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190章 是在褻瀆她

不管從什麽方麵看,顧沉舟算得上是一個正人君子。

但是,隻要想到薑晚可能已經計劃好,一個月之內的某一天,要和他成為真正的夫妻。

最近的顧沉舟就常常感到坐立難安。

他是個正值青年期的正常男人。

他和薑晚牽過手,接過吻。

薑晚總喜歡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往他懷裏鑽。

他的嗅覺清晰的記得薑晚的氣味,他的皮膚早就習慣了薑晚溫軟身體的觸感。

最近幾晚午夜夢回,顧沉舟都不敢看身旁躺著的薑晚的臉。

那些夢實在是……太褻瀆她了。

薑晚不知道顧沉舟在想什麽,隻看見他的耳朵尖悄無聲息的就紅了。

於是,她就懂了。

“咳咳!”薑晚敲敲桌麵,“丟的是複刻品,這個不重要,先說正事吧。”

最後五個字,是看著顧沉舟說的。

要不是因為齊月明和盧秦川在場,薑晚很想問問。

正直禁欲的顧首長,怎麽學會往腦子裏裝一些廢料了。

顧沉舟解開了襯衫最上方的那顆紐扣,讓呼吸更順暢些。

他從薑晚的草稿紙裏抽出幾張,又拿了筆,開始複盤今天的所有事情。

“首先,我們今天的目標是毛小怪。”

“他在江州工作多年,回村後身體情況不好,卻經常上山,活動範圍和接頭點範圍重疊。”

“今天毛小怪在集市上並沒有進行接頭行為,現在有一定概率是我們對他的判斷有誤。”

這些內容其他三人都知道,他們等著的重頭戲是後麵兩個人。

顧沉舟鐵畫銀鉤的字跡在紙上寫下第二個名字。

“宋旭言。”

不用薑晚東拚西湊會議內容,顧沉舟直接說出了宋旭言的個人簡曆。

“年齡32歲,華大考古隊骨幹成員,有多年海外生活經曆,畢業於哈佛大學。”

“家中長輩與考古隊領隊陳伯清是舊識,宋旭言與陳伯清保持通信兩年後,放棄國外薪資優渥的工作,選擇回國,加入華大考古隊。”

“今天突然以替考古隊采購的名義,前往江州,古怪之處是購入安眠藥,以及拿到藥不走,在小診所消磨了二十分鍾。”

齊月明聽完,一張蒼白的臉皺巴的和抹布沒兩樣。

“這人絕對有問題,怎麽可能有人過上了資本主義的好日子,還跑回來在考古隊遭罪?”

別說是宋旭言這種從小牛奶麵包喂養出來的人了。

他齊月明從小在部隊長大,來大溪村這些天都覺得一天比一天難熬。

盧秦川最看不上齊月明這副樣子,諷刺道:“你享福了就會忘本,不代表別人也會。”

平時怎麽吵都不太當回事的齊月明當場暴怒。

他拖著被發燒和暈船狠狠折磨過的病體,以這輩子最大的力氣拍桌。

“誰說我會忘本了!”

“我和那些假洋鬼子可不一樣,我齊月明再沒出息,都都不會忘了誰是自己的親娘!”

薑晚被齊月明的反應嚇了一跳。

她拉著兩個人的胳膊坐下來,勸道:“好了,別吵架,沒看到顧首長臉都黑了,想受罰?”

礙於顧沉舟的黑臉,齊月明窩囊的坐下,窩囊的嘀咕:“老子在部隊長大的,這輩子都不會幹對不起國家的事情。”

他聲音小,但四個人圍著一張桌子,距離太近,這話顧沉舟也聽到了。

顧沉舟幽深的視線在齊月明臉上掃過,低頭寫字。

“第三個人,刀婆婆。”

聽到這個名字,薑晚就開始揉眉心。

顧沉舟把水杯往她麵前推了推,並沒有在這麽正經的關頭說什麽關心體貼的話。

他準確無誤的說出刀婆婆的個人資料。

‘’“原名,楚於英。今年61歲,娘家和婆家都在本村。”

“楚於英的丈夫在他們婚後不久就去世了,隻留下她肚子裏的遺腹子。”

“她獨自帶孩子長大,對村裏的小孩都很照顧。”

“因此,除了輩分上的壓製,村裏人依舊對她很是尊重。”

顧沉舟在紙上劃出時間線,把三個人出現的時間點分別標注。

“楚於英是的蹤跡我們毫不知情,隻能確認她在回到碼頭之前換了一條新褲子。”

顧沉舟把筆尖在紙上戳了戳,留下幾個不起眼的小黑點。

“這不符合楚於英的消費習慣,但她說是被人掛爛了衣服,對方賠償給她的。”

上午的所有內容就此總結完畢,告知山一條隨手劃出的時間線,擠著三個人的名字和反常之處。

薑晚按著太陽穴。

三個嫌疑人,除了毛小怪和她不算熟悉,剩下兩個都是她的熟人,宋旭言更是“自己人”。

她問顧沉舟:“要用排除法嗎?還是要一個個接觸過再重新確認?”

顧沉舟否掉了薑晚的提議。

“我們時間不多了,一個個接觸來不及。”

他猶豫兩三秒,很快就做了決定。

“晚晚,宋旭言需要你盯著,刀婆婆和你最熟悉,也需要你幫忙觀察。”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顧沉舟並不想說些“太危險了,你不要參與”的場麵話。

前麵薑晚出了那麽多力,半路上要甩開她。

這不失為她好,是在讓她錯過有可能拿到手的功勞。

“好,還有什麽要我做的嗎?”

“沒有了。”顧沉舟的眼底帶著歉疚,“很快就能讓你回考古隊了。”

不需要過多言語,薑晚就懂他的意思。

她聳聳肩:“我正好要給自己放假。他們工作太拚了,我不是鐵打的。”

作為“編外人員”的薑晚,並不認為顧沉舟給她分配的任務有什麽問題。

誰行誰上。

真想辦事的人,不管在哪個時代,哪個行業,都是這個最直接的思維。

齊月明這兩天剛有點進入狀態,迫不及待的問。

“那我幹什麽?”

一句“什麽都不用幹”到了嘴邊,顧沉舟想到幾分鍾前齊月明憤怒拍桌的樣子。

他改口說:“你先養病,身體重要。”

齊月明懷疑自己幻聽了。

顧沉舟那張比冰箱還涼的嘴,能說出這麽溫暖的話?

無人解答齊月明的疑問。

其他三人快速的討論出接下來的所有安排,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站在屋內,顧沉舟注視著薑晚的背影,喉結滾動。

他不該在薑晚和考古隊請假後,就把人接過來同吃同住的。

這不是方便幹活。

這是在折磨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