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160章 找死

萬聽鬆興奮的搓著手,原本還算端正第一張臉,被猙獰**邪的笑容扭曲得看不出人樣。

他步伐越走越快,走到窗戶旁邊,嘴裏還在念叨著。

“薑晚,法不責眾,軍區還能為你把一整個村子都當成犯罪嫌疑人?”

萬聽鬆從窗戶往裏望去,薑晚無知無覺的躺在**,睡得香甜。

陽光把她那張被女媧精心捏造的臉蛋勾勒出動人的金邊,光是看幾眼,都讓人魂不守舍。

萬聽鬆心裏邪念噴湧,渾身火熱,按著窗框就往裏翻。

“哢嚓!”

金屬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裏響起,緊接著就是萬聽鬆淒慘的嚎叫。

“啊!我的腳!”

村民在山裏用的捕獸夾,鋸齒鋒利,咬合力驚人,能穿透一隻成年野豬的厚皮,生生夾碎骨頭。

此時此刻,捕獸夾就掛在萬聽鬆的腳上。

綠色的膠鞋頃刻間被鮮血染透,鋸齒打穿萬聽鬆的腳掌,在鮮血中散發著駭人的寒光。

萬聽鬆抱著腳在地上打滾,滾了幾下發現這樣大幅度動作更疼。

那該死的捕獸夾太重了,會隨著身體晃動繼續拉扯傷口。

活像是有人在他腳上拉鋸!

萬聽鬆忍著錐心之痛,雙眼通紅似鬼的瞪向坐在**的薑晚。

“薑晚,你這個賤人!你算計我!”

薑晚盤腿坐著,聳聳肩膀。

“這玩意是抓畜生用的,誰讓你要當畜生。”

人在疼痛到達極限的時刻,是會發瘋的。

比如,此刻的萬聽鬆。

他知道,這隻右腳肯定是廢了。

以後他就是個瘸子,是個殘廢。

那他就不能讓薑晚這麽好過!

驚人的恨意支撐著萬聽鬆,他拖著一條殘腿爬起來,單腿一蹦一蹦的靠近薑晚。

“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薑晚見這人竟然還有力氣發瘋,感到挺意外的。

“萬聽鬆,你逃不掉的,不管對我做什麽,你都會被抓。”

萬聽鬆臉上血色盡失,惡狠狠道:“老子成了殘廢,死不死有什麽區別!”

“等你被我玩兒爛了,就算你立過功又怎麽樣,就算顧沉舟是首長又怎麽樣!”

他走到離薑晚兩步遠的地方,獰笑著。

“一個沒了清白的破鞋,顧沉舟絕對不會要你。”

“你除了死,還有什麽出路?”

理智全失的萬聽鬆並沒有發現,薑晚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麵對一個瘋到極點的男人,她連挪一下位置的意思都沒有,看著像是根本沒打算有任何躲避行為。

反而,冷靜的像是在看一個傻子走上死路。

當萬聽鬆伸手要去撕開薑晚的衣服,他的身後出現了一道低沉含怒的男聲。

“死的人隻會是你。”

萬聽鬆喉嚨一緊,有人在他身後抓住了他的衣領,硬生生把他提著雙腳離地。

這賤人還有幫手!

他兩腳不斷在半空中踢蹬著,鮮血隨著他的動作甩在地上,但他已經顧不上傷口的劇痛了。

背後的這個人是真想殺了他!

“不……不要……”

萬聽鬆兩手在脖頸抓撓著,想要拉開讓他無法呼吸的衣領,卻隻徒勞的留下一片血痕。

“放開……我……不要……我錯……錯了……”

方才還覺得殘廢不如死了的萬聽鬆,在這一秒突然感受到了對死亡的恐懼。

他不想死。

他家庭背景那麽好,就算是個瘸子又怎麽樣看,還是能照常結婚生子。

能過人上人的好日子!

顧沉舟臉色陰沉如暴風雨時的天空,鉛雲遍布。

“你做的事情,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在殺人這件事上,他是個很有“經驗”的人。

他很清楚要再過多少秒,萬聽鬆會因為體重牽扯而被這個姿勢勒斷喉管,窒息而死。

薑晚從未見過這樣的顧沉舟。

哪怕是她穿書第一天,那個氣到要發瘋掐著她脖子的顧沉舟,發瘋的結果都不過是同意和她離婚。

而且,通過後來夢境裏見到的屬於原主的記憶來看。

這男人就算是嘴上說著恨她,離婚,還是竭盡所能的付出一切在保護原主。

原來,他真的要殺人的時候,是這樣的嚇人。

仿佛是一台沒有人類感情的機器,墨色的眼睛如同噬人的深淵,讓人不敢直視。

薑晚吞了吞口水,從**爬起來抓住顧沉舟的胳膊。

“顧沉舟,你不能殺人!這裏不是戰場!”

軍人身份不是免死金牌,反而是更加需要重視的責任和桎梏。

如果今天顧沉舟在這裏“錯手”殺了萬聽鬆,他一定會被送上軍事法庭。

顧沉舟額頭上青筋鼓動,薑晚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和羽毛落在身上沒有區別。

但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小姑娘,能夠讓他失控,也能讓他恢複理智。

她的手裏,握著烈馬的韁繩。

過長時間的窒息讓萬聽鬆眼前出現一片黑點,大腦缺氧使他有了失禁反應,人也開始喪失反抗的力氣。

薑晚急的要命:“顧沉舟,你清醒點,我沒出事!”

“砰!”

一百多斤的成年男性身體,像是個沙包一樣被從窗戶甩飛出去,砸在院子裏濺起滿地塵土。

重獲呼吸的萬聽鬆狼狽的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顧不得肺部被撕裂的疼痛,大口大口的喘氣。

萬聽鬆抬頭看向窗戶,顧沉舟死神一樣的臉把他嚇得渾身發抖。

“逃……要逃……”

不逃走會死的。

這個男人剛才是真的想殺了他!

殘了一隻腳,又差點被勒斷脖子,萬聽鬆早就沒了站起來的力氣。

他兩手扒著地麵,托著殘腿向院門口爬行。

李耀和宋旭言帶人衝進宿舍,看到的就是這非常具有衝擊力的一幕。

身後跟來的考古隊員裏,有人發出一聲包羅無數情緒的髒話。

“臥槽!”

這還有人形嗎?

他快死了吧?

剛才有八百個人輪流毆打了他一頓?

所有人都震驚的張著嘴,一肚子的驚歎完全說不出來。

他們真沒看到過這麽慘烈的人類。

良久,萬聽鬆都爬到他們跟前了。

李耀才呆呆地問:“這還能活嗎?”

要不直接拉出去埋了吧。

他在心裏悄悄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