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224章 殺雞儆猴

薑晚打開房門,還沒看清楚門外站的都是誰,鞭子就在空氣裏甩出炸響。

“啊——!”

一聲慘叫紮進耳朵裏,把薑晚嚇得一哆嗦。

她驚魂不定的朝著慘叫聲來源看過去,隻見阿炳**上半身跪在楊執謙身後,被一根帶倒刺的鞭子打得趴在地上。

隻這一鞭子,阿炳的後背就是一條皮開肉綻的血痕。

薑晚覺著,楊執謙這就是生錯時代的人才,他更適合去東廠。

“薑小姐,我尊重有才華有能力的人,以後在這裏不會有人冒犯你。”

屬下的慘叫完全沒有影響到楊執謙分毫,他依舊是斯文有禮的樣子,笑容都沒有丁點變化。

這樣溫和的語調,配著鞭子抽打皮肉的聲音,阿炳的哀嚎,還有空氣中逐漸擴散開來的血腥味。

讓薑晚不寒而栗。

薑晚的手指在**著發抖,手掌的傷口隱隱作痛。

她很誠實的說:“楊先生,記得讓人把血跡清理幹淨,我這個人膽小。”

楊執謙越發覺得這個女人真有意思。

換做別人,要麽求饒,要麽逞強。

可她主動承認自己膽小,卻又並沒有被嚇到失去尊嚴。

十鞭子打完,阿炳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身體還在因為疼痛而條件反射的抽搐著。

“帶走。”楊執謙揮了揮手指,讓手下把阿炳拖死豬一樣的拖走,又吩咐,“做好清潔工作,別嚇到薑小姐。”

薑晚心裏翻來覆去把楊執謙這個笑麵虎罵了八百遍。

“多謝楊先生。”

真的不想嚇到她,那一開始就別把她門前當菜市口用啊。

她看得明白,楊執謙這根本不是在承諾會讓她安全,而是利用對阿炳的懲罰給她看一場殺雞儆猴的好戲。

她就是那隻猴。

楊執謙笑的斯文,隻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應該的。薑小姐這兩天先休息,等手上的傷好了再開始修複《墨竹圖》即可。”

目送走楊執謙,薑晚把門一關,心情不太美妙。

如果宋旭言和毛小怪都如楊執謙所說,被安全送回。

那麽,她現在所在的這處窩點是有很大暴露可能性的。

為什麽楊執謙看上去一點都不擔心。

是他留了什麽後手,還是這個地方的位置有什麽玄機?

薑晚從二樓的窗戶望出去,隻能看到連綿的山脈,濃鬱的綠色如同打翻了顏料盒,鋪滿眼前的世界。

“顧沉舟,你能找到這裏嗎?”

江州公安局。

顧沉舟麵前擺著五份局部地圖,這是江州公安篩選後拿過來的,與宋旭言給出的路線圖相似的位置。

陳飛英拍著桌子用方言罵。

“龜兒子些藏的鬼迷日眼的唷!硬是要老子挨到挨到去搜!”

顧沉舟拿過江州水路圖,在上麵標注出五個點位,腦海中盤算著哪些位置最有可能是走私犯的窩點。

盧秦川主動請纓:“顧旅,我和專案組的人一起去附近的村子轉一轉。”

顧沉舟搖頭:“你不能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是當兵的。”

常年在部隊訓練的人,即便換掉軍裝,行走姿勢、說話風格都和普通人有差別。

若是真找到了正確的位置,反而會打草驚蛇。

陳飛英承諾道:“你們放心,專案組的人都有便衣經驗,這部分交給我們公安就可以。”

一想到嫂子落在走私犯手裏,盧秦川哪裏能放得下心。

他跟著顧沉舟這麽多年,雖然顧沉舟表現的沉穩,但他看知道顧旅同樣是焦心的。

顧沉舟在腦海中反複推演著各種路線,最後手指敲在一個位置上。

“這個地方,我親自去看看。”

粗糙的手繪地圖上寫著村莊的名字——雷打石。

陳飛英提醒:“這個村子偏得很,生人一出現就會被盯到。”

顧沉舟心裏有數。

“麻煩陳局長幫我找一些喬裝打扮要用的衣服和東西。”

翌日一早,江州轄內五個偏僻地點的小村子,都迎來了一些生麵孔。

這些人的身份五花八門。

賣雜貨的、磨剪刀的、剃頭的、算命的……

顧沉舟貼了胡子,換了衣服,用背簍背著小型爆米花機走在山路上,出現在雷打石。

村裏的小孩跳著腳的看向這陌生人的背簍,發現黑黝黝的爆米花機立刻歡呼起來。

“砰咚來老!”

“媽!我要吃爆米花,搞快點來嘛!”

孩子們的零食極端匱乏,一把米就能換到一袋子的爆米花,是他們期待已久的美味。

隻要不是家裏極端困難的家庭,都會帶上糧食來聽爆米花機那“砰咚”的一聲,再帶著高高興興的孩子回家。

顧沉舟熟練的操作著老式爆米花機,時不時的跟村裏人交談幾句。

他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這個偏僻又貧窮的村子,也觀察著每一個他見到的人。

與此同時,被關在山上的薑晚見到了一個熟人。

刀婆婆。

“妹兒,莫怪我老太婆,我也是莫得辦法。”刀婆婆把早飯放到薑晚麵前,“等你把楊老大要你搞的事情做完了,他自然放你走。”

薑晚沒表現出對刀婆婆的抵觸情緒,她拿起筷子吃麵,閑聊似的問了一句。

“婆婆,你為什麽要鼓動楊執謙抓我?”

刀婆婆重重的歎氣,臉上的皺紋都加深了。

“我真嘞沒想過害你,我還勸過你趕緊跑路,哪個曉得你硬是不聽嘛!”

薑晚不緊不慢的吃著飯,沒著急接刀婆婆的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刀婆婆從一開始的理直氣壯,逐漸變成了不安的不斷打量薑晚的反應。

她手裏的那塊毛巾,都要被她抓爛了。

薑晚放下筷子,如溪水般清淩淩的眼睛直視著刀婆婆。

“在要綁架毛叔和宋師兄的當晚,勸我做個回歸家庭的女人,不要跟著考古隊上班,這是提醒?”

刀婆婆眼神飄了一下。

有些事情不挑明還能裝一裝,但挑明了,那就裝不下去了。

“婆婆,你隻是想讓自己良心好過一點。以後就算我死了,你也能安慰自己,你提醒過我了。”

薑晚戳破了兩人之間的遮羞布,把刀婆婆說得不敢看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