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164章 薑晚掉坑裏了

誰都沒把薑晚的話當真,隻當做一句聽過就過去的玩笑。

用林竹的話來說就是:“我都幹考古了,我還能是個急性子?”

身體恢複後開始繼續工作的薑晚聽得直樂。

“師姐說的對。”

考古,文物相關的專業,是最能磨人性子的。

因為這個真的急不得。

宋旭言分配今天大家負責的任務內容時候,特意叮囑薑晚:“小晚,你要是累了就休息,身體要緊。”

實在是她前些天病著的模樣把大家給嚇到了。

中暑而已,竟然會虛弱那麽久,臉色蒼白了好一陣。

多虧了顧沉舟每天跟村民手裏買各種吃的,又經常進城給她買能補身體的飲食,才把她的臉色重新養成紅潤模樣。

“師兄,我真的好了,現在能立刻挖一噸土!”

董明建沒用力氣的拍了她腦袋一下,笑罵道:“小孩子就愛說大話,你想自己把一整個探方都挖空啊!”

薑晚抱著林竹的胳膊笑嘻嘻的點頭。

大家就在這樣的歡聲笑語中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薑晚說的是實話,她其實四五天前就覺得身體已經恢複。

是顧沉舟和師門的人都怕她逞強,才會強行壓著她不讓出來幹活,隻允許她在宿舍裏做一些修複清理工作。

現在她可是存了一身的牛勁兒準備給大家一個驚喜。

驚喜很快就來了。

薑晚在幫著同組人確認新探方位置的時候,一腳踩空掉進土坑裏。

大家在上麵焦急的喊她名字,問她是否受傷。

薑晚坐在坑裏,和眼前漏出一角的石頭棺材麵麵相覷。

三峽考古記載裏被人一腳踩出來的漢代崖墓,還真讓她給踩到了?

土坑上方,董明建急的團團轉。

“小晚,你說話啊?是不是撞到腦袋暈過去啦?!”

陳伯清念叨著:“這孩子是不是今年犯太歲?”

怎麽剛養好身體,又摔進坑裏了呢?

坑底的薑晚回過神來,趕忙對著上麵的人回話。

“老師,你們別擔心,我沒受傷!”

胳膊腿都有點疼,估摸著是小擦傷,對於幹考古的人來說,這都不算是受傷。

董明建按著心口連聲道:“那就好那就好,你娃兒怪能嚇人,啷個不出聲嘛!”

他這個老心髒實在是承受不住更多驚嚇了。

薑晚哪知道小老頭兒的想法,她高高興興的拋出一條震撼消息。

“老師,這下麵是個墓,看著像是漢代的!”

坑上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想自己耳朵是不是壞掉了,聽錯了。

“我聽到啥了?”

“不會是天天想著挖到漢代墓,把我耳朵想出問題來了吧!”

“真是漢代墓葬啊?”

董明建不堪重負的心髒砰砰直跳,他給自己往嘴裏塞了一顆帶著泥沙味兒的速效救心丸。

“小晚,你確定嗎?見到棺材是什麽材質的了嗎?”

沒準是以前村裏人埋葬的祖先,別搞錯了挖出人家祖墳當成漢代墓葬,那可是要出問題的。

薑晚一五一十的說:“老師,棺材是石頭材質的,看著是一整塊石頭鑿刻出來的。”

石棺下葬的習慣早就消失在曆史的洪流中,如果是村裏人的祖墳應當都是用木頭材質的棺材才對。

薑晚的話給了大家一針強心劑。

大家開始討論這墓葬的時間,可能出土的文物……

每個人都很興奮,薑晚聽得津津有味,就是有一件事比較好奇。

他們什麽時候能想起來,把她給撈上去。

還好有個靠譜的師兄宋旭言。

“師伯,先把小晚救上來再說。”

董明建恍然道:“哦,對對對!我都把她給忘記了!”

考古隊裏的工程用品很齊全,他們從坑上方扔下去一根登山繩,薑晚把繩子係在腰上,鎖緊卡扣。

上麵的人齊心合力拉著薑晚,薑晚自己控製著平衡,努力往上爬。

她滾了一身的土,包頭發的頭巾也掉了,一頭烏黑靚麗的頭發現在都是黃土色的。

董明建看著林竹帶幾個女生給她拍著身上的土,很沒有同情心的笑出了聲。

“哎,怎麽搞的,掉下去的是個小仙女,爬上來的怎麽是個小泥猴?”

薑晚用力抖著全都是土的長發,悲憤道:“老師,我還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學生了?”

“那當然是嘛!”董明建收起看樂子的笑容,哄著愛徒,“還有哪個學生能一腳踩出個漢代墓,沒有了嘛!”

李耀發自內心的羨慕。

“小師妹的運氣真好。”

他也摔過好幾次,怎麽就什麽都摔不出來呢?

老天爺都是看臉的嗎?

薑晚犧牲自己,給這一天開了個好頭。

為了盡快確定這座墓葬的時間和關鍵信息,考古隊從其他幾個探方都抽調了人手過來。

考古隊這邊並不是隻有華大考古人在,還有被雇傭的村民。

他們會負責淺表層的挖掘,泥沙運輸,還有就是出土文物的初步清洗。

因此,發現漢代墓葬的消息是瞞不住的。

林竹向來是個細心的。

到了下午,她就注意到村民們經常過想要過來看看,這座新發現的墓葬是怎麽回事。

好奇心誰都有,但當他們得知墓葬是漢代,表情似乎不太對勁。

晚上工作結束,大家一起往宿舍走。

林竹對董明建說:“老師,村民好像和之前態度不一樣了。”

“我說不上來怎麽回事,就是有種不太好的直覺。”

她說不上來,董明建經曆過的事情足夠多,比她清楚怎麽回事。

“咱們之前挖到的都是一些沒有價值的東西,他們看到那些陶片、石器,自然是沒有想法的。”

聽懂了師伯的未盡之語,宋旭言意識到這次怕是有些不妙。

“師伯,你的意思,村民會阻止我們繼續挖掘?”

陳伯清從半山腰向下眺望著被兩條河道夾在中間的小村子,臉上的表情有些沉重。

“恐怕不隻是阻止。”

考古隊裏的一部分人有些慌,也有一部分人覺得不必小題大做。

“村民現在和咱們相處的挺和諧,講道理還是可以的吧?”

薑晚回憶著她看過的相關資料,心裏有數。

講道理當然可以。

怕就怕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再加上財帛動人心,那就更加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