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203章 又一個徐金丹?

薑晚對宋旭言加深懷疑,就是因為他家裏同時做著國際貿易和古董生意。

現在這個當口,他又接觸本地的貿易公司。

薑晚不自覺的皺起眉頭:“查過本地貿易公司的資料嗎?”

顧沉舟搖頭道:“還沒來得及,我托江州公安局幫我調查,下次再去就能拿到資料。”

想想也是,臨時起意的跟蹤,又不是後世網絡發達,打開平台就能把公司注冊資料看得清清楚楚。

顧沉舟心裏掛著另一個事情。

“今天毛小怪去給考古隊找麻煩是怎麽回事?”

薑晚已經能遠遠地看到顧沉舟他們三個人住的小院,又恰好有村民從身邊經過。

她和村民笑著打了招呼,跟顧沉舟說:“回去再細說。”

回到小院,齊月明正在擺桌子,盧秦川從廚房裏端著菜出來。

“顧旅,嫂子,開飯了。”

顧沉舟回身把院門關好,插上門閂,這座附近沒鄰居的小院子,就成了一個最適合密談的地方。

薑晚要去廚房拿碗筷,被盧秦川給攔住了。

“嫂子,你坐著,我們三個大男人都在呢,哪能讓女同誌幹活。”

“行,那我今天就歇著了。”薑晚笑著到餐桌邊坐下。

眼前就連齊月明這個看不上女人的,都在忙活著給涼菜調蘸料。

薑晚不由得想到後世的那些“大男人”們。

彩禮八萬八是要全家命的,嫁妝給少了是嶽父母不重視女兒的,婚後天天加班躲避家務看孩子是“男人壓力太大”導致的,孩子成績差就是老婆會生不會教造成的。

真要當大男人,怎麽不學學這些老式的呢?

單說顧沉舟這個人,打家具、修電器、接電路、種菜種花,凡是家裏的活計沒有他不會的。

要說他比這會兒的男人出色在哪裏,除了那張臉和身材之外,就是他不避諱下廚房這種“女人的活兒”。

現在看看,連盧秦川和齊月明都被顧沉舟給帶上正道了。

薑晚喃喃歎息:“真是比不了,以後那都是什麽垃圾。”

一疊醬牛肉放到薑晚跟前,她順著拿盤子的那隻大手看上去。

五指修長,帶著常年訓練的繭子,腕骨突出,小臂有青筋,肌肉線條不過分誇張又十分好看。

再往上,就是顧沉舟那張她從第一眼就喜歡的臉。

“在嘀咕什麽,菜不愛吃?”顧沉舟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湯。

今天他們去江州,帶了新鮮菜和鹵味回來,兩葷兩素,還有西紅柿雞蛋湯。

他買菜就是按照薑晚的喜好買的,小姑娘換口味了?

今天負責做菜的盧秦川一下就緊張起來,甚至想現在就去廚房,再給嫂子炒倆菜。

薑晚安撫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別聽你顧旅瞎說,這麽多好菜,還能有不愛吃的?”

再說了,她一個什麽都沒幹,就負責吃現成的人,哪裏來的資格挑食。

就是真不愛吃,也不能說一句煩人的話。

盧秦川是頭一回感受到在領導麵前有人給自己撐腰的滋味,這可太爽了。

有嫂子真好啊!

嫂子變好了真好啊!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齊月明對這傻子的幸福模樣有些沒眼看。

盧秦川哼了一聲:“嫂子不替你說話,你嫉妒。”

齊月明氣得直磨牙。

這傻子說話真招人膈應。

沒人幹涉他們倆的打嘴仗,顧沉舟給薑晚夾菜,催促她先吃。

“吃完再說事兒。不然說完菜都涼了。”

齊月明端著碗提起一口氣正要問,今天考古隊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他聽到村民隱隱約約的議論了。

就被顧沉舟的話把那口氣按回去,憋心裏癢癢得很。

顧沉舟當沒看到齊月明旺盛的好奇心,給薑晚夾菜倒水,當個小孩兒照顧。

考古隊的午飯是村民定時送,可他們都是忙完再吃,飯早就涼了,還有人會忘了吃。

薑晚一整天就晚上能坐下吃口熱飯熱菜,他哪裏能舍得她餓著肚子說事情。

晚餐結束,三個男人收桌子刷碗,拾掇廚房。

薑晚提著一盞煤油燈放到擦幹淨的餐桌上,三人回來就見到她正在寫東西。

齊月明把手上的水往衣服上蹭了蹭,不理解的問:“她天天都在寫什麽,哪有那麽多東西可寫?”

“文化人的事兒你少管。”盧秦川用肩膀把這個多事的東西撞開,提著涼茶給嫂子送過去。

齊月明差點被撞得撲地上去,簡直要被氣死。

他扭頭跟顧沉舟告狀:“他欺負戰友,你不管管?”

顧沉舟連個眼風都不帶甩的,徑直從他旁邊走過去。

齊月明捂著心口,他感冒可能要轉心肌炎了,不然怎麽會心口疼!

都是一起執行過任務的人了,怎麽還在孤立他呢?

人湊齊了,薑晚把白天毛小怪帶人到考古隊鬧的事情說了一遍,凡是她能想起來的細節,一點沒遺漏的都說了。

“這人肯定有問題。”齊月明提著茶壺給自己倒茶,“平時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現在他還能揭竿起義了?”

盧秦川少見的和他腦回路一致。

“阻止考古隊挖掘,會不會是他想找人來盜墓?”

“我不知道,還沒想明白。”薑晚想不出個頭緒,毛小怪這次冒頭太突然也太離奇。

顧沉舟屈指敲敲桌麵。

“不能什麽都用倒推法來想,我們的調查資料裏,毛小怪平時沉悶寡言,不太和人打交道,但他其實很喜歡幫別人。”

薑晚對這種離群索居、熱心助人、帶一點殘疾的中年男人,都快要有心理陰影了。

“不會又是一個徐金丹吧?”薑晚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當初炸彈案把薑晚搞得心理壓力巨大,再加上徐金丹這人實在是不正常,所以她對這人印象深刻。

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忘了。

齊月明就是個不幹正事的,徐金丹的事情在軍區鬧的那麽大,他壓根沒記住過犯人的名字。

“什麽徐金丹,這人誰啊?”

盧秦川說:“就是徐家村那個給軍區放炸彈,隻為了換錢做善事的瘋子。”

齊月明一個激靈:“不是吧,現在連這種瘋子都是每個村的標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