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軍嫂靠貼貼在八零逆風翻盤

第228章 晚晚,輕一點

“靚女,建議你唔好接近炳哥嘅手下,他們對你惡意好大。”

他說這話的時候嗓門極大,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聽到。

除了炳哥那幾個“遺產”,其他人都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全在等著看薑晚驚慌失措,最好能被嚇哭。

偏偏不湊巧,薑晚是個反骨仔。

“你們在集體恐嚇我。”

她不去看這些人手裏的槍,隻目光炯炯的對上阿忠細長的眼。

“我太害怕了,就會影響工作狀態。誰去替我和楊先生說一下,我這一周都不能工作了。”

阿忠的笑容僵住,眼神變得慌亂。

其他人全都左看右看,假裝自己剛才沒有配合過阿忠。

惹哭個八婆沒關係,惹毛楊老大就糟糕了。

阿忠被迫低頭:“薑小姐,我講笑啦!好啦好啦,我帶你去洗手間~”

“好啊。”

薑晚見好就收,她沒打算真讓這些人恨上她。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回頭這些人給她下絆子就麻煩了。

村子裏的氣氛比薑晚預想中的還要緊張,阿忠帶她去廁所的路線繞開了其他人的樹下小屋,明顯是有意把她和別人隔絕。

“薑小姐,你乖乖哋在房內唔好周圍走,楊大佬一陣就來找你㗎。”

薑晚落下門簾的瞬間,汗毛突然豎起。

她背後貼上來一個人!

薑晚在心裏喊:“係統,我刀呢?!”

閃爍著寒光的菜刀出現在薑晚手裏的同一秒,身後的男人雙手環抱住薑晚細瘦的腰肢。

“晚晚,是我。”

熟悉的嗓音在耳膜上滾過,薑晚有種如在夢中的不真實感。

她攥緊菜刀把手,轉身的時候像是隻警惕的刺蝟。

直到在昏暗的光線中看清了顧沉舟的臉,薑晚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去。

“嚇到你了?抱歉。”顧沉舟想要幫她整理一下臉頰邊散落的碎發,抬手就看到自己手上沾著灰土,隻能遺憾作罷。

薑晚壓根沒注意到他這溫情脈脈的小動作,反手就把人往房間裏的**推去。

“你別在這站著,萬一被人從外麵看到簾子下麵兩雙腿,咱倆都別想跑了。”

喚醒係統之後,顧沉舟還沒有和薑晚有親密接觸,她突然力氣變大這麽多,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結果就是,薑晚疑惑的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仿佛弱不禁風被她推倒在**的顧沉舟。

“你受傷了?”

不對啊,係統不是說隻有點擦傷嗎?

顧沉舟單手撐著床鋪坐起來,對著門口挑眉。

“不是怕被人看到?不去關門?”

“對對,關門。”

薑晚把房門關緊,又把窗簾拉開一個角,確定窗戶是關著的,這才回到顧沉舟身邊。

門窗緊閉的房間裏更暗了。

薑晚隻能靠著窗簾透進來的一點光,勉強分辨出**那個人形。

黑暗中,男人緊緊地抱住了她,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薑晚想著,他有些像是終於找到了貓薄荷的貓。

她靠在顧沉舟懷裏,緊繃已久的神經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緊接著,薑晚想起來一件事。

她在心裏質問係統。

“你一直跟個複讀機似的播報位置,怎麽他出現在我身後,你反而不說了?”

【27分鍾前,宿主向係統下達停止播報指令。並且當時續緣對象已經出現在宿主半徑15米範圍內,係統判斷宿主與續緣對象即將重逢,希望為宿主製造驚喜情緒。】

薑晚倒推了一下時間,半小時前她在找發電機的路上被阿忠抓回來。

原來那個時候,顧沉舟就已經來到她身邊了。

“驚喜個屁!”

薑晚氣得爆粗口,她剛才差點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給嚇出心髒病。

顧沉舟抱著薑晚的動作凝滯一瞬。

他問:“怎麽了?”

薑晚冷笑:“狗係統不幹人事。”

她在心裏警告係統:“下次不許再搞這種驚喜,萬一我動作太快把顧沉舟給砍死了怎麽辦,咱倆的KPI都完了。”

係統很誠實的用機械音回答。

【宿主並不具備成功襲擊顧沉舟的武力值,請宿主放心。】

薑晚無比後悔她為什麽是幹文物修複的,她應該學一下怎麽徒手拆高達,現在就能直接拆了這個狗係統。

懶得再搭理係統,薑晚伸手摸索著去解顧沉舟的衣服扣子。

“係統說你受了輕傷,傷在哪裏,我看看。”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陡然加重,攥住薑晚纖細的手腕。

“晚晚,我沒事,不用看。”

薑晚感覺到顧沉舟掌心的熱意,忽然懂了他抗拒行為之下的意思。

“輕傷也是傷,我們不知道要在這裏待多久,萬一傷口化膿感染很危險的。”

在醫療條件先進的時代,小傷口早就不被人重視。

但在缺醫少藥的時候,任何小傷口都可能要了一個人的命。

薑晚不知道,顧沉舟的夜視能力比普通人強得多。

在這隻能算是昏暗的房間裏,他能夠看見薑晚因擔憂他身體而急切的眼神,能看見她玉雕般的手指在解他的衣扣。

靜謐的環境中,布料摩擦的聲音,交纏的呼吸聲,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讓人不合時宜的心底發癢。

顧沉舟意誌堅定的拉開薑晚的手,喉結滾動吞咽下升騰的燥意。

他低聲說:“看了也沒有藥,倒是讓你煩心。”

“誰說沒有的。”薑晚在心裏喊了係統幾聲,手掌翻轉,一隻小巧的藥箱出現。

即便是顧沉舟早就見過係統的神奇之處,但仍舊會因為這種場麵而感到震驚。

在昏暗的室內待了一會,薑晚已經開始逐漸適應這個暗度。

她眯著眼睛仔細辨別藥箱裏的東西,找出消毒藥水和塗抹、內服的消炎藥。

“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

怕顧沉舟仍舊不配合,薑晚又加了一句。

“別磨蹭,一會楊執謙來了我就沒辦法管你了。”

剛才阿忠說楊執謙一會兒就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保險起見,還是按照真的來預防。

顧沉舟一顆顆解開衣服紐扣,絲絲縷縷的光線從窗簾透進屋子裏,讓他身上的肌肉輪廓清晰的展現在薑晚麵前。

他握住薑晚拿著紗布的手,往上灑消毒藥水。

薑晚聽到男人含笑的聲音。

“晚晚,輕一點。”