刷子!”

薑晚禮貌性的提起嘴角,並沒有感受到被稱讚的快樂。

“學習能力強是薑晚自己的天賦,和她是誰老婆沒關係。”

身後傳來熟悉的低沉嗓音,薑晚驚喜回頭,就看見了許久未見的顧沉舟。

是戰損版的。

顧沉舟側臉帶著擦傷痕跡,手裏抓著糊了一層土,隱約能看到血跡的外套。

他們倆離得近,薑晚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血腥味。

薑晚眼皮突突狂跳,想要拉著顧沉舟的胳膊檢查,又不知道他身上哪裏有傷,不敢輕易碰他。

“你受傷了,傷哪裏了,嚴重嗎?”

同時,她在心裏對係統瘋狂輸出。

“狗係統!你不是說壽命餘額沒有波動嗎?為什麽顧沉舟會變成這個樣子!”

【宿主,顧沉舟沒有受傷,血都是別人的。】

“嗯,受傷了,能抱我一下嗎?”

同一時間,顧沉舟的聲音和係統的聲音重疊,給出了截然相反的回答。

懸著的心落地,薑晚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顧沉舟。

這男人可以啊,出去做個任務,都學會裝可憐了。

薑晚往後退兩步,以行動表示拒絕。

“顧首長,我這邊還在上課呢,不要影響課堂秩序。”

川省軍區的爆破專家謝維遠是顧沉舟的熟人,看他一身狼狽,也趕緊過來關切。

“老顧,你這怎麽回事。”

顧沉舟隨口道:“受了點傷。”

謝維遠的發言鏗鏘有力。

“受傷了就去醫院,跑來找你老婆有什麽用,她是學考古的又不是學醫的。”

顧沉舟當場就被他給氣笑了。

“嫂子能忍你這麽多年,挺不容易的,你好好珍惜吧。”

見顧沉舟說話邏輯正常還能嘲諷人,謝維遠知道這人沒大事,有了說笑的心思。

“我看你現在挺好的,在這看著你老婆搞爆破吧,真不愧是你顧沉舟的老婆啊,學這個太快了。”

顧沉舟擰眉。

“剛才爆破把耳朵震壞了,我說話沒聽清是嗎?”

“天賦不靠婚姻傳播。”

“薑晚學得快,是她自己有天賦肯努力,她的成績是她自己拿到的。”

謝維遠腦子有點卡殼。

他不算是個太剛愎自用的人,隻是習慣於一些固定的思維模式。

女人是男人的附屬,女人有成就是給她的男人臉上增光。

他嘖了一聲,撓撓後腦勺。

“好像是不太對啊。”

“弟妹,對不住,我說習慣了,這話是我說的不對。”

“沒關係,我知道你沒有惡意。”

謝維遠給他們上課盡職盡責,從來沒有對男女學員區別對待。

薑晚之前沒有反駁他,就是明白他不是故意的。

“弟妹大度!”

謝維遠用肩膀撞了顧沉舟一下:“我說老顧你現在思想覺悟可以啊,這麽細節!”

他能發誓自己真的沒用力。

但顧沉舟就這麽朝著薑晚倒過去了。

居然倒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